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唐澤外,廖安娜是第二個知道葉淩飛下落的人,她在學校裏看到了葉淩飛失蹤而引起學生之間的軒然大波,也沒看都能看到馮若雪和趙曉丹越發憔悴,那兩張疲憊而悲傷的容顏,不知道讓多少學生多少老師心疼不已。
自然也讓廖安娜心裏升起一種罪惡感,就感覺是她知情不報,才導致了兩女人比憔悴。
甚至有時候,廖安娜看到趙曉丹對學生們勉強一笑的時候,心裏就揪得緊緊的發痛,恨不得立刻告訴趙曉丹,她知道葉淩飛在哪。
可是最終,廖安娜經曆許多事情後的成熟理智,戰勝了感性,她牢記著唐澤的話,誰也沒說,隻是心裏的煎熬,卻每日劇增。
直到再也受不了了,廖安娜才以不讓唐澤上床的威脅,迫使唐澤來找葉淩飛,讓葉淩飛回去。
葉淩飛不願回去,準確的說,他覺得自己不能回去。
失去了記憶的葉淩飛,已經不是那個葉淩飛,他不管是對吳東陽,還是對呂夢琳、趙曉丹幾女的情感,都隨著記憶的失去,而一並失去。
在沒有尋找回屬於他的失去的一切之前,回去怎麼麵對曾經最親密的那些人?
這樣不完整的葉淩飛,或許隻能讓她們更加難受,更加痛苦。
起碼,沒有消息,也是一種好消息。
唐澤歎息,他勸不動葉淩飛,沒有辦法讓葉淩飛回去,盡管他也替一眾關心葉淩飛的人感到傷心,可他也知道,葉淩飛的做法,或許並沒有錯。
看著唐澤的離去,葉淩飛長長出了口氣,眼中複雜無比。
小玲心裏的糾結不比葉淩飛少,她怕葉淩飛回去,失去記憶的葉淩飛,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但是當葉淩飛記憶恢複後,她不知道自己還配不配留在葉淩飛身邊。
雖然這樣很自私,可是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一家夜場外,蕭仲天手下心腹的小弟悠閑的晃了進去。
他雖然隻是蕭仲天小弟的小弟,可是他在這一片,也是領頭的。
三個小弟突然要請他喝酒,並且想讓他教訓一個人。
敢動他小弟的人,自然應該教訓,護短,這也是蕭仲天流傳下來的一貫作風。
“三爺,您喝酒。”三個雜毛小混混朝著精瘦男子點頭哈腰,其中一個給精瘦男子倒酒。
夜場中人來人往,擁擠不堪,不知道是誰從背後撞了這倒酒的雜毛混混,他倒的酒便倒在了精瘦男子的胸口。
“混賬!”精瘦男子大怒,站起來扇了雜毛混混一巴掌,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仔細查看。
這張紙上可是畫著蕭老大要找的人,萬一被啤酒打濕而模糊了,誰能承受住蕭老大的怒火?
雜毛混混捂著臉不敢吭聲,心裏滿是委屈,卻突然盯著精瘦男子手中白紙上的畫像,微微愣神。
“看你麻痹啊看?還好沒打濕,打濕了老子閹了你!”精瘦男子怒吼道。
雜毛混混連忙賠笑,指著畫上對另外兩個混混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這個人?”
另外兩個混混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到精瘦男子手中的畫上,腦海裏出現一個男人破牆而入的畫麵。
“對,沒錯,我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