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馬青州在地麵上打坐,修複傷勢。古求從憤怒變成了無奈。對紅烈說道:“紅烈,我和青州退出這場遊戲,接下來的寶物我們一個不收取了。”
“你說這樣就這樣嗎?”紅烈將元精石收起來,一臉冰冷看著古求。
“你想怎麼樣?”古求色厲內荏,一副拚命的架勢。
好像看穿了古求的心思,紅烈冷笑道:“我們七個人還殺不了你們兩個氣態期嗎?”
“你試試,我們是母老師弟子。青州更是六大財團司馬氏下任家主繼承人,你殺了我們,母老師和司馬氏不會放過你們!”古求一副恐慌的表情。
紅烈一震,他開始猶豫了,隻要是從這裏多一個人走出去,難保就不會有人將自己殺人的事情傳出去,而且紅烈發現其他六人麵露懼色。
古求乘熱打鐵道:“我們隻是要求,或者離開這裏,其他的一無所求。”
紅烈好像陷入了思考中,可是古求發現紅烈的殺機一直都沒有消散,接受了‘殺’隻傳承,紅烈的殺機,古求還是可以感受到的。就是紅烈說完“好,隻要你們一路上不搗亂,我們可以放過你們”之後,古求還是感覺到紅烈的殺機依舊存在。但是古求放心了,隻要紅烈暫時答應放過自己和司馬青州。那麼下一刻,就不是紅烈說了算了。出來混,終究是要還得。貪婪,要付出代價。
看著古求守護在司馬青州身邊,沒有去尋找靈寵卵的跡象後,紅烈對身邊的六人說道:“分成三組,開始尋找靈寵卵。”
隨後,紅烈身邊跟著兩人,其他四人分成兩組,向著廣闊的沼澤地行走而去。留下待在原地的司馬請走和古求。
“哈哈哈、、、、、、都是狠辣的家夥們。好戲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誘惑一次比一次大,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保持住本心。兩個小家夥倒也機靈,竟然知道知難而退,不過本老祖給你們加一把火吧,這殺戮火焰還要從你們兩個人身上點燃。”一個不知名的角落,一個粗獷的聲音自語道。那雙似乎可以穿透空間的巨大眼睛,注視著下麵九個人的一舉一動。
古求留在原地,等著司馬青州修複傷勢。同時卻也盯著三個方向望去,紅烈七人分成三波散開來,開始尋找靈寵卵。
八卦境每一處都是危機重重,就那這裏的沼澤來說,水潭和陸地一條條相間相隔,中間地帶卻是泥沼之地。一旦陷進去,怕是難以脫身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沼澤之地中,沒有植被,是地麵,是水流,是沼澤看的一清二楚,也不會有人不小心陷入泥潭中不能自拔。
這簡直就是一片汪泥之地,看似平靜中,卻也隱藏這莫大危機。
紅烈等人向著三個方向,小心翼翼探查而去。在泥沼之中細細尋找著靈寵卵所在。
古求注意著三人,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七人已經走出千米之外,可是他們依舊沒有發現什麼。
司馬氏特有的內息讓司馬青州修複傷勢卻也快速,很快司馬青州的脖子和後背的傷口就愈合結疤,除了臉色有臉蒼白之外,別無他恙。
當司馬青州結束療傷的時候,已經是半日過去,那七人已經消失在古求的視線當中。
司馬青州睜開眼睛,看著古求說道:“老大,都是我不好,讓你失去了一顆元精石!”元精石是多麼珍貴的東西,無價之寶!司馬青州不得不感到歉意。
古求完全不在乎的樣子,道:“沒事,不就是一顆元精石嗎,我古求還不在乎!”
司馬青州沒有再說,而是道:“老大,我們就這麼放棄爭奪信物的權利了嗎?”
“放棄?!哼哼、、、”古求冷冷道:“老四,不要忘記母老師的話,我們必須小心一些。”
“哦,我明白!”司馬青州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顯然也是想到了失態的眼中性。
“那老大,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司馬青州問道。
“哼哼、、、指望那七個廢物也想找到靈寵卵。青州你相信不,最先找到靈寵卵的絕對是我們。”古求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真的嗎?”司馬青州選擇盲目相信。
“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雖然能找到靈寵卵,可是不一定有福消受。還是闖過八關快快離開這個地方的好。”古求麵露詭異的神色。
司馬青州好像也明白了,選擇了沉默。
“走,我們從相反的方向走!”古求率先動身,卻是從紅烈七人沒有走的一個方向而去。
在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方向感,沒有日月星辰,無物可參照,古求和司馬青州選擇的方向卻是,紅烈七人唯一沒有探測的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