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司馬青州從灌木叢中奔了出來,出現在貪狼群包圍的小山包的外圍,而且為了引起貪狼群的注意,司馬青州還撕裂著喉嚨對所有貪狼大吼大叫,"吼、、、嗷、、、"司馬青州鬱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平日裏貪狼的貪狼們要是看到其他的物種出現在它們的麵前,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將對方撕裂成兩半,可是現在竟然沒有一隻狼理會司馬青州這隻跳梁小醜。
司馬青州在貪狼群的眼中,真的像是跳梁小醜,它們從來就沒有將司馬青州放在眼裏,就像是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雖然可恨,卻也不屑。貪狼們依舊爬在地麵上,一動不動守護著小山包。
貪狼們不動,司馬青州卻是有抓狂的跡象,這他娘的都是因為什麼,為什麼貪狼對自己不理不睬,往日裏它們不早就要上來講自己撕裂了嗎。
可惜貪狼不會說話,不然一定會告訴司馬青州,它們不屑與他。
圍繞的小山包奔走了一圈,司馬青州幾乎用盡了手段,大吼大叫、扔石子、木棍,可貪狼們對此依舊不理不會。
最後司馬青州隻能疲憊的戰力在來時的地方,向著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對了,司馬青州一驚。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在這片小山包籠罩範圍中,一直有一個低沉卻是幽遠的聲音傳來,像是痛苦的聲音,也像是命令的聲音。
司馬青州明白那是一直貪狼的聲音,低沉、幽遠、威嚴。就是這個聲音讓貪狼群不為所動。那一定就是狼王的聲音了,拿到狼王對這群狼下達了什麼命令不成。
正當司馬青州想到這裏的時候,一聲夾雜著痛苦、威嚴的聲響傳來,像是龍吟聲,"嗷、、、"幾乎響徹整個原始森林。
瞬間上萬頭的貪狼全部站立起來,貪狼身上的毛發都一根根豎立起來,而後扭頭過來,向著他們來時的地方奔騰而去。
司馬青州大驚,有至少白頭貪狼向著他所在的地方奔來,司馬青州大駭,幾乎想都不想,快速的爬上身旁的古木。
貪狼群真的把司馬青州看成了煩人的蒼蠅,沒有一隻狼理會司馬青州,全部從他的身邊奔走。
看著遠去的貪狼,司馬青州好奇的看著小山包,究竟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貪狼守在這裏,卻又一聲狼嚎聲讓他們全都沒命的奔走。好奇之心頓生。都說好奇心會害死小貓,其實害死一個人也不是問題。
司馬青州快速接近小山包,在半山腰,說是半山腰其實也不過幾十米高,在這裏有一個洞穴。洞穴夠高足夠十幾米高大的入口,卻是不深,也就五米的樣子。
隻見洞穴中一隻全身純白足有三米長,虎背熊腰的貪狼王腦袋向著洞穴深處,爬在洞穴的地麵上,發出一陣陣痛苦的低吼聲。
司馬青州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心中呐喊古求的口頭禪:乖乖個鳥,這狼王難產了。
原來在貪狼王身後,尾巴下麵,有一雙更小的白色狼爪耷拉著,而且還是在不斷扭動著。
鬼使神差般,司馬青州爬進了狼王窟,來到狼王的身後。貪狼王實在太痛苦了,這是它第一次生產,難產帶來的痛苦早已經讓他失去了狼王應有的警惕之心。
知道司馬青州抓住狼兒兩隻小爪子的時候,狼王才有所發現,可是狼王卻沒有動靜,反而是任由司馬青州所為。司馬青州坐了一次接生婆的活計,拉著小狼的雙爪向外拉去。
狼王生仔很難,可被司馬青州拉出來的時候確實很輕鬆,滑滑的一隻隻有小哈巴狗大,同樣全身雪白的小狼被司馬青州給拉了出來。狼王舒服的躺在地麵上呻吟,確實沒有理會司馬青州這個陌生人。
在狼王看來,司馬青州無疑像是他們母子的救命恩人。狼也有情,確實沒有傷害司馬青州。
不過狼王確實回頭來,要伸頭過來,添開它那還沒有睜開眼睛的狼兒。
看著狼王的回頭過來,看著自己懷中的小狼,司馬青州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同時他想起了,古求的交待。司馬青州大叫一聲好不,確實為古求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