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憐依哪裏古求也知道了銷金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古求自然知道這裏樂一樂是什麼意思了,立刻說道:“赫堂主,不要拿我開涮了,我是不會去那些地方,我離家的時候,老爹他告訴我要做個好孩子,一不殺人,二人不放火,更不會去禍害人家黃花大閨女。”
古求這話一出,讓赫二和康粟都是愣愣對視了一眼,而開著凝源車的那位兄弟,更是一愣,讓凝源車狠狠顫抖了一下,差一點就偏離航道,和另外一艘凝源車相撞了。
“小子,給老子睜大你的狗眼好好開車,不然老子第一個把你從凝源車上扔下去。”康粟被凝源車的晃動中恢複了過來,對開車的司機狠狠罵道。
“康、、康堂主,我小心,我會小心的。”隨後那小子,小心的開著車,不過心裏卻是想著,魔鬼堂主古求,竟然說不殺人不放火,真是個笑話!
赫二和康粟驚訝的看著古求,赫二問道:“古求兄弟,你不會忘記,你曾經可是殺過人的,就包括之前的秦副堂主。”
“呃,有嗎?我當時隻記得自己把他當成一隻豬,給一隻豬剔骨而已。嗯,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的職業吧,殺豬的,聽說過吧,我就是一個殺豬的,嗬嗬嗬、、、讓二位見笑了。”古求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解釋道。
一說到剔骨,那位開著凝源車的司機,“嘔!”的一聲,又是一陣幹嘔,差一點就吐出來,敢情這小子也見到過古求殺人那恐怖的一幕!
古求身手拍拍自己前麵司機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要好好開車哇。我古求保證以後不再殺人放火,不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既然成為了星匪,我古求要做一個星匪史上最偉大的星匪。”
那司機可能對古求雷人不自羞的言語免疫了兢兢戰戰的說道:“古堂主,我會開好凝源車,我會開好它!”
“嗯,這就好!”古求欣慰的說道。
而後古求對赫二和康粟說道:“兩位堂主,我們既然是來為大當家的辦事,就應該努力做事,難道你們不想成為最偉大的星匪之一嗎?”
“最偉大的星匪?”康粟一愣反問道。
“哈哈哈、、、古求兄弟正是風趣之人,幹我們這一行也能成為偉大的存在?”赫二笑問道。
“當然,我老爹告訴我,幹一行就要愛一行,那樣才能出人頭地,才能成為偉大存在,就想我曾經殺豬一樣,我很愛殺豬,所以才能做到剔骨不帶肉的那一種境界。我想做星匪也是一樣,我們應該熱愛星匪這個職業,成為偉大的星匪。所以了我們要立刻完成大當家安培下來的任務。”古求大義淩然說道,隻讓赫二、康粟一愣一愣,久久才回神過來。
赫二還是人畜無害,嬉皮笑臉的說道:“古求兄弟,我們的想法和你偉大的星匪想法有點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認為大家都是將腦袋掛在刀刃上過日子的人,今天頭在自己的脖子上,明天醒來可能就已經搬家了,能快活一時是一時,絕對不會白白浪費生命。”
“赫堂主此言差矣,就你這樣的想法,我會清楚的告訴你們,你們絕對不會活的長久,說不定那一天腦袋就會真的丟了。哈哈哈、、、要不要赫堂主你們都和我古求混吧,我保證讓你們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星匪,必定長命千歲,名垂萬古。”古求繼續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赫二沒有爆發,康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將古求的話狠狠打斷,而後將一頁紙仍在古求的身上說道:“這是,組織的任務,你去帝豪大廈,將這個消息以灰骷髏的名聲發布出去,我們晚上在帝豪大廈會麵就可以了。”
古求看也沒有看自己麵前的紙張上寫了什麼,古求明白自己看了也是白看,誰然自己不識字呢。
很快,凝源車降臨在了一處高大的建築前,赫二和康粟兩人下了車,直奔那座高樓而去。
隻留下古求一人和司機在凝源車上。凝源車上,古求對司機問道:“兄弟,你可以告訴我,那座樓是什麼地方嗎?”
“古堂主,你可以自己看哇?”司機說道。
“我要是識字,還用問你,快告訴老子,那寫了些什麼?”古求喝道。
“那、、那是‘帝豪之春’?”司機小心的說道。
“帝豪之春?什麼地方?”古求問道。
“妓院!”司機回答道。
古求搖搖頭對司機說道:“你小子要是想活著長久,就跟著我混,既然知道自己的腦袋掛在刀刃上,還敢到這種地方,這裏隻會消磨他們的意誌,總有一天會掉進有心人設下的陷阱,而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你小子可不能像他們,跟著老子混,知道了?”古求喝道。
可能灰骷髏這位小嘍囉絕對古求說的話很在理,立刻表示道:“古堂主,我以後就跟您混了,我叫韋科斯。以後聽任聽古堂主差遣。”
“很好,你小子有前途,來先給老子念念這上麵寫了些什麼?”古求將康粟扔給自己的紙張遞給了韋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