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動手。”母夜叉看著自己麵前的古求和司馬青州說道。
看著兩人不說話,也不動手的樣子,母夜叉大怒,喝道:“古求不知道,司馬小子你難道不知道靈寵對於武者的重要性嗎?與其喂養一隻一會拖累自身的靈寵,還不如乘早殺了好。”
原來,古求和司馬青州跟著母夜叉到了母夜叉的辦公室,母夜叉沒有質問古求和唐小雅的事情,而是指責兩人不應該收下如此不堪的靈寵,一貪狼、一獅子,兩隻平凡的野獸,令母夜叉很是失望。
寧可讓古求和司馬青州今後沒有靈寵,也不允許二人的靈寵這樣弱小,貪狼、獅子他們成長大,也不過是狼王、獅王,甚至都不是一個凝源功氣態期中段對手,這樣弱小的凡獸一旦和主人的感情深刻了,不是主人的幫手,而是累贅。正是因為這一點,母夜叉要求古求和司馬青州將兩隻小獸殺死。而且還殘忍的要求,兩人自己動手。
司馬青州也不避開母夜叉的眼睛,直視著母夜叉道:“我有不殺小戮的理由。”
“說!”母夜叉惜字如金,淡淡一個字。
“它是卵生獅王。”司馬青州說出了小戮的真實身份。卵生獅王還是很有價值的。
母夜叉點點頭,而後看向古求,道:“你呢?”
古求也不說話,右手從腰間拿出一支黝黑的匕首,卻是死去的成年獅鷲的爪子打磨而成,鋒利程度不比任何刀尖差。同時古求伸出左手,那樣子似乎要自殘一些,好讓母夜叉見證小屠的能力。
司馬青州略顯擔憂,畢竟古求已經失血太多了,這要是一刀下去之後,怕是又要流血不少了。正當司馬青州擔憂的時候,不妨之下,已經被古求的左手抓起他的右手,接著司馬青州感覺手掌一痛,卻是一道一寸的傷口出現在了司馬青州的手掌上。
古求從來就沒有打算自殘,這刀也是為司馬青州準備的。還沒等司馬青州發飆,古求喝道:“小屠,快。”
一直以來心高氣昂的小屠很不屑司馬青州和他的小戮,可是這個時候確實乖乖的跑到司馬青州的麵前,在它的麵前有一位凶神惡煞,不得不讓小家夥低頭。
古求將司馬青州的手掌抓到小屠嘴下,小屠一點也不含糊,立刻舔舐了起來。
母夜叉也終於為之動容了,小屠竟然有這樣的能力,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司馬青州的手掌傷口以極快的速度。要不是母夜叉親眼目睹小屠的這項能力,絕對不會相信貪狼還有這樣的能力。
司馬青州的小戮天賦好的自然不用說,卵生獅王,這可是罕見的靈寵了,將來注定成長為強大的靈獸,甚至不比丹獸差。可母夜叉沒有想到貪狼竟然有這樣的能力,母夜叉也看出了小屠的不凡。
可終究小屠還是普通的野獸,想要進化機緣渺茫。
“很不錯的能力。古求、司馬青州你們的靈寵都不錯,可惜了都是凡獸,你們能確保它們能成長起來嗎?”母夜叉冰冷的聲音說道:“再沒有強大的力量下,它們終究還是會拖累你們。你們可想要了,就要這兩隻凡獸一聲相伴了。”母夜叉沒有了殺機,卻也認真警告古求和司馬青州。
“老師,我們決定就讓兩隻凡獸成為我們今後的戰鬥夥伴了。”司馬青州立刻回答道。
“唉、、、”母夜叉從歎息了一口氣,道:“或許是天命如此吧。你們兩個都擁有莫大的潛力,而且身懷大毅力,注定成為強者,這就是所謂的天妒英才吧,讓你們錯失了一個擁有強大靈寵的機會。”
母夜叉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在觀察著古求和司馬青州的神色,見到兩人神色如常,絲毫沒有因為錯失丹獸而感到遺憾。母夜叉不禁點點頭,這兩個小子不錯!
“老師這個世界真的還有丹獸嗎?”司馬青州卻是知道丹獸的厲害,不禁問道。
母夜叉眉毛豎立,道:“怎麼司馬小子,你像擁有丹獸嗎?”
“不是!我有辦法讓小戮成長到不差丹獸的地步。隻是好奇而已。”司馬青州口中如此說,心裏卻是想著其他的事情。
母夜叉一眼就看明白司馬青州所想,道:“你是想殺了丹獸去走元精石,令你的獅王進化吧?”司馬青州還沒有來得及說,母夜叉有道:“不要妄想了,隻有同類才能吸收丹獸的元精石。卵生獅王,世界不會有第二隻。倒是古求的貪狼或許有那樣的機會。不過就我所知,還沒有貪狼修煉成為丹獸的。你們兩個注定和丹獸無緣了。”
古求在一邊聽著明白了,敢情罕見的元精石,竟然是丹獸體內形成的能量結晶體。古求也明白了為什麼元精石那麼稀少了,竟然是丹獸體內的能量結晶體,丹獸何其少,又何其強大,自然不可能有很多元精石了。同時古求想到了元精丹,比元精石高出很多等級,一定是比丹獸還要強大的靈獸才能擁有的東西吧,這樣的自己吃了一個,也難怪自己會有土遁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