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州在凝源車中待了一個上午,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古求才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聽到古求的動靜,司馬青州從凝源車中走了出來。
古求覺得渾身都痛,可也不那麼撕心裂肺了。看著我在自己身邊的小屠,古求明白又是小家夥救了自己一命。可古求也沒有將小屠想司馬青州那樣抱在懷中,那是伸腳輕輕踢了小家夥一下,道:“醒醒吧,我們能回家了。”
小屠看著古求站立了起來,抖抖身體,像是伸了一個懶腰,而後圍著古求轉了兩圈,一副邀功的樣子。
古求隨手扔出一粒靈粹,小家夥一躍,卻是穩穩接在嘴裏,咕嚕一下子咽了下去。今天的食物卻是來的晚了一些。
“老四,你這是從哪裏來的小狗。”古求指著司馬青州懷中的小獅子問道。
“這是獅子,你的小屠才想小狗。我這可是卵生獅子王。、、、、、、”司馬青州為古求詳細說明卵生獅子的厲害之處。
古求隻是聽也沒有反駁,最後對身邊的小屠說道:“聽見了吧小屠,將來一定要給我打壓住那個什麼小戮,成為牠的老大。”
“嗷、、、”小屠響應道。逗得古求大笑,蒼白的臉色終於有了點血色。
司馬青州卻也沒有反駁,他還有求於古求,卻是不打算和古求較勁。
“老大,我想要和你討要一樣東西。”司馬青州卻是直言不諱,開口就要。
“什麼說吧,我又欠你小子一命,你說吧隻要有,就不會少你的。”古求說道。
“我要七傷掌。”司馬青州低下頭。
“老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七傷掌嘛?我還看不上這項絕技,等我修煉出雷刀的時候,什麼絕技都是小兒科。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立刻給你。”古求說道。
“謝謝老大,不是我非要,七傷掌卻是最適合我修煉的絕技。”司馬青州略有慚愧道。
“真的適合你,恭喜你小子了,終於如願。”古求道。
“還望老大成全。”司馬青州直視古求,卻也有計較,從今後追隨古求之心更堅。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古求卻是一馬當先,上了凝源車,不客氣的坐在駕駛座上。
小屠自然更上。
兩人兩獸,還有意外的來的寶物,這一次可謂是滿載而歸。
“老大,要不我來駕駛吧,你的傷勢能行嗎?”司馬青州有點擔心,深怕古求背部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你小子小看老大的速度,讓你看看什麼才叫急速。坐穩了老四!”古求說完,凝源車陡然啟動,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雪山半山腰。
這個地方古求卻是不再留戀,兩日差點死在這裏,讓古求也感覺後怕。
當凝源車再次降落在地麵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去的時候是母夜叉相送,也用了六個小時,古求卻是整整少了兩倍的時間。這讓司馬青州受不了了,在凝源車停下來之後,不顧停留的地點,推開車門,倒在座位上,露出腦袋狂吐不止。
司馬青州暗暗發誓,再也不做古求駕駛的凝源車,古求開的不是車,是刺激,是玩命。司馬青州卻是怕了。好像又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次。
另一邊古求也跳下凝源車,走到司馬青州的身邊問道:“老四,你沒事吧?”
要說古求因為失血臉色夠蒼白,可和此時此刻的司馬青州相比,卻還是差了一截。
努力搖搖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遏製住吐的欲望,司馬青州抬頭問道:“老大,我們這是來了什麼地方?”這裏顯然不是兩人在出發前商量好的學院。
古求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道:“當然是我的古氏集團了,歡迎老四你來做客。”
“我們不是不動手了嘛,為什麼還來這裏?”因為古求的受傷,兩人決定暫時不對通緝犯動手。
“下來吧,七傷掌就在這裏。”古求修煉了七傷掌,卻是不甚知道其中的奧妙,相對司馬青州講述,可是有不知道如何說起,絕技這東西除非是親自接受傳承者,否則說也不是很明白。來這裏古求可以聯係上憐依,以憐依過目不忘的本領卻是能夠將當初那本已經銷毀的秘籍重述一次。
司馬青州立刻就止住了嘔吐的趨勢,跳起來道:“那我們快走吧。”古求微微一笑,看來司馬青州能擁有其他絕技渴望已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