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怎麼這樣啊,就算我家小蚯蚓不是你那什麼故人,也是你自己認錯了而已,你把氣撒在他身上幹嘛?”
麵對上官雨這樣的指責,墨琉汐卻隻是冷冷一笑,視線緩緩轉向她,冷厲得讓上官雨有些卻步。
“皇後娘娘,今晚的事,本王隻允許發生一次!”
他,甚至不管上官雨皇後的身份,少了在酒宴上那優雅禮貌而變得冷酷無比。
落下這句話之後,他一甩長袖,重新回了院子。
“墨琉汐,你......”
“小雨!!”
上官雨還想追上去質問他為什麼要那樣欺負她的小蚯蚓時,卻被一旁一直沉默著沒有作聲的顧子胥給拉住了。
“相爺,你別拉我,這個墨琉汐,虧我一開始還對他印象挺好,可他憑什麼欺負我的小蚯蚓啊,不就是聽了他的琴聲嗎?誰讓他在這裏求彈的,誰都聽得見,有本事他把誰的耳朵都給割了呀......”
她一邊被顧子胥拉著,一邊對著錦嵐宮院子的方向叫囂道。
錦嵐宮內,墨琉汐聽著上官雨的叫囂,卻隻是冷笑著勾了勾唇。
“不就是《秋思引》嘛,就你會彈,就你會......”
上官雨還是不死心地叫罵著,而《秋思引》這三個字,卻讓原本寒著臉的墨琉汐腳下微微一停頓。
幽深涼薄的黑眸裏,閃過一絲一閃即逝的異色。
“小雨,別鬧了!”
顧子胥口氣嚴肅地拉住了上官雨,將她帶離了錦嵐宮外。
剛才,他明顯看到了墨琉汐眼底的那一股殺氣。
他清楚墨琉汐這個人,天生一副傾城絕倫的麵孔,殺人卻毫不留情。
他可不保證這小祖宗繼續在這裏叫囂著,會不會直接被人家用琴弦給斷了脖子。
這墨琉汐可不管這死丫頭是不是這裏的皇後。
“哎呀,相爺,你幹嘛拉我走啦,你沒看到剛才那個墨琉汐是怎麼欺負我家小蚯蚓的嗎?我都沒有那樣對待過我的小蚯蚓呢!”
上官雨心頭那股氣還沒有消,現在她也沒有搞清楚,那個墨琉汐跟小蚯蚓到底有沒有關係了?
要是沒有關係,可她就是覺得小蚯蚓因為墨琉汐而變得十分怪異!
要是有關係,為什麼墨琉汐麵對小蚯蚓的時候,會那麼陌生,甚至下手這麼重?
顧子胥看著她眼底的不滿,好看的眉頭輕輕擰了一下,跟著歎了口氣,表情嚴肅道:
“小雨,你在管別人的事的同時,能先想想你自己的事麼?”
很少見顧子胥用這麼嚴肅的態度跟她說過話,上官雨愣了一下,眼眸也在這個時候投向他。
見他眉頭深鎖,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她的心頭突然間咯噔了一下。
“什麼我自己的事啊?”
見顧子胥朝她靠近了一步,雙手,重重地搭在了她的肩上,道:“你跟阿朔的事,你真的沒有一點察覺到什麼嗎?”
顧子胥並沒有拐彎抹角,低眉深深地望著她,問道。
上官雨原本茫然的表情驟然一變,心,也在此刻突然間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