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斯也出手了,一出手就是一頭暴熊。又是一個修煉武獸凝源武者。
這個時候古求和拉卡斯的距離可是有二十米之遠,正好有利於武獸強者戰鬥。麵對這隻三米高,和拉卡斯一樣醜陋的暴熊,古求雙手拇指、中指、小拇指,六指連動。六個紅色鏢頭指勁正中暴熊腦袋雙眼、巨口、咽喉。
明明已經攻擊在了暴熊的頭上,可是古求的六脈神劍還是消失在了暴熊的腦袋上好像沒有一點傷害。
武獸就是這樣,隻要沒有徹底將武獸消滅,就會繼續戰鬥下去,這就是武獸武者是天生戰鬥武者原因,這就是武獸強者的優勢。
隻是這隻暴熊在快要到了古求身邊的時候,竟然一頓,因為拉卡斯這個時候,驚叫一聲:“截脈指!”
“不好,這家夥竟然認出了我的功*!”古求暗叫一聲不妙!同時已經也對拉卡斯起了殺心。
“你和鐵屹什麼關係?!”拉卡斯一麵喝聲問道,同時武獸暴熊再次舉起巨掌,要對古求動手。
可是很快拉卡斯很到驚奇的一幕,代替古求身體的竟然是一隻老鼠,一隻黃色的老鼠。
拉卡斯暗討:“難道還有這樣的武獸!不過不管你是誰都死定了!”“殺了他!”
“轟!”暴熊雙臂終於轟擊在了黃色老鼠的頭頂,讓拉卡斯驚訝又興奮的一幕出現,這個氣態期就可以施展出武獸的家夥,在自己的暴熊攻擊下,竟然直接被拍在了地下。
不過很快,拉卡斯就笑不出來了,這樣的場麵太詭異了,地麵上沒有他想想中的血肉模糊的黑衣人,就是地麵都完好無損,沒有一點裂縫。太詭異!太不可思議!
拉卡斯瞬間神色大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從自己麵前消失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黨魁血霸在自己麵前在自己麵前消失,也不能做到的無影無蹤。從暴熊身上反饋回來的信息,拉卡斯確定古求沒有死,而是消失了。
“我在這裏。”粗獷的聲音從拉卡斯身後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是陣陣破空風聲,“嗖嗖嗖、、、”
“為何這人的截脈指如此厲害!鐵屹也沒有這樣深厚的功力哇!”拉卡斯大驚的同時,身體已經開始就地打滾。要躲開身後截脈指指勁。
可是拉卡斯再一次失算了,當他再次站立而起的時候,身後那有黑衣人的蹤跡。
就在拉卡斯身後五米不到的地下,古求暗討道:“拉卡斯,不要怪我,本來隻是想要試試六脈神劍的威力,你丫的竟然認出這是截脈指,所以留你不得。”不過古求轉念又想到“用血手黨知道是鐵屹的絕技殺了血手黨人,不知道是什麼後果,一定是好戲上演了!隻可惜,當初偷了鐵屹的功*,沒有將記載功*的小冊子再送歸去,真是失策!”。
既然已經決定對拉卡斯動手,古求就絕對不會耽擱了,萬一再有人來這裏,可就不妙了。
對於萬惡不赦的星匪來說,古求從來就沒有心軟的時候,整個人陡然之間從地下鑽出,對著拉卡斯的後背六指連彈。
當拉卡斯再次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回頭看來的時候,入目的滿眼的紅色鏢頭,個個嗖嗖作響。
“吾命休矣!”拉卡斯大驚,武獸已經來不及使用,揮手身前布下一道道內息壁。可武獸凝源武者和武甲凝源武者有很大的差別,武甲主要是防護了得,隨手就可以施展出武甲防禦,拉卡斯施展出來的內息壁,和武甲還是有很多差距。就算是這是武甲有如何?古求的六脈神劍可是用刀氣施展出來,刀氣有破甲的功效。有截脈指特有旋轉陀螺勁相助,將刀氣的特性發揮到了最大。
拉卡斯布下了內息壁,可是太多的指勁,徹底將他布下的內息壁穿破,內息壁成為一個篩底,成為篩底可不止內息壁,還有拉卡斯的身體。
古求六指連彈,幾乎消耗掉一半胸口氣海刀氣,隨著拉卡斯幾聲悶哼聲,內息壁消失,拉卡斯轟然倒地,倒地拉卡斯怒目圓睜,到死他都沒有明白,為什麼一個氣態期武者,可以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可是穿破自己的內息壁,可以殺死自己。
古求看了一眼拉卡斯,在拉卡斯眉心處出現一個窟窿,紅白混合的腦漿蠕動而出,那場麵讓古求想到了第一次殺人的場麵,不過現在不是惡心的時候,因為是身邊還有一個人,一個為拉卡斯駕駛凝源車的司機!
嗖!又是一指點出。本來要啟動的凝源車,跌落在了地下。凝源車上的那個小嘍囉,同樣眉心出現一個血窟窿。
做完這一切的古求,本來馬上就要離開。可是剛剛走到停車場出口的時候,兩艘印著血手印記的凝源車,降臨在了入口處。
不能出去,古求立刻退進停車場,土遁在剛剛戰鬥過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