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放,驅散了黑暗,照亮了這座沉睡的城市。
淡淡的陽光從敞開的窗口灑落,將葉淩飛的床腳染上一層金邊。
葉淩飛睜開雙眼,眼神深邃,黑白分明的眸子似能把人的靈魂都給吸引進去。
一晚上的修煉,葉淩飛艱難的遏製住了心裏欲望的膨脹。
在廁所裏簡單衝洗了一下,葉淩飛神清氣爽的出來,隻穿著內褲在屋子裏晃。
拿出吹風,葉淩飛對著鏡子要吹幹頭發,卻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臉有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真要讓葉淩飛描述,他也說不上來,但是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又帥了。
曾經葉淩飛想過以帥服人的教師生涯,隻可惜他還沒有帥到那種地步,成為了葉淩飛的遺憾,不過貌似現在,這遺憾正在漸漸彌補回來。
葉淩飛糾結了。
這段日子以來,雖然幼苗好似沒有什麼增長,但是葉淩飛卻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變化。
也不知道那紅水晶裏到底是不是所謂魔的血液,濃鬱至極的血煞之氣還有與血煞之氣同存的欲望力量。
不過根據這兩點,還真的跟傳說中的魔一樣,貪婪殺戮和淫亂。
還好最後懸崖勒馬,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葉淩飛的舌頭還有點疼,馮若雪下嘴忿恨,用了很大的力,都流血了。
想起昨晚已經發生的和差點發生的事情,葉淩飛心底又有了一絲火熱。
連忙甩了甩頭,葉淩飛可不想再受那種痛苦折磨了,理智與欲望之間的爭鬥簡直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收拾好一切,葉淩飛將背包背在了身上,開門站在走廊。
葉淩飛看了看馮若雪那扇緊閉的門,走了兩步,抬手準備敲門,可是想想卻又放了下來,摸了摸鼻子,走出了教師宿舍。
他是準備給馮若雪道歉的,昨晚他的行為確實過火了。
就算是因為幼苗的影響,可是馮若雪不知道,葉淩飛也不可能說。
事情發生得那麼真實,過去時間還那麼短暫,葉淩飛覺得現在再見會有些尷尬,倒不如等黃金周過去,讓時間抹去這種尷尬。
或許等兩人再見的時候,不用道歉,四目相對間,就會露出彼此心領神會的笑容。
葉淩飛穿著一身休閑裝扮,背著挎包,從宿舍出來走在校園內的林蔭小道上。
清晨的陽光並不耀眼,一絲一縷,將葉淩飛整個人籠罩。
漫步在安靜的學校裏,葉淩飛露出享受的神情,站在足球場邊上張開雙手,似要擁抱陽光。
好一會之後,葉淩飛才從校門口出去,和值班的保安大叔彼此點頭微笑。
保安大叔看著葉淩飛的背影搖頭,神色頗有感慨。
若不是知道葉淩飛是老師,還真會以為他是學校的學生,這穿著打扮和那張臉孔,實在無法與教書育人的老師融合在一起。
校門外,吳東陽拿著一個快餐盒,用一次性筷子挑起米粉吃得呼呼作響,見葉淩飛出來,包著嘴裏的早餐一邊咀嚼一邊模糊不清的喊:“飛哥,這邊。”
葉淩飛說過十一他要回家,問吳東陽要不要回去看看,吳東陽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反正他現在閑著也是閑著。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然現在吳家富了,成了雙慶市裏有頭有臉舉足輕重的大集團企業,但是吳家的根,還是在牡丹源。
“誒,飛哥,你皮膚怎麼越來越好了?難道你偷偷在用護膚品?”吳東陽看著葉淩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