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求冷酷一笑,道:“好啊,一個一個來。老子就那你先來開刀。”
“等等。”卻是司馬青州叫了一聲,而後跑到古求的身邊,古求不解的看著司馬青州,暗自猜測這小子不會是又來讓自己低調的吧。
卻是司馬青州沒有理會古求的不解眼光,身手在古求的肩膀一拍。那包含生機的內息在古求的身體一陣運轉。神清氣爽,之前肉體的疲憊卻是不見蹤影。“謝了”古求道。而後將目光移開。
司馬青州回到原來的位置,母夜叉無聲無息出現在他的身邊。“司馬家的小子,你很不錯啊。看來你繼承了你們家族老祖宗的功法了啊。”
“啊!”司馬青州一聲驚叫,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知道活祭術。頓時司馬青州感覺到一陣挫敗。看來自己還不夠低調哇,這個奧塔還真是怪人多多。
“小子放心好了,我也是受過你們司馬家的恩惠,不會說出關於你會活祭術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得到活祭術傳承的司馬家族人,要麼一輩子不顯露自己的絕技,要麼依靠一個強者。不然你們會夭折的很早。記住我的話,你要是不想低調的火一生,就跟著古求這個小子吧,他或許會讓你們司馬家再創輝煌。”母夜叉站在那裏好像是從來就沒有動過,更沒有說過話,但是聲音確確實實傳到了司馬青州的耳中。
司馬青州點點頭,同時心驚。這位母夜叉還是一位罕見的能夠傳音入密的大高手。至少也應該有固態期修為了吧。
順著母夜叉的目光看過去,卻是古求又要開仗了。同時司馬青州有擔心了起來,擔心古求的安危。試問身居大神通者,哪一個有甘心默默無聞,低調一生。司馬青州也是熱血少年,他也想過要強大,但是古求卻是他的一個契機。
其實,隻有司馬氏家族點擊才有記載,家族曆代弟子中都是傳授活祭術弟子,可是他們不是低調空活一生,就是早早無端夭折了。根本就不是外界說的那樣,隻有司馬氏第一代家主才會活祭術。至於第一代家主為什麼那樣有名,是因為他不僅僅會活祭術,還會另一項絕技,而且追隨的是三大傳奇人物那樣的強者。
司馬青州的身上背負著家族的重任,也背負著血海深仇。司馬氏已經查明白了曆代會活祭術家主夭折的原因,那是一個叫宗老會所為。要是一位強者得到了司馬家族族長的幫助,那麼這位強者幾乎是不死的,成為宗老會不可掌控的存在。本來傳承了活祭術的司馬青州應該是下一代司馬家族長,可是為了生存下來,也為了給家族,也為了他自己。司馬青州放棄了族長之位,來到奧塔希望能夠傳承一項新的絕技。所以才有司馬青州低調的過活。不過遇到了古求似乎是司馬青州的一個契機。
好像是上天注定了司馬青州要追隨古求。第一次施展活祭術救得人竟然就是古求。這似乎是上天注定的相遇。
這就不得不讓司馬青州關注古求,為古求擔憂了。
三千人圍繞的場地中央,古求和他的對手像是兩隻決鬥的雄獅,怒目相對。下一刻兩人大吼一聲吼,齊齊出手。隻見對手向上一躍,雙手出現兩柄長約三尺的能量劍。
就是司馬青州在一邊看著都不由罵道蠢材,這不是自找死路。看似嚴密防禦,卻是空洞大開。母夜叉卻是搖搖頭,一年級的學生到底是缺少戰鬥經驗,竟然追求一味的華麗力能卻是少了殺敵的能力。
和不少高手過招的古求卻是最明白,實力相對相差無幾的時候,不是看誰的進攻犀利,而是誰的防禦嚴密,誰的破綻少。可眼前的這位仁兄一上來就是破綻十足,空門大開。古求再不猶豫,大吼一聲也是向著對方衝了上去。
看似對方在下降,占盡優勢,卻是古求向上奔去,失了先機。可變化又在轉眼間發生,古求手中的刀道再次脫手而出,迎上了兩柄較差的能量劍。同時古求的身體向著對方的身體撞擊了進去。
隻見古求右胳膊在前,變拳為肘。白色金屬性內息護持在古求的肘部。頭頂之上傳來刀劍撞擊的聲音,古求卻是不管不顧,照樣向著對手的腹部撞擊了過去。
從地麵發動,在土地上留下了古求兩個腳印,可見古求借用了多大的力量。轟!集古求一身力量和地麵上借來的力量,全部轟擊在對方的腹部。
半米高的半空,古求的對手像是已斷了線的風箏,被轟了出去。
而古求卻是被阻之後安然落地,古求落地的同時頭頂的大刀落下,正好落在古求的手中。
一招,完勝。古求的表現讓母夜叉一驚。司馬青州和大多是九班的同學卻是嘴巴張得大大,古求也忒猛了吧。一招就可克敵製勝。母夜叉卻是震驚古求的戰鬥意識,算計的如此完美。一氣嗬成,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堪稱完美的體術。
將刀我在雙手,古求看向其他班級老大,低沉的聲音問道:“還有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