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研究葉淩飛的身體,還是研究謝如夢的身體,暫時性都不可能了。
送汐晴回家的吳東陽突然打來了電話。
琳語酒吧第三次遇襲。
“同一天晚上,我也遇到了殺手,還有牡丹源你爸媽那邊……”吳東陽欲言又止。
葉淩飛一顆心提了起來,“怎麼樣?”
“別擔心,叔叔阿姨都沒事,就是莫名其妙出現一個死人在客廳裏,全身沒有任何傷勢。”
葉淩飛鬆了口氣,慶幸自己在老家房間裏到處布下了攻擊陣法,隻有修真者才能觸發這些陣法,葉爸葉媽是完全不知情的。
“冥陽神教。”葉淩飛冷哼,他已經猜到這一係列的事情,是緣於冥陽神教的報複。
畢竟聽黑炫說,他們是摧毀了冥陽神教的一個秘密駐地,再加上先前就和冥陽神教有矛盾,若是冥陽神教能忍氣吞聲,就太不尋常了。
“我馬上過來琳語酒吧。”葉淩飛掛斷電話,酒店是去不了了,謝如夢和黑炫離去,葉淩飛自己搭上一輛出租車直奔濱江路。
琳語酒吧內亮著柔和的燈光,大門口處許多警察在到處拍照,張嵐就坐在酒吧外不遠處的警務亭裏,眉頭擰成了川字。
葉淩飛從出租車裏下來的時候,吳東陽已經在大門口等著。
上一次呂夢琳遇襲,葉淩飛就在一樓大廳裏布下了同樣要修真或者異能人才能觸發的陣法。
如今一看,陣法完好無損,沒有開啟過的痕跡,證明這一次襲擊的人,依然沒有修真者在內。
“葉淩飛,你昨天跟馮若雪去哪裏了?我到處找你們,還以為你們失蹤了。”警務亭裏的張嵐小跑過來,以一種擔心的口吻說道。
“沒事。”葉淩飛笑了笑,他看到張嵐,依然有些尷尬,在張嵐家裏發生的事情太多,張嵐基本已經被葉淩飛看光了,雖然不至於啪啪啪,不過哢哢哢是有了的。
“你先上去吧,我等你下來。”張嵐指了指二樓,心裏有些發酸。
這種情緒來得也快,去得也快,看著葉淩飛上樓的背影,張嵐使勁搖了搖頭,將胡思亂想扔到了一旁,當務之急是找個替罪羔羊來通報一下琳語酒吧遇襲的事件。
神識瞬間彌漫,葉淩飛將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裏。
誅盟守衛有幾人負傷,不過沒有大礙,此時他們正嚴格巡守著二樓每一個包廂,沒有絲毫放鬆警惕。
外國妞依然在包廂裏呂夢琳的身旁,呂夢琳妖嬈依舊,嫵媚如常,隻是嘴角含著一抹無奈的笑容,好像有什麼不太好辦的事情發生。
葉淩飛注意到呂夢琳的身後,一個精壯男子筆挺站著,麵容冷酷,體內有靈力流動。
修真者!練氣後期。
這個不知名的精壯男子竟然是一個修真者,而且看他站在呂夢琳身後,竟然是保鏢的角色。
用修真者當保鏢?葉淩飛驚愕了一下。
看來呂夢琳的地位在呂家比自己想象中要高得多。
誅盟守衛已經不止一次見過葉淩飛,他們不知道葉淩飛收服了朱五等人,但是都知道他與這個酒吧的漂亮女老板很熟,關係非同一般,所以沒有任何阻攔。
推開包廂大門,葉淩飛走進來的時候,精壯男子雙眼立即如同刀刃般直射葉淩飛。
葉淩飛恍若未覺,朝著外國妞笑了笑,隨後看向呂夢琳,從呂夢琳的眸子裏看到了淡淡的喜悅和點點埋怨。
“琳姐,這段時間學校有點忙,所以沒來看你。”葉淩飛含笑走到呂夢琳身前。
呂夢琳正準備張嘴說些什麼,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攔在了呂夢琳身前,阻斷了兩人的視線。
“你是?”葉淩飛看向精壯男子。
“我是呂家的人,至於其他的你不用管,從今往後,你還是不要來這裏了。”精壯男子語氣並不淩厲,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強硬。
葉淩飛微微眯眼,笑了笑,“你能代替琳姐說話?”
“這個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走吧。 ”精壯男子眼神依舊冰冷,臉上古板,隱藏著淡淡的不屑。
“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走開。”呂夢琳語氣滿含不滿,有些慍怒的看著精壯男子的背影。
“小姐,這個男人不配和你說話。”精壯男子不卑不亢,語氣中的不屑漸漸清晰明了。
“我不配?”葉淩飛笑得人畜無害,“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葉淩飛不是一個特別強勢的人,可是這個突然竄出來的精壯男子,區區練氣後期,竟然敢用這種不屑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特別是幹涉呂夢琳的事情,這是葉淩飛無法接受的。
精壯男子聽聞葉淩飛的話,眼神頓時淩厲起來,如同銳利刀鋒,如果是普通人,隻這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如墜冰窖。
可是葉淩飛卻沒有其他的反應,依舊人畜無害的笑著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