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州重新將小屠帶上凝源車,小心的駕駛著凝源車,讓凝源車搖搖晃晃的降落在古求身邊的平台上。
古求的身下的血液早已經結成一塊塊血液冰淩。司馬青州跑到古求的身邊,噴湧的內息不值錢的向著古求身體輸進去。
小屠也沒有閑著,似乎小家夥知道古求手上很重,爬在古求的背上,舔舐著古求背部一尺長的傷口。隻見凡是小屠舔舐過的地方,血液停止流逝,但是缺少的那一塊肉卻是沒有生長出來,畢竟小家夥的能力太小了,還不足以做到白骨生肉。
足足半個小時後,古求背後的傷口才不再流血,可是白骨猶見,這一次不留下傷痕卻是不可能了。
司馬氏特有的內息卻是好使,古求雙肩的傷口卻是愈合了,經脈也重新連接了起來。
可就是這樣司馬青州的臉色還是不甚好看,對著休克的古求說道:“老大,不是我窺視你的絕技,是為了救你。我不得不探測你的丹田了。”
司馬青州閉目,開始內視古求的經脈,隻有這樣他才能將內息送入古求的丹田,讓古求丹田內息活動起來,自主療傷。
當司馬青州內視到古求丹田的時候,卻是驚訝了。在古求的丹田中內息分為六團。五個五色的暗淡手掌印記,一個泣鬼鏈中圈了一團內息。
司馬青州驚訝的是古求丹田中五個手掌內息印記。“這是七傷掌中的五掌!”司馬青州不由交出聲來。
僅僅一眼,司馬青州就知道七傷掌卻是最適合自己的絕技。自己確實可以修煉這樣絕技。隻要自己將活祭術攝取來他人的精氣神,化為一個手中印記,就可以發出七傷掌,雖然那樣是一次性的七傷掌,卻也最適合自己。
司馬青州的心情很激動,卻是沒有繼續探測七傷掌的奧秘。司馬青州不會在這個時候偷學古求的絕技,司馬青州竟然想到了母夜叉的話,要成為一個強者最好追隨古求,這一刻司馬青州確信這是上天的安排,也許古求才會給自己帶來種種際遇,才能讓司馬氏擺脫千年的詛咒。
這一刻,司馬青州決定此生追隨古求,尊古求為長。
有司馬青州的內息刺激,古求丹田的內息終於再次流轉起來,澎湃的飽含生機的內息開始運轉了起來。這一刻司馬青州放心了。古求生命無礙,最多調養一些時日就可以康複。
司馬青州離開古求身邊,讓古求一個人打坐,二人小屠也離開古求的後背,小家夥也知道古求無礙了。
司馬青州看看古求的後背,卻是感歎了,這一次古求能活下來還真是多虧了小家夥。在這個地方背後少了一塊肉,也隻有小屠能夠治療好吧。
接下來司馬青州注意到驚訝的一幕,小屠的眼睛本來是綠色的,和大多數貪狼一樣牠的眼睛本來應該是綠色的,可是這一刻小屠的眼睛變了,變成了紅色,徹底的紅色,欲滴血的紅。
小屠的身上竟然發生了異變。
“吼、、、”小屠低吼一聲,飛奔而去,立刻竄到死去的獅鷲身邊,小小的利齒竟然試圖將成年獅鷲的屍體再次分屍。
小家夥低吼著撕咬了幾下,發現獅鷲沒有了動靜。可是這個時候‘啾啾啾、、、’的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令小屠很是敏感,當初成年獅鷲出現的時候,就是這個聲音,小屠毛發直立起來,向著這個聲音傳來的地方奔去。
卻是從獅鷲的巢穴中傳出來。
小屠已經爬上巢穴,看著三隻小獅鷲,小家夥對著其中的一隻小獅鷲的脖子憤恨的咬了下去。
喀!小獅鷲出生還沒有小屠久,再加上這些天古求每天給小屠喂食一顆水靈粹,還有這一刻的變異,卻是小屠很凶狠,一下子就將小獅鷲的脖子咬斷。
小屠好像進入了嗜血狀態,變得瘋狂。瞬間將另外兩隻小獅鷲的脖子咬斷。司馬青州看著這一幕,加上小屠的紅色眼睛。終於明白了小屠竟然狂化了,因為古求的這一次受傷,小家夥居然狂化了,這可是很少靈獸才能擁有的能力,這一刻司馬青州似乎已經預料到小屠將來的不凡了。
可是小屠殺死了三隻小獅鷲之後,並沒有解除狂化狀態,似乎這裏還有他的敵人。
果然司馬青州送著小屠的目光,在巢穴的最下麵,竟然還有一隻小獸,卻不是獅鷲,而是一隻獅子。
“小屠,住手!”司馬青州陡然抓向就要下口的小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