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栩軍營內戰鼓聲大起。震天動地,現下整座大營士兵已經全部加入了戰鬥,震天喊殺聲自四麵壓來,直往聯軍奔去,強大的戰鬥力直將聯軍逼住,隻能在轅門處廝殺,分毫前進不得。
“果然!哼,不出我所料,來都來了,那就別回去了!”趙栩中軍大營內,賈詡和法正兩大軍師,正兀自推杯換盞,把酒長談,前方視線被營帳擋住,隻聽得近前的殺喊聲,兩人各有所思。
“哈哈。文和果然了得!料敵先算,敵軍果然來襲營,某不如也!”法正一邊聽著殺喊聲,笑著說道。
“孝直可且莫再捧我,若是料敵先算,也不至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還好我們士兵精銳,受過這般情況的訓練,要不然,今晚怕是要吃大虧啊!聽外麵這喊聲,少說也有好幾萬人馬,真沒想到,張濟竟然準備了這麼多軍隊來襲營,這簡直可以說是強攻了。”賈詡因自己料知敵人會來襲營的得意樣,反而眉頭一皺,略帶憂愁的說道。
法正看著賈詡略帶憂愁的樣,更加自愧不如,出言勸道:“文和不必擔心,我們兵強將勇,即便一時措手不及,也不至於落下風,我們倆且在這等凱旋之音吧!”
望著眼前轉身而逃的張繡,以及前麵密密麻麻的敵軍,趙栩身體裏陡然升起一股熱血之氣,心中竟燃氣一種興奮的感覺。“果然,戰場,才是男兒命運終結的歸宿啊!”
趙栩殺意波動,縱馬直追張繡而去,無奈現處在軍營之中,更兼有軍隊廝殺,萬裏煙雲照不能全力而為,雖然不會落後太多,但一時間還是難以趕上張繡。
張繡一路衝殺,回頭看見趙栩還窮追不舍,不禁微微起怒,本來自己兩次襲營,第一次慘敗,這第二次幾萬大軍突襲竟然還是占不到便宜,與趙栩對戰也是沒占的好處,自己這“北地槍王”名聲往哪擱,豈有此理,不如與趙栩決戰,挫一挫他的銳氣也就算是成功了。
張繡心中想定,當下回馬一槍,槍出如龍。趙栩早先見張繡不戰而退,心中雖有提防,但事出突然,張繡槍速又迅猛無比,一時間招架不及,急忙往後一倒,槍鋒從趙栩頭盔擦過;趙栩暗自冒出冷汗來。
張繡見回馬槍一下得勢,立即搶攻,使出槍法,瘋狂進攻,槍速之快,隻見槍影,不見槍形。趙栩一時險些中招,再來反擊時已然落了下風,險些招架不住,若不是趙栩熟悉槍法,便是三個趙栩,此時怕也是重傷了。
趙栩暗自叫苦不迭,張繡槍從八麵刺來,自己招架已是勉強,想拔出巨闕劍來,除非不要命了,隻得拚盡全力招架。
“張繡小兒休得猖狂,燕人張飛來也!伯雄別怕,我來救你!”二人正鬥間,平地裏響起一聲暴喝,如若雷震,張繡聽了也吃了一驚。
“唉呀!翼德你可算來了,兄弟我可在他手上吃了大虧啊!快來與我報仇。”趙栩見得張飛殺來,急忙叫道。
“什麼?張繡小兒,敢打我兄弟,俺豈能容你,看矛!”襲營之時,張飛聽得喊聲,當即便跳了起來,出營知道有人襲營,頓時殺意波動,連外甲都沒披,隻穿了一件掩心甲便縱馬殺了出來,一路衝陣,聯軍之中卻無一人是張飛一合之敵,張飛也鬱悶不已,怎麼這麼弱也敢來襲營。後見得趙栩和張繡激戰,熊熊燃燒的戰意大增,當下便縱馬上來要插一腳,此時聽得趙栩吃虧了,殺氣更增,縱馬直奔張繡殺來。
“張飛?”張繡吃了一驚,張飛之名他也曾聽過,知道不是尋常之輩,與趙雲等齊名,恐怕自己未必能勝得過他,更見張飛來勢凶猛,更不敢怠慢,加了十二分的小心,當下棄了趙栩,金槍一起,迎住張飛蛇矛。
“當”的一聲,張飛與張繡兩杆兵器狠狠地撞在一起。直震的張繡手臂發麻,虎口劇痛。張繡暗暗驚歎,沒想到這黑廝力氣如此大,自己力量上不占便宜,隻得取巧了,張繡立即施展師門槍法迎戰,朝張飛一陣急攻。
趙栩被張飛一插腳,頓時如釋重負,輕鬆了許多,看見張飛與張繡交戰,也想上前相助,先前吃的虧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飛眼看趙栩要來助戰,急忙喝止道:“伯雄,你就別來插手了,看俺給你出氣!”
趙栩也知張飛平時不喜他人助戰,何況自知張飛武藝不比張繡差,不必擔心,隻得叫道:“好罷!翼德你可別大意,此人武藝不凡。”
“少囉嗦,看俺的吧!”張飛最討厭這婆婆媽媽的,不耐煩的回道,抖擻精神迎戰。這小子還真不賴!雖然白日見過張繡與陳到、趙雲間的比鬥,但此刻自己親自迎戰,卻也不免心中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