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建安元年,公元195年五月,曹操親率二十萬大軍,以許褚為先鋒,以雷霆之勢突襲荊州。劉表未曾防備,以至於荊州兵被打得措手不及,曹操一路上勢如破竹,連克荊州南陽、南鄉、江夏、襄陽四郡。劉表親率兵馬抵擋,靠著長江天險,兼之曹操士兵不善水性,水軍不足,勉強擋住曹操大軍的步伐。
時至夏日,曹操部下士兵多水土不服,曹操焦躁不已,聽郭嘉之計,一邊招收荊州本土兵馬,一邊加緊打造水師,隨時準備渡江強攻。
劉表靠著長江天險,抵擋住曹操大軍,但心知不是長久之計,一邊派人去朝廷請天子和劉備救援,一邊加緊招兵買馬;但還是有些慌神,是日召集手下文武兼膝下兩子劉琦和劉琮,商量對策。
“曹操親率大軍二十萬來犯,連克我荊州四郡,我們兵不過十二萬,將不足百員,很難抵擋。前幾日我連發數騎前往洛陽求救,至今未得消息;益州劉璋與漢中張魯互相攻伐,淮南袁術乃小人,孫策自顧不暇,我們現下又沒有外援,該如何是好啊!你們有和計策?”劉表一臉憂愁著對部下眾文武說道。
“主公,今曹操勢大,單憑我們荊州兵馬難以抵敵,不如舉城向曹操投降。曹操乃是困淵之龍,早晚會有龍騰九宵之時,我看天下各諸侯論實力,除了中興王劉備還可與曹操抗衡,其他人恐怕早晚要被曹操一一吞並。主公!俗語雲: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曹操現在勢力未盛,我們降於曹操,他必然會善待我們。我看我們不如降了罷!”蔡瑁見劉表發問,略微猶豫了一下,走出說道。
“大膽,吾乃漢室宗親,蒙先皇不棄,命我為荊州刺史,駐守荊州九郡,乃是漢室之土,怎能拱手讓與他人,如今四郡已失,你身為大將,不想退敵之策,反而說投降動搖軍心,該當何罪!來人,把蔡瑁給我拖下去斬了。”劉表聽言大怒,起身喝道。
“大人!大人息怒,末將隻是一時失言啊!大人饒命。”蔡瑁一聽說要斬自己,嚇得膽戰心驚,連連拜道。
“父親,如今兩軍激戰,敵軍勢大,萬不可輕易斬殺大將,還望父親念在蔡瑁將軍跟隨您多年的份上,且饒他一次吧!”劉琮出言勸道。
劉琦與其他文武也連忙勸說劉表。
“好罷!看在眾文武替你求情的份上,且饒過你這一次,若還敢說投降之言,定斬不饒。”劉表也隻是一時之氣,要真是斬了蔡瑁,回去蔡夫人還不得鬧翻天?此時被眾將勸阻下來了,也就順坡下驢,說道。
“父親!曹軍兵強將廣,我荊州將領不可抵敵,我荊州眾將中,唯有文聘將軍武藝高強,可以和曹軍將領相抗,父親,不如派文聘將軍為先鋒,抵擋曹軍。”劉琦見劉表息怒了,連忙走出說道。
“文聘?”劉表頓了頓,說道:“文聘將軍,你可願帶兵抵擋曹操啊?”
“末將願意,末將肝腦塗地,定死命抵擋曹操大軍,不負主公和公子重托。”文聘聽言立刻走出說道。
自上次博望坡文聘救了趙栩,與趙栩相識。事後趙栩便和劉備述說此事,言文聘武藝高強,可擔當大用,劉備聽了,修書一封與劉表,請他用文聘。劉表收到書信,即刻喚人尋文聘前來,一試之下,發現文聘果然武藝高強。但卻是劉備舉薦,心中不免生疑,不敢輕易用之,便草草的升了文聘官銜,命他輔佐劉琦。此時由劉琦舉薦,自思自己部下確實無武藝勝過文聘者,也隻得用他了。
“主公不可。抵抗曹軍關係到我荊州生死存亡,那文聘年紀尚輕,經驗不足,怎能當此大任,請主公三思啊!”蔡瑁一見劉表采用文聘,那文聘真的擊退了曹操,那事後劉表不得傳位與劉琦。急忙出言勸阻道。
“閉嘴!蔡瑁將軍,曹操勢大,前番襄陽多虧文聘將軍守住十日,才得以讓我調集兵馬,你鎮守前方,怎地不見你出兵救襄陽,反而猥瑣不出,我還沒問你罪過呢!”劉表素知蔡瑁膽小如鼠,心誌不堅,但無奈蔡瑁乃是蔡夫人之弟,礙於蔡夫人麵子,也隻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此時蔡瑁屢屢出言不遜,實在讓人惱恨,當下嗬斥道。
“這…主公,不是末將不肯救援,實在是曹軍勢力太大,末將也是有心無力啊……”蔡瑁見劉表動怒,連忙解釋。
蔡瑁話未說完,突然一斥候急匆匆的闖進來,報道:“啟稟主公,曹軍渡江而來。”
“什麼!領軍大將是誰?帶有多少兵馬?”劉表被嚇得不輕,慌忙問道。
“領軍大將不識,隻見那將旗上寫著一個“魏”字,兵馬也不多,隻有五六千餘人,現下正在架浮橋。”
蔡瑁也嚇得不輕,說道:“主公!這定是曹賊的誘敵之計,我們隻宜堅守。”
劉表正未回答,文聘起身怒道:“若隻宜堅守,何能退敵?若等曹軍架好了浮橋,大軍來攻,怎生抵擋?我看這不過是曹操的試探部隊,來試探我們的軍心,正如此,更不可堅守,豈不聞兵法雲:‘軍半渡可擊。’今曹軍不過幾千人馬,半渡長江,何不擊之?大勝一場,也好漲漲士氣,若等曹操兵臨城下,將至壕邊,急難抵擋啊?還請主公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