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葉淩飛都沒有想到。
比如這個女孩嬌柔的身體裏竟然藏著那麼一顆堅強而脆弱的心,有那麼一段過往。
比如唐澤很有錢,多到可以一周甩出去三十萬。
一個市委書記的兒子,哪裏來的這麼多錢?要麼就是他老子是個大貪官?如果是這樣,能不能弄點錢來?起碼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緩緩搖頭,葉淩飛打消了這個念頭後,想起了另外一個念頭。
如果廖安娜再出現在唐澤麵前,那小子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唐澤,葉淩飛心頭一動,他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再度思索了一陣後,葉淩飛就笑了起來。
廖安娜一直看著葉淩飛的表情,發現他呆了半天,以為葉淩飛不相信自己所說,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就見到葉淩飛笑了。
“廖安娜是吧?你先回去,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廖安娜猜不到葉淩飛要帶她去哪,正如唐澤怎麼也猜不到葉淩飛在打他的主意。
白天還是要繼續上班,高二一班的學生們其實相當自覺,除了陸軍和蕭靜這兩個家夥囂張了一些之外,大都習慣悶頭做自己的事情,平時上課也都十分安靜。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
葉淩飛剛走進教室,台下就一陣掌聲。
他們昨天都在場,親眼目睹了葉淩飛和盧雲峰的保鏢打鬥的過程。
整個高二一班,隻有蕭靜因為葉淩飛在酒吧救了她而得知葉淩飛很能打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但是昨天可不一樣,大庭廣眾,當著接近上千的學生,葉淩飛狠狠的表演了一把。
特別是從兜裏掉出來的那些套套,讓許多女孩在崇拜之餘,捂嘴輕笑,眼睛裏的色彩就變得很是耐人尋味。
比如此時,在許多女孩鼓掌的同時,一陣陣秋波就悄悄送到了葉淩飛麵前。
會武功的人很容易給人一種安全感,蕭靜是這麼認為的,就像她爸爸,因為能打,才闖出一片天,給了她們母女安穩的生活。
葉淩飛淡淡的笑,蒼白的臉上有種別樣妖異的魅力。
胡岩首先發現葉淩飛的不同,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蕭靜就已經叫了起來。
“飛哥,你的臉怎麼感覺不一樣了?”
聽蕭靜這麼一說,其他人才紛紛注意到。
“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上課時間,都給我安靜點。”葉淩飛很平靜的說,但是聽在學生的耳朵裏,卻有種霸道的感覺。
不少人微微一愣,然後安靜了下來,今天的葉淩飛有些奇怪,不僅僅是臉,好像整個人都變了。
快要下課的時候,葉淩飛突然想起昨天趙曉丹打電話說的話。
“各位同學,我們班一直以來沒有班主任,但是學校安排,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
葉淩飛閉上嘴巴,掃視全班,發現沒有人驚訝或者反對,心想他們對這個班主任存不存在沒多大興趣。
“每一年十一過後,學校都要舉辦文藝彙演,每個班都要出節目參加選拔,以前都是在操場讓全校的師生們看,但是今年不一樣,今年是在表演廳。”
葉淩飛頓了頓,繼續說道:“除了節目被選上的班級可以全部去看以外,沒有節目的班級都限定了人數。其實文藝彙演也就那麼回事,但是我覺得我們是肯定要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