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青州為古求連續施展了上百個活祭術之後,古求終於悠悠轉醒,紅色的眼眸已經脫去。古求已經不再相信自己還能在武神的攻擊下活下來。
可接下來古求感到右臂傳來的痛,劇痛!這讓古求明白自己還活著。當看清楚身邊的司馬青州和緊張的金五等九人圍著自己的時候,古求終於確定了自己還活著。“青州不要用活祭術了。”古求微弱的聲音道。
“古先生,您醒了。”金五立刻扶起古求,讓古求依靠在他的身上,坐立起來。
“讓我看著飛來峰。”到了這個時候,古求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傷勢有多重,而是母夜叉的安全與否。
“大哥,我扶你。”司馬青州收回活祭術,將古求的身體轉向飛來峰的方向。
古求的頭艱難的抬起看著飛來峰,正好那強烈的爆炸聲響起,和濃烈的黑煙在彌漫。
“老娘!”古求低喝一聲,眼眸再次血紅了起來。古求的變化聽古求身邊的所有人大驚,就是見到過古求血眸的司馬青州也是一驚。
“大哥!”司馬青州吼了一聲,想要喊醒古求。
古求沒有回答任何人,立刻就進入了內視中,還好有司馬青州活祭術的加持,在丹田中海存在了大約相當於液態五層的氣態內息。
古求看著眾人,道:“青州你們先會奧塔去,我去就老娘!”
“老娘但願你還能堅持住,不然我殺了所有宗老會的人!”古求心底呐喊一聲,不顧整個右臂隻有一點血肉相連,整個人就遁入了地下。
隻有施展土遁古求才能走的更快,也才能爬上飛來峰。
在古求在地下向著飛來峰敢去的時候,斷崖子已經上了飛來峰,一招將母夜叉護額為的黑霧釋放了出來。
當古求感到飛來峰的時候,卻是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十二宗老不在了,母夜叉更是早已經走了,斷崖子和副院長也都會奧塔坐鎮去了。他們卻是擔心十二宗老殺進奧塔,為難母夜叉。
渾身是血的古求站在飛來峰之巔,風吹得衣服獵獵,空氣中充斥著遊離的狂暴能量和散發著濃厚的血腥味,再無其他。
站在飛來峰上古求竟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修為下降了,好不容易有了老娘竟然也死了。在古求的想法中,老娘很強大,可也沒有從十二宗老手中逃脫的可能。其實不用古求這樣想,這樣的幾率還真的是沒有。
飛來峰之巔,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眼眸越來越紅,有血淚從他的眼中流出,那在風中狂亂飄逸的黑色長發竟然開始一點點變化了起來。
黑色的長發竟然變成了白色,銀白色。這變化隻是瞬間完成。
“啊!”仰天的長嘯,也顯得那樣空寂。
長嘯之後,銀發的年輕人跪倒在地。頓時萬念俱灰,心無生念。沉寂的死氣環繞在年輕人的身上。
下一刻心跳也變得微弱了,近乎停止。
血眸也消散了。沒有了殺意、憤怒全部消失了。這一刻的古求卻是心念沒有了任何的感知,好像自己都不存在了。
無法無念,正是另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這可能就是一種聞道,可惜有點晚了。在這一刻古求已經沒有了生的意念。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朝聞道、夕死矣’了吧。
無法無念中的古求卻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刻,這個時候的古求靈識卻是在無限製的成長著,擴散著甚至罩蓋了整個飛來峰。
要是沒有什麼給古求以活下去,生的理由,怕是隻會長時間的處在在這境界中,直到古求身上所有的生機全部消失了,人也就死亡了。就這樣一個接近於人人渴望的天人合一境界的年輕人卻要慢慢死去了。
古求的靈識覆蓋了整個飛來峰,天地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那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卻是也不能打動古求,天地從來就沒有這一刻令古求的感到神妙、清晰,可惜這有如何,沒有什麼打動古求的了。
一個聲音也出現在了古求的靈識中。“瓊斯,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不會,青州哥哥會來救我的!”小丫頭的聲音卻是堅決的很,好像在她的眼中,司馬青州就是傳奇,就是無所不能。
“我,都是我的錯。不該和古求哥哥生氣,也不該賭氣離開,不然母老師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先來就我們,而且母老師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