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蘭說:“你們都有點當秘書的呆板氣質。但你們卻有很多地方不一樣,論心機和處事的老練程度,你比他差的不是一個段數。曹雪峰一眼看過去就是那種特別成熟,特別會辦事的人。而你看起來還有那麼一點稚嫩。”
曾一飛心裏有些失望,但還是表現出一副大方的樣子,說:“那是當然,曹秘書以前也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你可真大方,我說你比不過別人,你竟然還不生氣。”周若蘭笑了笑道。
“人和人要都拿去比,那豈不是都別想活下去了?”
“看不出來你一個混官場的人,卻有著與世無爭的心,難得。”
“大小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調侃到這裏曾一飛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對了,看今天周書記跟曹秘書,聊天的架勢,貌似曹秘書跟周副書記走的挺近啊?”
周若蘭想了想,說:“以前我記得這曹雪峰也沒怎麼上家裏走動,要說他跟的跟我們家有走動,也是最近才跟我們家有走動的。”
曾一飛突然冒出一個疑惑,是不是從陳市長上任後,曹雪峰在萬博雄的指示下才去跟周德望接觸的?在曹雪峰和周德望接觸中會不會謀劃一些對市長不利的事情呢?
“嗬嗬,這樣啊。”曾一飛隨口附和了一句。
話題聊到這,周若蘭突然想到一個新問題:“對了,你為什麼會答應假裝我男朋友呢?”
曾一飛說:“因為我無聊啊,無聊時總得找點事來做嘛。”
周若蘭突然認真起來說:“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答應扮演我的男友,但我事先要跟你說清楚,你千萬別對我有什麼幻想,因為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曾一飛心想,我當然懂啦,你是拉拉嘛,我也沒興趣去搞定一個拉拉。
“放心吧,我心裏早有女神等我征服,等哪天我征服到我的女神了,你別來給我添亂就行了。”
“那是當然。”
兩人相視一笑。
不知不覺年假已過一個星期,這段時間裏曾一飛的家裏可謂門庭若市。濱江市的幾個副處級一下幹部如同打車輪戰一般,一個個提著禮品上他家裏拜訪。
在眾多的到訪者中,最讓曾一飛感到意外的,則是秘書二處的張雅。張雅這姑娘曾一飛隻接觸過一兩次,在單位又是新人,不像其他的幹部想要在單位求發展什麼的,未必要著急來曾一飛家套近乎。所以曾一飛真絲搞不明白這丫頭上家裏來能有什麼目的。
張雅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透著端莊和嫻靜。高聳的酥胸因激動而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之下,那處豐滿圓潤被灰色的西服套裙緊緊地包裹著,甚是迷人。
“小張啊,大過年怎麼不在家裏陪家人啊?”曾一飛笑盈盈地與之打起了招呼,“來我家有事嗎?”
張雅笑先是被曾一飛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唐突,半晌後才緩過神來,說:“是這樣的,我哥讓我給您送點年貨來。所有我今天才冒昧到訪。曾秘書您別見外啊。”說完,這丫頭就把兩盒紅色包裝盒包裝的鮑魚在曾一飛的麵前揚了揚。
曾一飛還是第一次見送禮的人這麼不拘的。
曾一飛對張雅的印象還是不錯,加之她現在這番話說的讓人覺得她沒心機。
曾一飛於是又笑了笑,說:“張處長真有意思啊,我最近都忙的忘記都沒上他家拜訪,他倒記得派你給我送年貨啦。”
張雅說:“我哥最近也有不少事要忙,上曾秘書家拜訪的事就交給我了,我哥還說了,過些日子家裏會送批特產來,我們家鄉的特產才是好東西,時我再給曾秘書送點過來。”
正和張雅在門口聊著天,母親吳淑娟剛好在外頭買菜回來,見兒子跟一個漂亮的小妮子聊天,眼睛馬上就冒起光芒,對曾一飛指責說:“一飛啊,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有朋友上家裏擺放,怎麼能讓人家在外頭等著?姑娘,快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