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牌上寫著語文組辦公室,葉淩飛輕輕推門而入,一股空調涼氣迎麵襲來。
辦公室並不大,隻有四張辦公桌,其中三張辦公桌都已經有人在,剩下那張辦公桌上貼著葉淩飛的名字。
見葉淩飛進來,三個老師齊刷刷將視線投射過來,一個四十來歲,戴眼鏡的女老師,一個三十來歲的男老師,還有一個看起來略顯年輕,比葉淩飛大不了多少,估摸著在二十五六的年輕男老師。
一番寒暄之後,四人漸漸熟稔,畢竟一個辦公室,以後一起相處的時間很多,搞好關係是必然的,所以葉淩飛顯得很是謙遜,很快贏得了三人的好感,而三人也對葉淩飛能夠和馮若雪走得那麼近豎起了大拇指。
四十來歲的蘇老師還特別善意的提醒葉淩飛,說馮若雪有個叫李斌的富二代男朋友,小心別吃虧,葉淩飛也隻是笑笑,不去解釋什麼。
閑聊了一陣之後,四人各自午休,三位老師下午都有課,就葉淩飛下午閑著,幹脆將桌上關於高二一班學生的資料看了一遍,默默記在心裏。
其實葉淩飛早就打算回家去,現在還在這裏,自然是為了陸軍蕭靜幾人說的放學後別走。
要想在這個學校立足腳跟,隻和老師交好是不行的,還得要把這幫學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才行,否則關鍵時候掉鏈子,那實在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不為別的,起碼總不能讓學生老是整自己吧?也是該豎立一個老師的威嚴了。
坐回到自己座位上,葉淩飛便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修煉。
修真者逆天而行,隨時隨地都可修煉,並不是像小說裏說的那樣必須盤膝打坐,還要朝陽初生月上中天。
剛剛步入築基初期的葉淩飛還處在穩固階段,自然不肯放鬆時間,抓緊一分一秒。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葉淩飛閉目鞏固修煉中過去。
直到學校的放學鈴聲響起,葉淩飛才睜開了雙眼,兩道毫光一閃即逝,他的雙眼由純黑色變得黑白分明。
辦公室裏已經隻剩下他一人,否則讓別人看到他漆黑的雙眼,不被嚇死才怪。
“這幾個家夥會演一出什麼戲呢?有些期待啊。”葉淩飛側頭,看著窗外青翠的樹木微笑自語。
每當放學的時候,一中校門口都是很壯觀的。
眾多學生蜂擁而出,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彙入繁華都市龐大的人流中分散不見。
學校外的護欄上,坐著七八個打扮怪異的青年,彼此之間嬉笑怒罵,一個個吞雲吐霧,看著過往清純可人的女學生嘿嘿直笑,偶爾一個特別可愛的路過,還會引起陣陣流氓般的口哨,嚇得女學生臉色泛白,落荒而逃。
“誒,美女,別走啊,一起玩玩嘛。”女學生光著的小腿閃耀著白瓷的光澤,一群混混看得眼睛冒光,見女學生加緊步伐要走,三兩個連忙追了上來,將女學生圍在中間嬉笑著。
“你們走開呀!你們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