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男女間是有界限的,當兩人雙雙倒在床上,陳瑩瑩頓時感到腦袋一陣空白,臉也刹那間就紅了起來,顯得格外的好看。
而曾一飛也一片腦袋空白,一時也緩不過神來,畢竟這是一件極其尷尬的事。
正當兩人在床上壓著時,吳淑娟突然門而入,吳淑娟本來是打算叫兒子起來吃早餐的,可剛聽到兒子房間裏的喧鬧聲,以為兩個在爭吵,就準備進門勸架,誰知竟看見兒子壓在陳瑩瑩身上的情景,頓時“意識”到打攪了兒子的好事,就默默的紅著臉出去,同時心裏也在暗暗想著,看樣子兒子是口是心非,明明對瑩瑩這丫頭都發展到“肌膚相親”的地步了,卻還在自己麵前表現得和瑩瑩沒什麼關係。
吳淑娟關門離開的瞬間,讓兩個年輕人清醒起來,相互把對方的推開,雙雙在床上紅著臉沉默著。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阿姨也不會誤會我們……也不會……”陳瑩瑩一臉嬌羞地拍打著曾一飛的身上道。
“對不起啦大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剛剛我們……那隻是一個誤會而已啦……”曾一飛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意外你個頭,人家是女孩子,現在我的清白就這麼被你毀了,你可一定要為我負責,你必須為我負責,哼。”說完陳瑩瑩又揮著小粉拳朝曾一飛身上打。
陳瑩瑩在曾一飛的身上打了一會兒,見曾一飛竟沒反應,也就打得沒勁,在曾一飛的身邊坐了下來,道:“好啦好啦,曾一飛,我不跟你胡攪蠻纏行不?可我還是放不下這寧清縣的問題,我覺得寧清的問題如果好好查查,肯定是能夠查出一堆問題的。”
既然陳瑩瑩有心留意寧清的問題,若不能把她的好奇打消,恐怕她又會對寧清的問題窮追猛打。
“看樣子你對寧清的問題很上心啊。”曾一飛倒吸了口涼氣。
“那當然,我是記者,我的天職是把對群眾不利的事讓大眾知道,現在我姑姑不讓我寫報道,這不是讓我違背我的天職嗎?”陳瑩瑩心事重重地看著曾一飛道,“難道因為我姑姑是市長,我就要放棄自己的天職嗎?”
曾一飛由著她糾結一會兒,才笑了笑說:“大小姐,那我問你你一個問題吧,對你而言是逞一時之快為好,還是說不給市長添麻煩為好?”
陳瑩瑩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曾一飛把話說到這份上,接下來的話不用她接著問,曾一飛也會繼續說下去。
麵對陳瑩瑩的沉默,曾一飛深吸了口氣,繼續醞釀接下來的話。
“我說大小姐,我可是早就能跟你說過啦,你作為市長的侄女,如果真要在這問題上瞎折騰,肯定是會對市長產生影響的。”曾一飛沉吟半晌繼續道,“搞不好某些幹部會認為市長在指使你去揭寧清的蓋子,你明白這中間的利害嗎?萬一他們聯合對付市長?那會對市長治理濱江帶來極大麻煩的,你說是市長的工作重要,還是你逞一時的能重要啊?”
“我可不管,這些問題必須要曝光出來,讓群眾也了解了解這些當官的不作為行為。”陳瑩瑩撅著嘴巴道,雖然她也知道曾一飛的話有道理,但她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你也別這麼激動,陳市長現在不讓你揭寧清的蓋子,興許是為找個更好的時機揭開蓋子吧?總之你沉住氣就對了。”曾一飛信誓旦旦道。
“對了,你作為我姑的秘書,你對我姑的了解有多少呢?”見曾一飛表現出信誓旦旦的樣子,陳瑩瑩更加好奇地盯著他看。
“你怎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啊?”
“你不是說我姑早晚會對寧清縣進行整頓嗎?如果你不了解我姑,怎麼會說出那麼有自信的話?”
曾一飛不過是隨口說些話題,這丫頭倒直接問的這麼犀利,於是曾一飛連忙改口道:“我都跟你把話說到這份上,咱就沒有必再要聊這個話題吧?”
陳瑩瑩道:“你的建議還不來,你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
聽完陳瑩瑩的又一番回答,曾一飛才稍微放鬆下來,畢竟暫時勸住陳瑩瑩了。
曾一飛本以為和陳瑩瑩把話題進行到這兒也就差不多了,但正在他準備去忙活自己的事情時候,陳瑩瑩這丫頭卻突然叫住了他:“對了曾一飛,你昨晚不是向我了解了寧清縣公安局局長龍圖章的情況嗎?我已經通過我在寧清的同學,了解了一些信息了。”曾一飛興致勃勃地說:“是嗎?那你都了解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