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分鍾,一輛本田車停在了保時捷後麵,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墨鏡西裝男人,對梁業彎腰點頭,叫了一聲梁少。
葉淩飛歪了歪嘴,這年頭好像隻要有點錢的富二代都得有保鏢,否則就不好意思出門跟人打招呼,肉山男是這樣,梁業也是這樣。
如果葉淩飛沒有失去記憶的話,恐怕他記得這樣的人,就不止肉山男和梁業了。
“我來開,你教我。”見保鏢打開駕駛位車門,恭敬請自己下車坐後麵,葉淩飛不樂意了。
“飛哥……”
“我要開。”梁業話還沒說完,葉淩飛就用話堵住了他的嘴。
梁業捂了把臉,他就搞不清楚為什麼葉淩飛突然就要較勁一定得開車,可是梁業苦著臉膩歪了半天,依然沒辦法打消葉淩飛的心思,認命的把後座安全帶拴上,讓保鏢坐在副駕駛位。
“打火,掛檔,這是離合,這是刹車和油門……”
保鏢很專業,就連教開車都十分熟練,葉淩飛摸索了半天,感覺自己已經掌握得很不錯了。
“轟!”
保時捷發出怒吼,在葉淩飛猛踩油門的那一刻,飛奔而去。
“啊!飛哥!慢點!”梁業嚇得大吼大叫,副駕駛位上的保鏢臉上已經沒有血色。
油門表上顯示,已經過了一百碼。
僅僅十秒時間,從起步到一百碼,葉淩飛飛快換擋到了五檔。
如同車中貴族般優雅的保時捷在葉淩飛的操控下,發出悍馬一般的怒吼,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雙慶市內車流量巨大,葉淩飛所過之處,一片鬼哭狼嚎,無數小車躲開避讓,個別女司機更是尖叫著停下自己的座駕。
迎麵而來的強風吹亂葉淩飛滿頭長發,在淩亂之中,顯露出一絲狂野的美感。
葉淩飛雙眼放光,握住方向盤的手心微微出汗,每每在快要撞上前麵一輛車的時候,方形盤猛打猛回,有驚無險的超過。
梁業雙腿發軟,他已經叫不出來了,就像在死亡的鋼絲線上跳了一段鋼管舞,那種感覺讓梁業渾身名貴衣服再度被冷汗侵濕。
超過,再超過!紅燈,闖過去!
警笛聲仿佛迎接葉淩飛一般,葉淩飛開到哪,就響到哪。
副駕駛位上的保鏢已經不準備睜眼了,他比梁業更不堪,一輛輛車尾在自己眼前放大,似乎下一秒就會撞得自己比兒還要紅。
一路驚魂,一路狂飆,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幾公裏之外,響著警鈴的警車已經排了老長一隊,搞得跟抓恐怖分子一樣誇張。
保時捷停了下來,梁業和保鏢幾乎是爬著下車,葉淩飛卻閉上了眼睛,他腦海裏出現一個看不清樣貌的女人,好像這個女人就喜歡做這種驚險的事情,葉淩飛甚至在畫麵裏看到了自己驚恐大叫的模樣。
“她是誰?好熟悉……”
葉淩飛緩緩睜眼,飆車竟然如此刺激……
看著半死不活的梁業,葉淩飛摸了摸鼻子,隨後笑了起來,這種遊離於生死之間的遊戲,好像很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