“當然是第一時間整死於世傑了,自己兒媳婦被人給搞了,這口氣咽的下來還算個男人嗎?”宋小明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曾一飛。
“嗬嗬,你要是劉偉估計也當不上副秘書長了。”曾一飛不鹹不淡地笑道。
宋小明不解地說:“難道我說有錯嗎?要是你是劉偉業你會怎麼做?”
“劉偉業能混到今天這樣的地位,絕不是庸人,最起碼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當你把你拍的那些照片給他,他一定是會對照片的來源感到好奇,什麼人把照片給他?給他這些照片的人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那都是他劉偉業將會考慮的問題。在這些問題沒搞清楚前,你覺得他會貿然對於世傑出手嗎?”曾一飛道,“還有,就算劉偉業知道梁雪蓮和於世傑的醜事,也不一定敢伸張,畢竟他一個副秘書長也是要麵子的。”
宋小明聽曾一飛的分析,才道:“哥,你才是個深思熟慮的人啊。”
曾一飛笑了:“現在,你明白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了吧?”
“如果幹脆把照片分散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於世傑和梁雪蓮的醜事,到時於世傑同樣是在市府辦混不下去。”宋小明喜滋滋地說出他的新想法。
“可你這麼做,會把於世傑和梁雪蓮都毀掉的。”曾一飛歎息道。
“那正是我想要達到的目的。”
“不過你要記住,萬一他們確定你是背後搗亂的人,恐怕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曾一飛為宋小明分析了一個新的風險。
曾一飛一番話把宋小明給難住,宋小明倒吸了口涼氣說:“是呀,如果於世傑真查到是我搗的鬼,不弄死我也得搞的我一身腥臭。還是該想一個更安全的法子才是。”
曾一飛見宋小明明白他的意思,便道:“你都抓住於世傑的死穴,隻要你想讓於世傑完蛋他隨時都可以完蛋,何必著急?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先留著這些把柄和於世傑和平相處,畢竟我抓住於世傑的死穴,就不怕於世傑在我的麵前得瑟。”
宋小明如醍醐灌頂:“哥你說的對,如果我能夠讓於世傑對我言聽計從,我得到的好處肯定比把他搞死要多。”
看著宋小明眼睛裏流露出一種類似於欲望的色彩,曾一飛倒吸了口氣:“你不會又在想什麼歪主意吧?”
宋小明笑笑說:“放心吧,我做事會有的分寸的,隻要哪天感覺所做的事是無法把握,我會第一時間向你請教的。”
年假期間,上曾家拜年的人一下多起來,但因曾朝東在家,來拜年的人基本上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雖然曾一飛也覺得父親把那些送禮者趕走的行為有些不合適,但考慮到父親是為自己好,也就欣然接受父親的守護。
這天晚上父親不再家,曾一飛剛送走一個規劃局的幹部,就看見手裏提著個紅色塑料袋到訪的薛鬆林。
薛鬆林一進入曾家,就笑眯眯地將塑料袋在曾一飛的麵前揚了揚,說:“曾秘書,上次給你送了茅台酒你不喜歡,我這次給你送來了實在點的東西,你看看,這是我朋友從廣東給我送來的大鮑魚,算是我為你置辦的一點兒年貨吧。”
薛鬆林上次送茅台酒,曾一飛感覺檔次太高不敢要,這次人家直接就送海鮮來,海鮮雖然也貴,卻用塑料袋裝著,讓人心理上也好接受。將薛鬆林迎進來,曾一飛張羅著給他泡茶,並與之交流。
“曾秘書,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所以除了一小袋鮑魚什麼也不敢帶。”薛鬆林神秘地朝曾一飛笑笑說,“不過,我今天要給你送個足以讓你開心的禮物。”
薛鬆林神秘的樣子讓曾一飛很意外:“薛主任這話真有意思啊。”
薛鬆林喝了口茶,說:“曾秘書,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說是這今年的省人大代表大會一開啊,袁德清副省長的級別將會更上一層樓啦,到時袁副省長就是正兒八經的省長了。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可以讓你開心的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