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軍,敵軍主將趙栩請上將軍出去一會。”一個嚇得渾身發顫的士兵氣喘對呂布說道。
“什麼?趙栩也來了。”呂布拳頭緊握,但又發不出火來,看著那士兵,沉聲喝道:“怎麼,你怕了?”
“回…回上…上將軍,不…不是。”那士兵被呂布這麼一瞪,更覺害怕,結巴的說道。
“哼!”呂布不屑的喝了一聲,喝道:“取我方天畫戟,去和那趙栩會會。”
呂布走上城頭,正看見趙栩統一班大將至城下,威風凜凜。趙栩大叫道:“呂布,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乎?”
呂布看見趙栩,又加上趙栩言語奚落,氣不打一處來,“砰”的一拳砸在城牆上,怒喝道:“趙栩!你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話語,你要攻城便來,我呂布豈懼你一豎子乎!”
典韋聽罷大怒,喝道:“敗軍之將,還敢這麼猖狂,呂布,有本事下來,俺典韋和你決一死戰!”說罷典韋就要挺戟上前,趙栩手一擺,攔住典韋,典韋隻得作罷,不忿的退回陣中。
趙栩長笑一聲,喝道:“呂布,你昔日自持勇冠天下,自視天下英雄如草芥,如今落下如此下場,莫非還不自知皆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啊!如今我大軍圍城,何不下城投降,我押送你去洛陽,天下要是發慈悲,或可免你一死,若是執迷不悟,待城池一破,悔之晚矣。”
呂布大怒,罵道:“趙栩奸賊!吾誓殺汝!”說罷即挽弓直射趙栩,手速之快,就連趙栩也沒反應過來,隻聽一破空之聲,猛見一箭射來,趙栩大驚,急忙拔巨闕劍抵擋,但箭還未至,在半空中“鐺!”的一聲脆響,趙栩聽得背後傳來了一陣陣驚呼聲。急睜開眼睛看,正見到黃忠挽弓完畢,不屑的看向呂布,趙栩拍了拍胸脯,頓時輕鬆了不少,忘了還有黃忠在,還怕呂布做甚。
呂布見一箭不中,“唰唰”霎時間連起三箭,三連珠箭直射趙栩過來,連射三箭,這等箭法在天下也難有對手,可惜趙栩這邊有黃忠,隻聽三聲悶響在前麵響了起來,黃忠早起三箭,都與呂布所射之箭相碰,互相抵消;不等眾人反應,黃忠縱馬上前,猿臂伸屈,長箭飛出;呂布見自己三連射懼被抵消,心下駭異,剛呆得一呆,未及反應,突然疾風勁急,劈的一聲響,手中鐵弓已被射斷。趙栩這邊數萬將士愣了愣,暴起一片喝彩聲;黃忠果然是三國第一神箭手,加上精湛武藝,弓箭之技,天下無雙。呂布更是瞠乎其後,心想自己不僅武藝稍遜黃忠半籌,連箭法也輸與他,往日自視天下無敵的銳氣此時已被磨了更精光。
趙栩也暗暗驚歎黃忠箭法,隨即怒喝道:“呂布,你既然不知悔改,就怪不得我了,弓弩手準備。”趙栩話音未落,數萬軍中閃出數千弓弩手,半數手持連弩,霎時間,滿天的箭雨直朝小沛城頭上澆來。
呂布雖然早有準備,但見到此情此景,也吃了一驚,急忙叫道:“小心!盾牌手快!”呂布說罷搶過身邊一名士兵的圓盾,急忙挺起抵擋,可那名士兵可慘了,被呂布大力一奪,吃了一驚,未及反應過來,便被箭射成了刺蝟,倒下城去。
小沛城頭上這盾牌唰唰的立了起來,遠遠看去,卻毫無霸氣,稱差不齊,有些甚至是門板,這也怪不得,小沛城中資源實在少,呂布也隻能從居住的房中拆下門板來彌補盾牌的不足,雖然比尋常盾牌脆了一些,但……勉強還用的。
“嗖嗖嗖……”
又一陣箭雨向城頭襲來。
“篤篤篤……”
兩輪箭雨一過,大部分的弓箭都被大大小小的盾牌和門板擋住了,可弩箭可就不同了,弩箭的威力大於弓箭,這門板可擋不住。
“啊啊啊!”
一陣慘叫聲在城上響起,這些自然就是被弩箭射穿盾牌或門板再被射到的士兵和一些沒防住的士兵的慘叫聲了。
“可惡,趙栩這廝,隻會用計,連攻城也整出這麼一套弓箭攻城法。”呂布在盾牌後麵罵罵咧咧的道。
幾輪箭雨一過,便停了下來,呂布等還不敢出去看,突聽得一陣“嗒嗒”的聲音,呂布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看,猛見許多士兵已經攀上雲梯正爬往城頭,城下攻城車也臨近城門。呂布大驚,急忙喝道:“快,準備防守。快!”
不等呂布手下部隊反應過來,典韋已經手持一雙大戟登上城頭,大喝道:“典韋在此,擋我者死!”說罷雙戟一出,幾名士兵便被典韋打下城去。
呂布大驚,急忙親自挺戟去戰典韋,一邊又大喊道:“弟兄們,注意啦!敵軍就要登城,給我反擊”
“長槍兵準備”
“滾開水準備”
“擂石滾木準備”
呂布話音剛落,除了被典韋殺出的那一個缺口,其他城牆上傳來各部士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