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他抬起頭來,看向德全,道:“讓她進來。”
幾天沒見了,他知道自己的心,沒有表麵那麼平靜,隻是刻意地不去想,卻不代表腦子裏真的沒有她的存在。
她連續好幾天沒來煩他了,當再次聽到她要來見自己的時候,心底的雀躍遠遠超出了排斥,他就這樣,本該拒絕的沒有拒絕。
“也許......她找朕,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他拿著奏章,失神地喃喃自語了起來。
“皇上。”
上官雨不知道何時已經進入殿內,看著坐在書桌前失神發呆的南宮朔,出聲問道。
他從奏章中抬起頭來,視線靜靜地投向上官雨。
隻是短短幾天沒見而已,這一次看到她,竟然會讓他有一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在他眼前的,似乎再也不是那個讓他氣得咬牙切齒,甚至想要動手掐死的女人了。
“找朕有事?”
他出聲,直入正題。
“呃......哦。”
上官雨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對著南宮朔愣神,聽他出聲,臉上有些小小的不自在了。
不動聲色地抿了下唇,她提起腳,走到南宮朔麵前,道:
“皇上,今天,衙門裏有位合錦縣的老人來報案,說他們村裏已經失蹤了十幾名三四歲的幼童。”
“合錦縣?”
南宮朔的眉頭一擰,“合錦縣離京城有兩千裏(換成成千米為:兩千裏=1000千米)路,那老漢不去找知縣,來京城做什麼?”
“知縣跟知府都不管,他求助無門才來長途跋涉來京城找我的。”
上官雨回答道,而聽上官雨這般回答,南宮朔的臉上升起了幾分怒色。
“知縣跟知府都不管?那朕養他們做什麼?”
上官雨不答,隻是沉默良久不語。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南宮朔再度出聲道。
“這就是我這次來找你的原因。”
上官雨直視著南宮朔的雙眼,繼續道:“我打算親自去合錦縣查這個案子,希望皇上能給我一個辦案的特權。”
說得更明朗化一點,就是給她一個可以直接處決犯人的資格跟權利,即先斬後奏,不需要經過刑部批文或者是皇帝的許可在當地就能執行。
更通俗一點,就是皇帝的欽差大臣,可以有權力直接代皇帝行事。
而南宮朔聽她要親自去合錦縣查案,視線猛然投向她,“你要親自去合錦縣?”
南宮朔的口氣之中,夾著幾分薄怒,在上官雨還為應答之前,便立即否決道:“朕不同意!”
讓她一個女孩子去合錦縣查這種不知深淺的案子,萬一遇上什麼危險怎麼辦?
這個女人,做事為什麼就是這樣不經過大腦,心裏想什麼就想著去做什麼。
上官雨沒有想到南宮朔會不同意,聽他拒絕,便急了起來,“你為什麼不同意?你當初同意我辦民生大衙門,難道隻是為了你京城的百姓辦事嗎?除了京城之外的其他地方的百姓,就不是你的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