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緊急軍情,快開門”那騎原來是派出去的斥候,在門外高聲道。
守將見是自家人無疑,又有軍情,不敢怠慢,立即打開大門,那騎隨即飛門而入。
斥候一路飛奔,直來到趙栩居住的營帳外,此時趙栩正與趙雪聊天,那斥候直到趙栩跟前,翻身下馬,跪稟道:“將軍!鮮卑大軍正在趕來,一望無際,恐怕加上昨日敗軍得有二十五萬以上。”
“什麼?”趙栩、趙雪二人互相看了看。趙栩麵色一沉,扶起斥候,道:“好了,你且回去休息。”
“是!”
“沒想到啊!鮮卑大軍這麼快就來了,看來我們部隊是趕不上了,今日得有一番血戰。”趙栩喃喃道。
趙雪眉頭緊鎖,想了想,說道:“夫君,事到如今,也隻有派人往關將軍處回報。鮮卑鐵騎聲勢浩大,以現在我軍的陣容,很難取勝。不過鮮卑長途跋涉,短時間內無力戰鬥,隻要我們拖住一天,援軍便會來的,那時便扭轉局麵了。”
“這倒不錯,今夜或可去襲營,打他個措手不及。”趙栩點了點頭,說道。
“不行,鮮卑大軍雖然遠來,可昨日敗軍已經修養了,他們必然有防備,我不許你去。”趙雪麵帶怒容,對著趙栩喝道。
“誒!我開個玩笑,別生氣!發脾氣對身體不好。”趙栩倒是吃了一驚,連忙說道。趙雪的脾氣和後世一些女孩脾氣倒有點相似,趙栩在後世本來就沒有戀愛的經驗,對趙雪也是沒轍,對於她發脾氣也奈何不得。當下笑著說道:“我現在就召集眾將議事。”說罷與趙雪說了一聲,便派人去召集各將了。
趙雪看著趙栩遠去的背影,看著看著不禁笑了出來,“這個笨蛋……”
“諸位,鮮卑大軍已到,我們的大部隊還得要一天才到,如今我們隻能選擇麵對,勇士搏出驚濤駭流而不沉淪,懦夫在風平浪靜也會溺水。我們十萬大軍麵對鮮卑三十萬,也隻能勝,不能敗,你們可有信心。”趙栩端坐在主位上,揚聲喝道。
眾將都已知道鮮卑大軍來了,有些將領還有些擔心,此時聞趙栩之言,頓時血氣沸騰。都站起身來喝道:“有信心!決不畏懼!”連馬騰那邊連帶馬超在內許多將領也都站起了喝道。馬騰見了也不禁心中驚駭。
“好!”趙栩點了點頭,“都是個有種的大丈夫,既然如此,便不必多說了,你們各自去備戰吧!”
“諾!”各將應道,便各自去備戰了。
這時,坐在旁邊的馬騰問道:“伯雄,你有把握取勝嗎?”
趙栩笑了笑,說道:“壽成兄,你看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隻有戰,我們一定能取勝!”
趙栩這健將有力的話把馬騰嚇了一跳,不禁問道:“一定能勝,伯雄,戰場之事可非兒戲,弄不好可要全軍覆沒啊!要知道,鮮卑騎兵可是天下最強的騎兵之一,此番規模宏大,萬不可小覷。”
趙栩笑道:“什麼精銳,我打得就是精銳。哎呀!您就盡管放心,戰事將近,今天你且好好休息一番。”言罷拍了拍馬騰的肩膀,走出帳去。
馬騰看著趙栩,心中暗道:“趙栩,究竟是個什麼人物,此人簡直深不可測呀!”
……
此時鮮卑軍帳中,修武盧麵色鐵青,怒容滿麵。
十萬先鋒隊與趙栩交戰,大敗而回,而且連自己的大將獨孤力雄一家都給搭上了,這消息讓修武盧又驚又怒。
“可惡!趙栩,趙栩,又是這個趙栩,趙栩,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王帳內,修武盧大發雷霆,連聲怒罵。
“單於大人,末將願做先鋒,剿滅趙栩,替獨孤將軍報仇雪恨。以趙栩的頭顱來獻單於。”說話的是拓跋獨。
其餘眾將除了蒲頭和拓跋狼示之外,連羌人眾將在內也紛紛請戰,群情激憤!
“好了,都別說了,東一個主意,西一個主意,倒地聽哪個?連獨孤將軍也被殺了,你們又把握勝過獨孤將軍嗎?”修武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