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老不死結緣以外,葉淩飛還曾和幾個兄弟經常結伴蹲在西門橋頭,對著過往的漂亮女孩打望,並樂此不疲,成了幾兄弟們經常聚在一起的活動。
時間匆匆,轉眼過去多年,牡丹源大變了模樣,算命先生們也換了一批又一批,曾經一起的兄弟隻剩下吳東陽還在身邊,許多東西都變了。
或許唯獨不變的,隻有西門橋。
葉淩飛旁若無人,在西門橋頭上蹲了下來,點燃一支煙,看著來往人群,有些多愁善感。
一支煙點完,葉淩飛起身伸了個懶腰,發現西門橋對麵有個麥當勞,邁步走了過去。
點了一杯奶茶,葉淩飛坐在角落從櫥窗外看西門橋,從這個角度看去,可以看到西門橋的橋墩還有橋下清澈的河流。
“還講不講理了?”
“神經病啊?”
一陣喧囂傳進葉淩飛耳朵,側頭看去,麥當勞裏一個餐桌旁圍了一大堆人。
“啊!”
女人的尖叫傳來,圍觀人群齊齊往後退了許多,圈子大了,有了縫隙,葉淩飛從縫隙裏看到裏麵的人發生了打鬥。
葉淩飛端坐不動,神識悄然蔓延,修真者就是這點好,不用走過去圍觀,用神識也能看清發生什麼事情,而且還沒有身高上的限製。
打架的雙方讓葉淩飛很是詫異。
一方是兩個男人三個女人,一男一女四十多歲,一男一女二十幾歲,還有最小的一個女孩不到十八歲,看起來應該是一家人。
而另一邊,則是三個女孩,恰巧是和葉淩飛一起坐麵包車回牡丹源的三個女孩,和吳東陽聊了一路,隻知道三人都是大學生,分別叫小嬌,小玲和小雙。
很明顯三個女孩不是對手,人數少不說,對麵還有兩個男人,這才剛剛打起來,三個女孩就已經挨了多拳,一個個痛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讓葉淩飛不解的是,圍觀的那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四十來歲的老男人一拳打在短發女孩小玲的鼻梁,鼻血瞬間流出,小玲捂著臉蹲下痛苦,二十來歲的女人和未滿十八歲的小女孩就抓著她的頭發一陣亂抓。
小嬌和小雙高呼救命,卻也被打倒在地,三個穿著短裙的女孩不斷痛哭喊救命,也有露出些許春光。
“住手!”葉淩飛三兩步衝了過去,大吼著將圍著三個女孩亂踢亂打的五人推開,看了眼冷漠圍觀的人群,心裏的戾氣不知怎麼就升騰了起來。
“你敢幫忙?你也是魔鬼!”四十來歲的女人狀若瘋子,尖著嗓子叫喊,其他四人就紛紛仇視著葉淩飛,嘴裏不斷嘀咕著魔鬼二字。
葉淩飛發覺這一家人不太對勁,可是心底戾氣上湧,卻來不及管這些。
“哼,給我滾!”駭人的氣息從葉淩飛體內爆發,現場的氣氛凝固了起來,圍觀的人們感覺全身一沉,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忍不住又倒退了一些。
“魔鬼,殺了你!”二十來歲的男人抓起一旁實心木質掃把朝葉淩飛打來。
葉淩飛隻是簡單抬腿,將掃把踢斷,隨後又是一腳踢在男人肚子上,男人瞬間慘叫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然後靠著牆倒下,嘴裏不斷吐出鮮血。
“兒子!”四十來歲的女人尖叫,看向葉淩飛的眼神充滿了怨毒,“我要殺了你!”
一男三女,一家人朝葉淩飛瘋狂撲來,看那模樣,恨不得將葉淩飛撕碎。
“滾!”葉淩飛冷冷開口,將中年男人一腳踢出去,和他兒子一樣軟到在牆邊,而三個女人卻被葉淩飛一人一巴掌扇得暈倒在地上。
圍觀人群發出吸氣聲,看著葉淩飛冰冷的模樣又後退了幾步。
“謝……謝謝……嗚嗚嗚。”
穿著粉色短裙的女孩小雙哭泣著開口,她已經認出了葉淩飛是昨天一起坐黑車的人。
葉淩飛深呼吸,將戾氣狠狠壓下,“他們為什麼打你們?”
“他們……他們……嗚嗚……他們……”
小雙他們了半天,卻哽咽著一句話說不出來,一個勁的哭,身上的裙子髒了破了,手臂上大腿上都是傷痕。
“我來說吧。”短發女孩小玲捂著鼻子站了起來,臉上淚痕未幹,還有血跡,身上和小雙一樣都有傷痕,眼中露出恨意。
“我們三個根本不認識他們,他們跑來問我們要電話號碼,我們自然不會給,沒想到問了兩次以後,他們不耐煩了,說我們是魔鬼,要殺了我們。”
“殺了你們?”葉淩飛蹙眉,這個殺字,到底是形容詞,還是動詞?
“沒錯,他們說的是殺了我們。”小玲仇恨的看著對麵一家人,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殺!你們是魔鬼!殺了你們!”中年男人倒在地上吐血,猶直抬頭盯著葉淩飛和三個女孩,臉色猙獰,一口一個殺字,怨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