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飛進門,動作輕盈,就像一道鬼影,不發出任何聲音。
從樓頂開始,樓梯走道上密布陷阱,若不細心觀察,根本無法發現隱蔽的角落裏抹毒的箭頭漆黑無光。
葉淩飛笑了笑,這些殺手的手段不錯,如果自己不是一個修真者的話,就算進了這裏,也會被逼迫得手忙腳亂從而被人發現,更嚴重點,可能命都保不住。
可是,這一切都是如果,而自己,不但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是一個突破練氣,踏入築基的修真者。
築基期雖然還無法做到可以隨心所欲飛行的地步,卻已經可以短暫的離地懸空。
葉淩飛雙腳輕點離地,輕飄飄從樓梯走道安然而下,神識展開後,便發現了八個手中拿槍的守衛,膚色各不相同。
這個現象讓葉淩飛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他們都是武功高手?
嘟嘟嘟嘟!
一連串的警報聲突然響徹在小洋房內,葉淩飛眉頭一蹙,雙眼變成漆黑一片之後才發現,空氣之中隱藏著肉眼無法看見的紅外線。
嗖嗖嗖!
破空聲傳來,三樓的八個守衛動作迅速,在葉淩飛看到紅外線的一瞬間出現在了葉淩飛麵前。
雙腳離地,浮在半空!雙眼漆黑,黑芒閃爍!
“你是什麼東西?是人是鬼?”葉淩飛此時的模樣分外恐怖,嚇得八個守衛連忙舉槍瞄準,口舌發幹,帶著顫音發問。
葉淩飛重重哼了一聲,八個舉槍的守衛頓時眼前發黑,一個個仰頭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明目張膽的闖下去吧。
葉淩飛落下地麵,眼眸依舊漆黑恐怖,他聽聞著耳旁不斷傳來刺耳的警報聲音,表情淡漠得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神識展開之後,葉淩飛將整個小洋房裏所藏的守備力量數得清清楚楚,一共接近五十人,每個人都是手中握搶。
冷箭匕首不斷朝著葉淩飛刺來,毒霧火焰不時漫延,但是葉淩飛卻依舊無視一切暗器毒霧,漫步往二樓而去。
“你……”二樓二十多個守衛衝上來,他們目睹了葉淩飛從鋪天蓋地的陷阱中安然走來,心中的驚駭簡直無法言喻。
“睡吧。”葉淩飛揮手,黑芒籠罩了所有人,一個個守衛如同三樓那八個一樣昏迷倒地,昏迷之前臉上的驚恐表情依然在目。
從三樓到二樓,從二樓到一樓,葉淩飛撐開的護盾遭受了無數次的陷阱侵襲,數量之多簡直堪稱恐怖。
噗通……
看著身前這些守衛昏迷過去,一樓大廳裏最終陷入了寂靜。
葉淩飛緩緩搖頭,他驚訝於這個小洋房裏的機關設置竟然如此複雜,數量如此恐怖,到底是什麼組織?為什麼會對這裏布置得這麼森嚴?這些守衛的動作輕盈迅速,反應快捷,想來比軍隊裏所謂的特種兵都不會差到哪裏去,又是什麼勢力才能培養出這麼多的精銳守備?
“越來越複雜了。”葉淩飛站在大廳一牆上掛著的壁畫前,喃喃自語。
然後他緩緩伸手,大廳裏突然卷起狂風,吹拂得葉淩飛的頭發和衣衫獵獵作響。
在葉淩飛的五指間,凝聚起了一個白色光球,從籃球大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乒乓球大小之後,白色光球所散發的光芒已經如同天上烈陽一般。
接下來,葉淩飛手掌輕推,乒乓大小的光球輕飄飄朝著牆上壁畫而去,在兩者接觸的瞬間,光球消失無蹤。
而此時,壁畫卻連同著牆壁一起一點一點的消失!
憑空蒸發露出牆壁後厚達一米的鋼鐵大門,但是也如同牆壁一樣,一點點蒸發掉。
看著眼前露出黑洞洞的門口,葉淩飛沒有一點猶豫,仿佛閑庭信步般抬腿走了進去。
在他的神識之中,這個密室裏還有著五個人,而自己要找的殺手,就是其中之一。
通道裏漆黑一片,葉淩飛也沒有感知到任何的機關暗器,或許是他們覺得這個密室足夠隱蔽,布置機關暗器隻是多此一舉。
黑暗之中,葉淩飛一路悄無聲息走過,一步步接近通道後的密室,就像從地獄裏走來的惡魔。
密室裏響起喧嘩聲,五人正在爭吵不休,顯然外麵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不知曉。
“朱三,你為什麼要對呂家的人動手?如果追查下來,後果誰能承擔?”高壯男人的聲音並不粗獷和蒼老,顯得很年輕。
“你在責問我嗎?你有資格責問我?”被稱之為朱三的男人有著一頭綠色短發,一雙眼眸略微發藍,臉型也和華夏人不太一樣,卻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五桑,這次可是有人出了大價錢下的訂單,三桑冒著大風險去刺殺,也是為了我們誅盟著想,雖然失敗了,但是相信三桑不會露出什麼馬腳。”一個身材矮小的大肚子男人做著和事佬,嘴上那一撮毛讓葉淩飛明白了他的身份,倭國人。
誅盟?大價錢?呂家?朱三朱五?外國人和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