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諸葛亮與賈詡、田豐三人商議軍事要務,正商議間,狂風驟至,忽聽一聲響亮,將一麵牙旗吹折。
賈詡道:“北漠雖風大,但竟吹倒牙旗,極為不祥,恐怕要出事。”
田豐也道:“確實,風動牙旗倒,看這牙旗顏色,為青紅二色,是為凶兆,今夜恐有大事發生。”
諸葛亮看著天空,忽歎息一聲,這時天色突然暗了下來,賈詡、田豐隻當烏雲擋住,也沒觀察天空,賈詡疑惑的問道:“孔明莫非有不同見解?”自趙栩等出去之後,賈詡、田豐和諸葛亮也相處的熟了,可謂是趣味相投,幾天下來便各以字相稱對方,儼然是朋友了。
諸葛亮搖搖頭,說道:“非也,不主別事,今夜必有人來劫寨。”諸葛亮頓了頓,“隻是……也罷,你們看這天象,天狗吞月!”
二齊朝天上望去。
果然,掛在頭上的皎潔的月亮不知何時已是缺了大半,亮度也明顯減弱。方才他們隻顧軍情,竟是忽略了天發生異象之事。
諸葛亮看有一時,緩緩說道:“看來這大草原上要出大事了!”
賈詡、田豐皆吃一大驚。
賈詡急問道:“孔明何以知之?”
諸葛亮指著月亮旁一股淡淡的黑氣:“看到那道黑氣了嗎?天狗吞月,殺氣必生。看,此氣直衝下野,直指草原,某是以知曉草原要出大事了!”
賈詡、田豐順手望去,果見一道黑氣從正在被吞沒的大半的月亮旁放出,劃過夜空,直垂天際。田豐雖謀略超群,但對著天象一事,卻是一竅不通,半是驚疑地望著諸葛亮:“孔明,這大事是凶是吉?”
諸葛亮歎了口氣,道:“殺氣既出,自然是凶兆!”
二人聽到有大凶,心裏微微發怵,賈詡急忙問道:“孔明可知是何大凶事?”
諸葛亮搖搖頭,說道:“此為天機!我也不知,唉!希望趙栩將軍他們不要出事才是!”
二人皆心裏悸動,誰也沒有再問,各有所思,但三人無不仰頭凝視那道橫貫天宇的黑氣,心裏也為趙栩他們擔心。
三人看有一時,諸葛亮道:“罷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我們但求太平吧!現下要緊的事是防止鮮卑偷襲才是!”
田豐道:“說的是,不論天意如何,我們做好該做之事便了,今日當以防偷襲為重。”
三人商議一陣,議定將十八萬大軍分兵九隊,隻留一隊五萬人虛紮營寨,餘眾八麵埋伏。
是夜天狗吞月,伸手不見五指,隻是這漢軍大本營還亮著火把,這般情況,千米之外都能見著。素利暗自得意,暗想:“哈哈!天狗吞月,天助我也!”下令成律歸在左,彌加在右,自己於中,分兵三隊進發,隻待天色一暗,便發起偷襲。
且說成律歸自以為天助自己,領萬餘輕騎在前,率先突入漢軍大營寨,一衝進去,周圍防守並不厲害,零零落落,稍微抵擋一陣便逃,彌加倍覺奇怪,三路騎兵連衝外圍四座大營,都是沒多大抵抗,直衝至中軍大營,到那一看,倒是嚇了一跳。
隻見那中軍五六座大營密密麻麻都是兵馬,人頭攢動,陣勢布定,看罷最少也得有四五萬人,圍住最中間一座營帳。這個大陣宛如鐵桶一般,圍了七八層,方圓地方數裏,盾牌手、長矛手、弓弩手等等不同兵種,一層接一層,饒是素利等也有十萬大軍,也都嚇了一跳。
素利看陣勢雖然駭人,但放眼看去,最多不過幾萬人,難道自己十二萬大軍就衝不破?正想間,遠遠看到那中間營帳處站在三人,均是書生打扮,素利暗暗覺得奇怪,怎麼,那個什麼關羽、趙栩不在,當下大喝一聲:“趙栩、關羽何在?是男人,就出來與我決戰!”
隻聽這陣中不知誰說一聲:“我們趙栩將軍和關將軍日理萬機,那有功夫來打你們,殺雞焉用牛刀!”
素利盡管沒文化,但話還是聽得懂的,知道在侮辱自己,當下大怒,就要揮軍衝陣。
與此同時,彌加看著這駭人的陣勢,就頗有退意,仔細一看,但見漢軍陣勢雖大,但看其人數,最多不過幾萬人,怎麼回事,明明聽到消息,說漢軍還有十幾萬人馬,算上今天出去的萬餘人,應該還有十幾萬人才對,怎麼……不好,中計了!彌加當下叫道:“不好,漢軍有埋伏,快去稟報單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