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陰暗中走了出來,露出一張粗獷的臉。
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身高八尺,全身肌肉鼓鼓,堪比健美先生,國字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右眼一直到嘴角,此時正掛著戲謔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絲絲血腥。
梁業臉色一變,隨後冰冷了下來,目光灼灼盯著男人,雙拳不由自主的握緊。
“有過節?”葉淩飛瞥了眼梁業握緊的雙拳,淡淡問道。
梁業呼了口氣,握緊的雙拳又鬆開來,低聲對葉淩飛說道:“他叫刀郎,黑拳十大霸主,常年混跡在各個地下黑拳擂台上,特種部隊出生,出手狠辣,闖出赫赫威名。”
“我在他手裏敗了三次,每次都躺一個月。”說到這裏,梁業聲音更冷了一分。
葉淩飛挑了挑眉,難怪總覺得對方身上帶著濃鬱的血腥味道,想來也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狠角色,梁業這個富二代竟然敢跟他對上,還是三次,這倒是讓葉淩飛有些佩服。
明知打不過還打,嗯,受虐傾向比較嚴重。
“梁大少爺,你嘀嘀咕咕個什麼勁?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上來練練?”刀郎翻身,敏捷上了擂台,朝著梁業伸出一根手指,隨後勾了勾,其中的挑釁意味十分明顯。
“可惡!”梁業雙拳再度握緊,邁開了一個步伐,準備上去。
葉淩飛伸手攔住梁業,這小子有血性是不錯,可是自己在這,總不能看到他再去床上躺一個月。
“哈哈哈哈,身嬌肉嫩的大少爺,你的菊保護好,乘早回去吃奶吧,免得我一個不小心,菊殘了的話,應該會很疼吧?”
見梁業在那個陌生青年的阻攔下不上擂台,刀郎發出猖狂的笑聲,眼中露出鄙夷。
“最看不慣你這種富家公子,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哼,給我滾!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飛哥!”梁業雙眼發紅,被刀郎這麼侮辱,他心裏的怒氣差點把他煮熟,恨不能上台狠狠打上一架,哪怕被打一頓,也總是個發泄的方法。
“我去吧。”葉淩飛的聲音很淡,話音落下,自己抬腿朝著擂台走去。
“什麼?”梁業先是一驚,隨後滿臉驚喜。
他大清早帶葉淩飛來這裏,是覺得這個環境最適合讓葉淩飛教自己武功,卻沒想到刀郎也在這裏,還被侮辱了一頓,導致葉淩飛替自己出頭。
看著葉淩飛一步步上台,梁業臉上所有的憤怒都消散了下來,有葉淩飛在,總算是可以報仇了。
“嘿,小子,你是哪個褲襠裏鑽出來的?看你白白嫩嫩的,還跟那個廢物一起來,想來也是吃飽了沒事幹的富二代吧?你是想我虐你一頓嗎?”刀郎看著葉淩飛上台,臉上帶著陰狠,握了握拳,一陣骨節聲響劈裏啪啦就傳了出來。
葉淩飛沒有說話,他隻是盯著刀郎看,總覺得這個刀郎對富二代都抱著很深的敵意。
“我隻是來幫我徒弟出氣的。”葉淩飛平淡說道。
“哈哈哈哈!”刀郎又放聲大笑,眼前這個皮膚白嫩,身材清瘦,樣貌俊朗的小子果然是沒帶腦子出門的富二代,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最恨的就是富二代麼?
“保護好你的菊,準備好了嗎?我要過來了。”刀郎可不管葉淩飛到底是來出氣還是找虐,他隻知道,虐這種富二代,他最喜歡。
話音落下,刀郎抬腿跺了一下擂台,發出一聲悶響,雙拳緊握後,全身肌肉越發青筋畢露,看起來如同一頭雄壯的猩猩,朝著葉淩飛露出獰笑。
葉淩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被刀郎嚇傻了一般。
可是刀郎的腳步卻停了下來,古怪的看著葉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