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人類進化之基。性命相息之地。丹田毀,不死,矣難活。丹田傷,元氣損。
要說十指連心,傷了十指,就會痛如心神,就更不要說是丹田了。那一刻古求感覺到了痛,那痛簡直是身不如死,痛如心神,就像是心髒被抓破,這都不算完結,被抓破的心髒竟然給扭動了起來,糾結在一起。
這痛過後,古求內視中,泣鬼鏈縮小了不少,不過在古求的注視下又開始放鬆了。
那疼深入骨髓的痛,古求不願意再嚐試了,可是古求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要是這一次自己真的破壞了鐵屹的大事,接下來回到鐵隕星,將是更加嚴重的懲罰。
可是懲罰又如何,必須麵對。不能逃,不能躲,不然古求就不要活了。
隻是以古求的性格有怎麼可能懼怕這些痛。不可忍受的痛,沒有降服古求這隻桀驁的鷹,反而是激怒了他的凶性。
大不了魚死網破罷了。
已經進入了夜。黑暗中古求嚴重爆發出一陣陣幽幽凶惡之光,像是野獸,仇恨著獵殺自己的獵人。
等待著報複。
一月後,漂流船平安回到帝豪星。
將黃金卸貨後,薑龍拿出一張紙條念道:“立刻回鐵隕星休整,鐵屹!”
古求點點頭對薑龍說道:“那好,我們就回去休整好了。”
當漂流船回到鐵隕星,驚慌失措的古求來到鐵屹的書房。當古求見到鐵屹的時候,鐵屹正背對著古求,而古求從鐵屹的背後,看到鐵屹的手中正拿了一件東西揣摩著。
那個就是控製泣鬼鏈的東西了。
古求大驚,結結巴巴的聲音傳來:“大、、大哥,我、、我錯了。你饒恕我一回吧!”
“你還知道錯,要不是、、、我一腳踢死你!”鐵屹回身回來,果然一腳飛起,將古求踢飛了出去,而後古求的身體撞擊在書房的石壁上。
這樣鐵屹還是不解恨,瞬間有內息通過手指進入手中圓盤一個孔中。
“啊!、、、嗷!、、、嘶!、、、”淒慘的聲音從古求的口中發出,那在扭動心髒的痛,再次席卷了古求的感知,慘叫、蜷縮,是古求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而鐵屹好像很是享受這種折磨別人的痛快,竟然是‘嘎嘎嘎、、、’笑個不停。
要是這樣一直痛下去,古求會死。不是丹田出了什麼問題會死掉,而是古求會被活活痛死。
這樣劇烈的痛,不但不會讓人暈死過去,反而是神經極度清醒,讓被泣鬼鏈控製之人,活在身不如死之中。
求生的欲望每個人都有,尤其是瀕臨死亡之時,求生的欲望讓古求在痛苦中大喝道:“大哥,我去給你找出鐵城的下落。啊、、、”而後又是一聲慘叫聲。
聽了古求的那一聲喝,鐵屹不再有能量灌注在手中的圓盤中,而古求也停止了痛,隻是‘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也開始舒展開來,豆粒大小的汗滴從古求的衣服、額頭滑落,古求就像是一個落湯雞一樣喘著粗氣爬在鐵屹腳下。
“你剛才說什麼?”鐵屹問道。
“我說、、、我一定、、一定找去、、找出鐵城在哪裏,找不到古求甘願領罰。”古求雖然痛,但很是堅定保證道。
“好,你可以下去了。一個月你要是還找不到鐵城的下落,你知道後果吧!”鐵屹威脅道。
“知道了!”
“好,滾吧。”
古求艱難從鐵屹的腳下爬起來,跌跌拌拌挪出了鐵屹的書房。那形象就像是一隻狗。
最後古求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凝源車,隻是古求在到了凝源車邊上的時候,徹底暈了過去,古求來的時候就是韋科斯送來的,古求早已經預料到今日自己不會好多,所以帶著韋科斯來了。
韋科斯將暈死的古求帶回家中,和憐依兩人將古求扶到床上。
兩人守在暈死的古求身邊一夜。
一個癡呆,一個落淚。
夜裏,他們被古求的夢魘之語驚醒。
“鐵屹,你控製不了我,惹了我古求,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鐵城,你更控製不了我,我命掌握在我的手中。”
“落英之毒,泣鬼鏈,你們折磨不死我古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