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飛愣了十秒種才從那種刺激的感覺裏清醒回來。
看了看手中的香煙和啤酒,又看了看桌上的檳榔和那不知名的白色藥瓶,他突然覺得找不到形容詞。
除了那味道刺鼻的藥丸以外,都是些普通的東西。
而那藥丸,如果葉淩飛感覺沒錯的話,應該是一種刺激神經的藥物,這種藥物不太可能是這個世界所能擁有的。
因為那入口即化的藥丸裏,葉淩飛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
單單隻是藥丸,功效應該就是提神醒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加上香煙啤酒最後含入檳榔……
葉淩飛想到了吸毒的人,他們吸毒時所產生的感覺,會不會和剛才自己的感覺一樣?
“這藥丸你哪裏來的?”
“藥店買的。困的時候可以提神。”胡岩敷衍道。
葉淩飛沒有再問,他悄悄放開了神識。
神識蔓延,籠罩在胡岩身上,胡岩突然打了個顫,渾身雞皮疙瘩冒起,好似被什麼凶猛的野獸盯住了一樣。
胡岩的神色緊張了起來,他偷偷左右細看,葉淩飛閉著眼睛喝酒,沒有什麼異樣,隔壁班的女生排練舞蹈的聲音傳遞過來,窗外天空晴朗,走廊上並沒有什麼人路過。
也許是我多想了。胡岩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葉老師,我先回宿舍了。”胡岩將電腦放進背包,白色藥瓶也放好,把書包背在身上,起身對葉淩飛微微點頭。
“檳榔就給你了。”說完,轉身離去。
葉淩飛將煙蒂熄滅後扔到垃圾桶,又重新在胡岩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剛才葉淩飛起了疑心,展開神識想要查看胡岩,可是查探的結果卻並沒有什麼異常。
胡岩的異樣看在他眼裏,不過也隻是應該神經敏銳了一些。
葉淩飛現在的神識強度堪比金丹修士,金丹以下的修真者根本無法感覺到葉淩飛的神識波動,最多就是能察覺到一點異樣。
胡岩體內並沒有靈力波動,證明他不是修真者。
可是那個藥瓶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從裏麵能夠感覺到靈力波動?
葉淩飛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可能想多了。
從進入紅塵曆練,他就沒遇到一個修真者,從老不死的藏書裏,葉淩飛也知道,在這個修真沒落的年代,修真者的數量少得有些可憐。
因為天地靈力的減少,天道有缺,地球被徹底汙染,就算有靈根的人也多半被這些汙染給毀了。
如果不是葉淩飛從小生活在鄉下農村,而且年齡較小的時候遇到了老不死,他也基本沒有修真的可能。
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不過因為夏末的關係,外麵的天空還比較明亮。
葉淩飛鎖好教室門窗,優哉遊哉走了出來,依然回味著剛才那種十分刺激的感覺。
“葉老師你好。”一個學生慢吞吞迎麵而來,臉上寫滿了頹廢。
葉淩飛對這個學生有點印象,他叫熊磊,盧雲峰要帶走廖安娜的時候他是表現得最急切的一個。
“熊磊同學,你怎麼了?”看到熊磊這副模樣,葉淩飛問了一句。
“沒事,葉老師假期快樂,我先回去了。”熊磊搖頭,並不想說什麼,和葉淩飛錯身而過。
葉淩飛笑了笑,十七八歲的學生,心事都藏不住,全部寫在了臉上。
就算熊磊不說,葉淩飛也能猜出個一二來。
除了因為廖安娜,也沒有其他原因了。
不過葉淩飛又能說什麼?輪關係,他跟唐澤親近一些,輪地位能力,唐澤能碾壓熊磊。
更何況廖安娜跟唐澤有那麼一段過往,熊磊憑什麼跟唐澤爭?
有些事情沒辦法強求,強求的結果最終也隻是傷了自己。
返回辦公室,甘東河依然坐在電腦麵前看著什麼。
葉淩飛湊近一看,正是學校網頁上關於文藝彙演後的運動會,關於老師的就一個項目,教師籃球賽。
“怎麼樣?分組已經出來了?”
“出來了,大事不妙。”甘東河哭喪著臉。
這一次的分組是體育組的老師們分的。
全校老師一兩百人,除去女老師和一些不參加的老師,一共有五十人參加比賽,十支隊伍。
甘東河指著寫有冉民的那一組和寫有自己名字的這一組,都快哭了。
冉民那一組冉民是組長,其他四個隊員都是學校裏的體育老師,這是奪冠最熱門的一組。
體育老師還不能奪冠,那真就丟臉了。
而甘東河這一組,則是雜牌軍,兩個教數學的,一個教英語的,還有甘東河,最後一個人是周德權。
葉淩飛他們辦公室就四個人,葉淩飛、甘東河、四十歲的女老師蘇梅,還有就是周德權,三十多歲,上次因為高二一班的語文成績達標,還跟葉淩飛有一點不愉快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