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旗袍美女臉上仍舊帶著最溫柔的笑容,在電梯門打開後,引領著葉淩飛和小玲朝三十五包廂而去。
到了包廂門口,旗袍美女敲了敲門,待包廂裏梁業喊了一聲進來後,這才輕輕推門,對梁業說道:“梁先生您好,葉先生到了。”
梁業從旗袍美女身後已經看到了葉淩飛和小玲,頓時露出笑容,快步走到葉淩飛身旁,“師父您來啦,快請進,請進。”
其他兩個青年同時起身,看著梁業恭敬將葉淩飛迎進包廂,目光在葉淩飛和小玲身上來回轉悠了幾圈,心裏的疑惑又大了幾分。
葉淩飛的麵孔很生,他們可以肯定自己從沒見過,也就是說,他們不應該是衙內圈子裏的人,而且富二代的圈子他們也認識很多人,從葉淩飛的穿著上,他們也否定了葉淩飛是個超級富二代。
再加上葉淩飛身旁小玲假裝冷靜,實際上仍然帶著膽怯的表情,怎麼看都隻是一個普通小子,這樣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為什麼身為黑道霸主家庭的梁少會對他這麼客氣,甚至是……恭敬?
葉淩飛點頭,不說話也不笑,朝著小玲揮了揮手,示意小玲坐到他邊上來。
這架子倒是端得很大,不似作假。
梁業等葉淩飛坐好,指著兩個青年說道:“師父,我給你介紹下啊,這位是寧有才,雙慶市財政部長的兒子,這位是魏友德,魏副市長的公子哥。”
“師……師父你好。”兩人同時對葉淩飛笑了笑,他們不知道葉淩飛叫什麼名字,幹脆跟著梁業一起叫了聲師父。
這一聲師父傳進葉淩飛耳朵裏,他忽然覺得有些熟悉,擺了擺手,“你們叫我葉老師吧。”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為什麼?葉老師這個詞,竟然如此熟悉?
葉淩飛還在發愣,那邊兩個官二代卻心頭不喜了起來,他們是什麼身份?梁業將自己兩人介紹給葉淩飛後,葉淩飛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說,還讓自己叫他老師?難道真的要叫一個看起來二十歲,還沒有自己大的人老師麼?
“不知道葉老師在哪裏高就啊?”財政部長的兒子寧有才笑了笑,盯著葉淩飛詢問。
“我好像是個老師……”葉淩飛依然沉浸在老師這個熟悉的名詞上,下意識回答。
“好像?”寧有才一愣,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笑著說道:“原來是老師啊,辛苦了,教書育人,誨人不倦,辛勤的園丁啊。”
“對對對,老師好,蠟炬成灰淚始幹嘛,老師偉大。”魏友德也跟著說道。
兩人雖然說的話很和氣,看似在討好葉淩飛,可是語氣中的不屑卻有些表露,一旁的梁業臉色一沉,正準備開口,葉淩飛就已經回神過來,看著兩人說道:“我還是個殺手。”
“什麼?還是個殺手?”寧有才強忍著笑,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葉老師您竟然還是殺手啊?佩服!太佩服了!”
“老師教人,殺手殺人,難不曾葉老師你是教人殺人的?”魏友德假裝一臉嚴肅看著葉淩飛,嘴角那一絲抽動,才暴露了他心裏的笑意。
“沒錯。”葉淩飛點頭,臉色冰冷。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笑出了聲,他們憋得有些難受,實在是憋不住了,同時在心底,他們認為梁業肯定是受騙了,這個穿著地攤貨的家夥,不是老師也不是殺手,是騙子才對!
看著兩人笑,葉淩飛也跟著微微笑了起來。
這幅畫麵看在梁業眼中,突然覺得很諷刺,又有些惱怒,對象不是葉淩飛,而是這兩個關係還不錯的狐朋狗友。
“我看到葉老師笑,我就想起了一部電影,叫做這個殺手不太冷,原來真的有不冷的殺手啊。”寧有才眼裏已經不屑去掩飾他的戲謔了。
“梁少,葉老師不但不冷,還很幽默啊。”魏友德抬頭看梁業,卻發現梁業一臉鐵青,心裏得意了起來,看看,這麼簡單就拆穿了這個騙子,梁少已經發怒了,這個騙子隻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梁業還沒有發怒,包廂門卻忽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