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求和司馬青州展望無限美好未來的時候,渾然不知在他們的頭頂高高的雲層中盤旋了一隻巨大的飛禽。
每一隻張開的翅膀都有五米之長,身軀也有六米之長,還有一雙巨大的利爪。這已經不是一隻平常飛鳥,一定是一隻變異的飛禽。這鳥的眼睛足有龍眼大小,盤旋在雲層之上,注視著雪山上奔走的兩人一獸。牠一隻是尋找一個機會,將這三個‘動物’吞食。
嘩啦、、、一聲雲層上空的飛禽,翅膀移動。俯衝了下來。當然目標不是古求等人,而是雪山頂端。
卻是這飛禽率先古求、司馬青州之前登頂了。牠在等,等著那三個動物快要登頂的時候,而後吞食他們。
已經是第二十九天了,終於在第二十九天傍晚的時候,古求和司馬青州終於就要登頂,距離山頂僅僅隻有百米不到了,
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古求對司馬青州道:“老四,明天才是第三十天,我們再這裏先休息一陣子吧,明天我們就可以順利登頂了,登頂後我駕駛凝源車載著你回去。”
“好吧,天色很晚了,我們還是休息一夜吧。”司馬青州應道。
如此二人就在距離山頂百米的地方,將身體蜷縮在衣服中,開始休息睡覺。卻是不知道有一雙銳利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這一夜古求、司馬青州睡得很不安分,因為小屠鬧了很久,遲遲不願休息,在古求陪著鬧了半夜才算是安靜下來。
可惜古求不知道小屠這樣胡鬧是原因的,動物的另覺往往比人類要將的很多,小屠感覺中有一危險的莫大的籠罩在牠的心頭。
如此一夜還算平靜的過去。這是最後一天了,隻要登上峰頂,以古求的能力,就算是沒有內息可以用,也可以安穩的駕馭凝源車離去。
將身上所有的多餘的東西全部拋棄,古求對司馬青州說道:“老四,我們開始衝鋒了。”
“老大你盡管在前麵帶路,我還能跟的上。”司馬青州道。
“好,我們出發!”古求一馬當前,肉體爆發出強勁的力量,腳踏積雪岩石,飛快的向著百米的山峰衝擊而去。
司馬青州和小屠緊隨其後。
雪上雖然陡峭,而去有積雪的阻礙,卻不能擋住古求和司馬青州的腳步。
半個小時候,兩人就已經登頂。
金色太陽星升起,照耀的整個雪山光芒神聖,這一刻古求和司馬青州在山頂長嘯。
“哈哈哈、、、”曆經這一次磨煉,兩人的收獲都是不小,這一刻登頂之後,就等同於他們征服了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度,這樣的成就足夠古求和司馬青州感到驕傲了。
不同於,古求和司馬青州,自從小屠登上之後,顯得更加不安。緊緊貼著古求,好像是尋找著古求的保護。
有一種境遇,叫做樂極生悲吧。
三十天來在原始森林,冰天雪地中的生活,讓古求和司馬青州精神一直保持著高度的緊張,在登頂的這一刻兩人徹底的放鬆了下來。連應該保持的警惕心也全部消失。
在他們的眼中就在山頂上看到了一艘凝源車,隻要登上凝源車,二人自然可以安然離去。
隻不過在這個時刻,二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站在雪山頂峰,看著雪山下茫茫雪海和蒼老的林海。
在新生陽光的照耀下,林海化為金色的波濤,波濤洶湧,蔚為壯觀。雪上也披上了一件銀裝素裹,美得異常。
古求和司馬青州都是被眼前的美景愣在當場。
卻是沒有發現,在雪山頂峰凝源車露出一個腦袋,獅子的腦袋。
“嗷、、、”小屠罕見的發出一聲隻有成年貪狼才有的吼聲,這一聲吼驚醒了古求和司馬青州。
兩人終於回頭古來,警覺心有出現在兩人心頭。
可是已經晚了。
古求更靠近凝源車一點。
在古求和司馬青州瞳孔,一個怪異的動物,無限的放大。獅子的腦袋卻長著一雙巨大的翅膀。
“老大快躲,這是獅鷲!”司馬青州大喊一聲,卻已經晚了。
“啾!”一聲長鳴,從獅鷲的口中發出,古求都沒有來得及準備什麼,一雙巨大的鷹爪已經抓住了古求的雙肩!
“噌!”像刀子一樣的巨爪已經穿透古求的雙肩鎖骨!“痛!”以古求被殺豬刀改造過的身體也不能阻擋獅鷲的利爪,生生被抓破、穿透。本能的痛讓古求抓住兩隻已經深入鎖骨的巨爪。
緊接著,古求的身體離開地麵,被吊了起來。
一雙巨大的翅膀展開。很快古求被抓著離開地麵。
不論是古求還是司馬青州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古求就被抓走了。沉靜在一絲的大意,令古求和司馬青州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