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音樂還在不斷響起,唐澤和廖安娜兩人卻不言不語,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四目相對。
廖安娜眼神躲躲閃閃,她是不願意再見到唐澤的,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他的錢拯救了她的家庭,但是她卻付出了自己的身體。
一年多沒見廖安娜,唐澤依然記得很清楚這個女孩的模樣。
再見時,唐澤發現廖安娜比以前更漂亮了。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唐澤問了一句很沒有營養的話。
“很好。”廖安娜低著頭回答。
唐澤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把廖安娜從頭看到尾,她的身體他很熟悉,但是這次再見,唐澤依然覺得變化很大。
“如果沒事,我先走了。”廖安娜緊咬下唇,她有想哭的衝動,這個男人深刻在她腦海裏,與愛情無關,隻是每個女人對於自己的第一次,都不會忘記。
“等等!”唐澤出聲挽留,看出女孩的倔強,忽然有些心疼。
他想到第一次見到廖安娜時她臉上的濃妝,想到她第一次喝酒時被嗆得不斷咳嗽卻還要笑著咽下,想到第一次躺在他懷裏時眼角滴下的淚水,那讓人心碎的眼神。
唐澤心裏有些疼了,從沒想過再見這個女孩,更沒想過再見的時候,他會從心底裏疼惜她。
“你還有什麼事嗎?”廖安娜轉頭,看著唐澤的眼睛,她不恨這個男人,自然,絕對談不上愛。
“坐吧,我想跟你談談。”唐澤示意廖安娜坐下,葉淩飛不會無緣無故帶廖安娜來見他,既然帶來了,肯定有事。
“我覺得沒什麼好談的。”廖安娜腦子一片混亂,她知道唐澤的身份,一周的相處,也多少了解他的為人,雖然傲氣,雖然霸道,但是他很善良。
“我不知道你怎麼認識飛哥的,但是既然他帶你來了,證明他知道我們的事情,是你家裏出什麼問題了嗎?我能幫你。 ”
“不用你幫。”廖安娜倔強的抿嘴,明明知道隻要讓唐澤幫忙,盧雲峰再也不敢欺負自己,可是廖安娜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唐澤知道她被盧雲峰欺負。
唐澤被廖安娜氣笑了,想他堂堂市委書記的公子,雙慶市頂級的衙內,也會有被女孩拒絕的一天。
“既然你不想說,那好,我跟你一起下去,我去問飛哥。”
“我跟你什麼關係?我的事不用你管。”
“什麼關係?不用我管?”唐澤心隱隱抽了一下,“你是我唐澤睡過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這關係不夠嗎?”
“那隻是交易而已,我已經忘了。”廖安娜眼睛裏漸漸有了淚,心裏五味雜陳,她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反正就是想哭。
“交易?”唐澤愣住了。
對,是交易,他給她錢,她陪他睡。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親口聽她說出交易這個詞,會覺得受了極大的侮辱,會莫名心疼,會想要發怒?
“好,既然是交易,那我想再跟你交易一次,這一次,我要包你一個月,你每天晚上要陪我睡覺。”唐澤心裏堵得慌,他很想狠狠蹂躪這個倔強的女孩。
“你混蛋!”廖安娜哭出來了,淚水不斷滑落,她死咬著下唇,這個混蛋以為自己一直在當小姐嗎?
唐澤沉默了,心裏的怒火被廖安娜的眼淚徹底熄滅,他深呼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倒滿一杯酒,一口喝了個幹淨。
“告訴我吧,我一定能幫你。就算我幫不了你,我會求飛哥幫你,他肯定能幫你。”唐澤的聲音溫柔了下來。
睡過的女人不少,唐澤卻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心情。
自從葉淩飛展示了冰山一角,在唐澤的心裏就已經被神話,他總感覺葉淩飛是無所不能。
葉淩飛不是無所不能,比如他現在就為了一件事情頭疼不已。
在大廳裏坐了不一會,外國妞就出現在他麵前,說呂夢琳要見葉淩飛。
葉淩飛沒有幹脆的答應,上次在包廂裏抓了呂夢琳的胸,雖然有被丹田裏那株幼苗影響的成分,但是呂夢琳本身的魅惑能力,也有一定程度上的關係。
葉淩飛知道自己心境不如自己所想那麼強,生怕再見到呂夢琳,承受不住天生媚骨,若是再被幼苗影響了心境,葉淩飛不確定自己會幹出什麼事來。
呂夢琳在他心裏是姐姐,雖然這個姐姐迷死人不償命,但是姐姐就是姐姐,不容褻瀆。
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外國妞又來了,帶來了呂夢琳的話,如果他不上去,她就下來。
吳東陽在一旁偷笑,葉淩飛性子溫和,一般不會發怒,但是誰惹毛了他,他能把天捅個窟窿,這天底下能夠治住葉淩飛的,好像也就呂夢琳一個人。
葉淩飛頭疼的答應下來,跟在外國妞屁股後麵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