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先走吧,你放心,這些人還奈何不了我,別忘記把錢打到我卡上。”吳東陽側頭對葉淩飛說道。
葉淩飛嘴角抽了抽,真那麼厲害,還需要我撈你?
被吳東陽叫做禿子的光頭男人看了眼葉淩飛清瘦的身板沒有說話,上下打量了一下吳東陽,嘴邊冒出一絲獰笑,揮了揮手。
二十來人本來就把吳東陽和葉淩飛圍在中間,見禿子揮手,紛紛逼近,各個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等等!”就在吳東陽雙拳緊握準備盯準一個人下狠手的時候,葉淩飛突然出聲道。
“你他娘要放什麼屁?”禿子惡狠狠看著葉淩飛。
“我們都是文明人,打架不好,不如坐下來抽支煙喝杯茶好好聊聊,比打架爽多了。”葉淩飛認真說道。
禿子有些發懵,坐下來抽煙喝茶?老子擺明是來揍人的好麼?
“禿子,你帶人在這裏幹什麼?”人堆外此時突然有人開口,聽語氣就像跟自己手下小弟說話一樣。
禿子回頭,看到是自己老大來了,才露出奉承的笑容,“斌哥,您怎麼來了?我就是教訓一下經常跟我們兄弟作對的小子,沒啥大事。”
透過人堆間隙,葉淩飛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一身名貴西服,右手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脖子上,臉上腫的發紫,像個豬頭。
這人正是李斌。
“斌哥,你好啊,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葉淩飛歡喜招手,還嫌棄混混們擋了他的視線,“讓讓,我跟斌哥說話呢。”
李斌抬頭,看到那一張洋溢著笑容,人畜無害的臉,黑紫的臉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心頭一顫,雙腿發軟,差點就摔在地上。
怎麼可能忘記這個人,這張臉?李斌咽了口唾沫,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幾個小時前,他老爹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他從局子裏弄出來,然後就緊急送進了醫院,現在剛從醫院打完石膏,沒想到剛出門就又碰到了葉淩飛這個煞星。
李斌暗自把禿子罵得半死,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個瘟神!萬一再算在自己頭上,那自己怕是真的要死了。
這麼想著,李斌腦門上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飛哥,又……又見麵了,你……好。”
“斌哥,這些人是你的小弟嗎?”葉淩飛又笑著問道。
“是,哦,不是。”李斌下意識回答,而後又連忙搖頭,管這些人去死,我自己先撇開才行。
“我覺得打架不好,想請他們坐下來抽支煙喝杯茶,但是他們好像沒有興趣,那我就帶我朋友先走了好不好?”
“好,慢走,我送送您。”
李斌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葉淩飛,見葉淩飛沒有找自己麻煩的打算,自然跟送瘟神一樣,巴不得葉淩飛趕緊消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