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程約三四個小時,本應是無聊的一段路程卻因為意外闖入進來的吳東陽和汐晴而增添了許多的歡樂。
吳東陽的口才馮若雪和趙曉丹是見識過的,各種趣聞軼事從他嘴裏吐出來,逗得學生們哈哈大笑,搞怪的表情和抑揚頓挫的語氣相得益彰,歡笑聲回蕩在車廂裏就從未斷過。
短短時間裏,他已經用自己獨有的人格魅力和學生們打成了一片,到了最後一個個陽哥陽哥的叫個不停,讓葉淩飛多少有些嫉妒。
“我跟你們說,別看你們葉老師現在長得挺帥的,他小時候黑,黑得跟煤炭一樣,差點讓我們都以為他從非洲來的。”
“記得七歲那年,我一大早跑去叫你們葉老師出來玩,結果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哈哈,他在換內褲,床單上畫了地圖,我都能找到台灣在什麼地方。”
“我們讀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放學回家,你們葉老師看到一個美女,結果眼巴巴的跑過去表白,那個美女瞪著眼睛看了他半天,他自己先忍不住臉紅,害羞得逃跑了。”
“我們村隔壁有一個小姐姐,比我們大三五歲的樣子,你們葉老師整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麵傻笑,後來有一次我們幾個夥伴發現他鬼鬼祟祟的貼在那小姐姐家的窗台邊張望,腳下還墊著磚頭,我們好奇的過去一看,那小姐姐竟然在洗澡。”
“讀初中那時候,班上有個女孩喜歡上你們葉老師,給他送了一個蘋果,哪知道你們葉老師拿過來咬了一口說不好吃,又還給人家了。”
吳東陽沒有失言,和學生們打成一片之後,就把葉淩飛小時候的醜事一件件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引得學生們不斷發出哄笑,還時不時看一眼在最後一排裝睡的葉淩飛,臉上的神色那叫一個精彩。
趙曉丹和馮若雪對視一眼,愣了愣之後始終沒忍住笑意,一手捂嘴一手捂著小肚子,咯咯笑個不停,笑到眼淚子在眼眶裏打轉,肚子都隱隱作疼。
見到這個樣子,吳東陽越發起勁,極力的翻著葉淩飛那些糗事,還不忘豎立自己的光輝形象。
葉淩飛閉著眼裝睡,心裏卻把吳東陽恨了個半死,要不是學生們都看著,葉淩飛連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小時候做的傻事被吳東陽倒豆子一樣倒了個幹淨,葉淩飛偏偏還不能說什麼,隻能在心底哀嚎,這以後老師的威嚴何在?我還怎麼教學生上課?
“你大爺……”葉淩飛淚流滿麵,心底重複著這三個字,對吳東陽示以深深的問候。
馮若雪美目悄悄偷看葉淩飛,發現葉淩飛嘴角隱隱抽搐,心底發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葉淩飛遇見,一起滾落水池,葉淩飛還偷偷捏她屁股。
原來小時候就是個流氓胚子!
馮若雪心底輕唾了一口,俏臉微微發紅。
趙曉丹倒是沒有發現身邊馮若雪的異樣,她看著窗外,臉上的笑意仍然十分明顯,沒想到溫文爾雅的葉淩飛小時候也幹過這種事情,那精彩的童年可是她未曾體驗過的生活。這麼想著,倒是有些羨慕葉淩飛了。
“葉淩飛,你不要臉!”
“葉淩飛,你太可愛了,居然會臉紅!”
“葉淩飛,下次偷看洗澡求帶啊。”
學生們鬧成一團,紛紛將矛頭指向葉淩飛,嘻嘻哈哈個不停。
裝死,一定要裝死。葉淩飛假裝自己睡得很沉,發出無聲的抗議。
歡笑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直到大巴車在奉節縣外長江邊上停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到了到了!”學生們歡呼著紛紛下車,有男學生主動將馮若雪和趙曉丹還有汐晴的背包背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