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大婚後第三天,忽地邊疆報急,說是烏桓蹋頓要為袁氏報仇,聯合樓班單於、蘇撲延等引兵十二萬犯遼東境,太守公孫度告急。
趙栩急召集將領商議西擊烏桓。關羽道:“袁氏三兄弟兵敗將亡。此番烏桓來襲,定是想我們與袁氏兄弟相爭,損失元氣,要來大劫,關某請引兵西擊。”
趙雲也道:“烏桓也太小瞧我們了,不知天高地厚。”
趙栩點點頭,說道:“誰願為前部先鋒? ”
隻見張飛閃出,喝道:“俺願領三千人馬為前部先鋒破敵。”
趙栩點點頭,說道:“嗯!翼德為前部先鋒,定能挫其銳氣。子龍,你且為副先鋒,你們二人可領五千騎兵去。隻是兵貴神速。今番千裏襲人,輜重太多反而難以破敵,不如輕騎兵從小道出,掩其不備。但得要識徑路者為引導。誰可為向導啊?”
焦觸閃出道:“田疇深知此境地,路途皆熟悉。”趙栩急召來,問田疇路徑。
田疇道:“此大路秋夏間有水,淺不得通車馬,深不得載舟楫,最難行動。不如回軍,從盧龍口越過白檀之險,出空虛之地,前近柳城,掩其不備,蹋頓可一戰而擒也。”
趙栩大喜,當即拜田疇為將軍,作向導官,與張飛、趙雲為前驅。
點中軍大將時,陳到請出,趙栩道:“叔至你才剛結婚幾天,現在出征不妥。”
陳到正色道:“某身為軍人,怎能因個人私事而廢公,這要手下將士怎想,何況家妻也道:大丈夫當以贏取功名為先。某情願上陣殺敵。”
趙栩坳他不過,隻得讓陳到做副將,關羽為主將;二人率三千騎兵隨後,自己率二千餘騎押後:倍道以輕騎而進。
田疇引張飛、趙雲前至白狼山,蹋頓等率十二萬騎前來,張飛當即紮住陣腳,趙雲命人飛報與趙栩。趙栩得知消息,自挺軍至兩軍陣前,趙栩兩邊關羽、張飛、趙雲、陳到、典韋等將一齊擺開。
趙栩大聲喝道:“蹋頓、樓班、蘇撲延,爾等世代受我大漢恩惠,不思回報,反敢侵我疆界,無禮太甚,今天饒你不得。”
隻見蹋頓哈哈大笑,說道:“趙栩,我聞你一年內破袁紹,還以為你是三頭六臂,原來是個頭腦發熱的臭小子,我看你手下軍馬,不過萬餘,膽敢敵我十二萬騎兵,不是自尋死路,我看你還是早早投降,免得招殺身之禍。”樓班幾人俱哈哈大笑。蹋頓等手下騎兵也是麵露嘲諷之色,像是在笑趙栩不自量力。
趙栩大笑道:“非也,非也,自古以來,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廣,而在強;你雖兵多,不過烏合之眾爾,今天兵到此,怎敢抗拒!爾等若不下馬受降,著你粉骨碎身。”
蹋頓大怒,正要出戰,蘇撲延舞動大刀早縱馬而出。張飛挺矛縱馬來迎。兩馬相交,張飛一矛刺出,其勢若雷霆,夾帶風起。蘇撲延吃了一驚,奮力一擋。
“鐺!”一聲響。
蘇撲延被張飛一矛震的虎口出血,大刀幾乎拿捏不住,連人帶馬倒退七八步。張飛不容其反應,又一矛掃來,已將蘇撲延籠罩在威風之下,無可閃避;蘇撲延心裏暗暗叫苦,隻得再奮力一擋。
“鐺鏘”的一聲響。
再看時,蘇撲延手中大刀已被張飛一矛震出,甩出十米開外。此時蘇撲延雙手已經被張飛的巨力震的脫臼,現在別說打了,來跑也跑不得。
隻見張飛橫矛立馬,嗷的一聲吼,大喝一聲:“我乃燕人張翼德!誰敢來與我決一死戰。”其聲若巨雷,如雷貫耳。蘇撲延被張飛這一喝,震的七竅流血,真的是肝膽俱裂。隻見蘇撲延坐於馬上,一動不動,不一會,直直倒下馬。戰場上的十多萬將士也被張飛這一喝,嚇得心驚肉戰,腦子裏不斷回蕩著“我乃燕人張翼德!誰敢來與我決一死戰。”即便是趙栩這邊將士,饒是聽慣了張飛的雷霆之聲,也有不少人被嚇得腿軟。
趙栩這邊尚且如此,蹋頓這邊就別提了,蹋頓身邊有數百騎兵驚得肝膽碎裂,倒撞於馬下。前部數千匹馬都受驚,將軍士掀翻於地。樓班和蹋頓等心中驚駭無比,心驚膽戰。蹋頓等回馬便往北走。手下諸軍眾將一齊望北奔走。一時棄槍落盔者,不計其數,人如潮湧,馬似山崩,自相踐踏。
正是:驚天一喝震草原,十萬雄兵皆膽裂。
青史流傳千載名,世人皆呼猛張飛。
趙栩大喝一聲:“翼德將軍威武!”眾將士也一齊大呼,趙栩催動全軍,縱馬掩殺。其喊聲遠傳草原數裏之遠。蹋頓等聞得喊聲,嚇得心驚膽戰,深懼張飛之威,驟馬急走,披發奔逃。
卻說蹋頓奔逃十餘裏,忽遇一隊騎兵截住去路,蹋頓、樓班已經被嚇怕了,還當是趙栩從前麵劫殺自己,嚇得幾乎墜馬。隻聽的一聲“王兄你不是去征遼東了?怎麼在這。”蹋頓、樓班聽言,定睛看時,原來是自己的妹妹紫羅公主,心才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