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不久,曾一飛就接到福康縣副縣長白晴打來的電話。
在福康縣的這些幹部中,曾一飛對白晴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她身材婀娜,又善於人情世故,和這樣的女人交流也算得上一種享受了。所以他連尋思下白晴打電話的目的都沒有,就將電話接了起來。
“白縣長,打電話有什麼指示啊?”曾一飛笑盈盈地對著電話問。
“曾秘書,現在我和幾個朋友在寧清縣的皇家紫禁城搞了個聚會,想約你出來一起聚聚,不知道曾秘書有時間沒?”一接起電話,曾一飛就聽到白晴那嬌滴滴的聲音。
美人邀約,若在普通情況下曾一飛一定會應邀而至,但考慮到寧清縣所存在的問題比較複雜,在人多嘴雜的ktv包間裏,萬一因為自己喝多了酒而說出有失體統的話就不好了。再說,吃完飯陳瑩瑩還要跟自己談事,所以他隻能讓美人失望。
“白縣長,真不好意思啊,我現在還有點事要處理,這聚會我就不摻和啦,祝你們玩的愉快。”曾一飛婉拒道。
“沒事,曾秘書是大忙人,那我就不打擾你啦。”白晴笑吟將話鋒一轉,“不過人家都說想約曾秘書吃飯不容易,不知曾一飛啥時給個機會,讓我請你吃個飯呢?
曾一飛笑笑說:“今晚上我真忙不過來,這樣吧,要不改天等我到了福康請你吃飯如何?”
“好吧,那我就在福康等你曾秘書吃飯啦,嗬嗬。”電話裏白晴的聲音甜甜的,好聽極了。
和白晴通話還沒結束,陳瑩瑩這丫頭就冒冒失失地破門而入,曾一飛怕這丫頭胡攪蠻纏,就幹脆對白晴說了一句“那好吧,今天就先聊到這”就掛掉了電話。
陳瑩瑩見曾一飛將手機放回口袋,就用淘氣的語氣對曾一飛質問道:“曾一飛,你剛剛在跟誰通話啊?我怎麼聽到女人的聲音?快跟我老實交代啊。”
“什麼女人?隔了那麼遠你還能聽到女人的聲音?你就瞎扯吧,我可不跟你廢話。”曾一飛立馬將話題轉移開來呢,“你剛剛不是說有事要跟我商量嗎?究竟是什麼事啊?”
陳瑩瑩被曾一飛如此一打擊,也就沒心思繼續扯皮了:“曾一飛,今天去參加寧清縣的剪彩儀式,有什麼感想沒有啊?”
“就那樣吧。”曾一飛不以為然道,“還能有什麼感想?”
陳瑩瑩目光如炬地看著曾一飛,道:“難道你沒覺得他們的辦公樓實在太奢侈?超標的太厲害?”
曾一飛說:“的確是這樣,對一個發展一般的縣來說,建造那麼高端的縣衙,實在是不務實的行為。可是這根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些幹部也真是的,幹起實事一個個像廢物,要說起享受民脂民膏來,一個個都跟餓狼似的……我跟你說吧,我打算把這次寧清縣建設辦公大樓的事寫成報道登報,我一定要讓寧清縣這些幹部的奢侈行為讓公眾知道。”陳瑩瑩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出。
曾一飛說:“這東西弄出來後,可是引起極大的反應,搞不好將會引起寧清縣當局不穩定……”
“你怎麼還這麼說啊?做事畏首畏腳的怎麼行?”陳瑩瑩白了曾一飛一眼。
“什麼叫畏手畏腳啊?現在市長剛剛主政濱江市沒多長時間,這位置還沒坐穩就接整頓了福康縣和江東區,如果再因為寧清縣的事而再次觸犯那些幹部的利益,豈不是要讓市長更難做嗎?你因為為市長注意一下影響嘛。”
陳瑩瑩說:“是我寫的報道,又不是我姑寫的報道,怎麼能說讓我姑為難的呢?我看你就是存心包庇這些不作為的幹部。”
曾一飛自嘲地笑了一下,說:“我算什麼?我還能有什麼能耐包庇別人?我隻是跟你實話實說而已。事實上,你把這篇報道寫出來後,萬一有哪個好事者傳到市長耳朵裏,市長是要管這件事還是不管呢?如果不管,那就真成了你說的一樣,是在包庇這些不作為的幹部,可如果去管呢?豈不是又增加了市長和下麵幹部之間的摩擦?你說你這不是讓市長為難嗎?”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啊?總不能讓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不作為的官員在濱江存在?”
曾一飛頓了一下,道:“我覺得你應該跟陳市長商量一下,看這篇報道能不能寫,這樣才能避免節外生枝嘛。”
“切,這還用你說?在去現場了解後就給我姑打電話,還把我的想法告訴我姑的。”
“那市長怎麼說?她同意你的行為了嗎?”
“要是我姑同意我的想法,我現在還用跟你商量?”
“既然市長都不同意你這麼做,那你還在想東想西的幹什麼呢?真是的……”
“曾一飛,我跟你說我的想法,可不是聽你跟我扯這些廢話,我是要你幫我去向我的市長姑好好說說,讓她同意我把這些報告寫出來。”陳瑩瑩撅著漂亮的小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