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道驚鴻而來的身影正是葉淩飛,他並沒有發現靈仙一族的修士死在碎石之下,直到這築基後期修士怒吼,才偏頭看來,發現早已逃走,臉色陰沉不定。
先前不殺這些人,便是考慮到不能暫時不能激怒所謂的靈仙一族。
畢竟隻要不殺對方的人,哪怕那什麼少主能力再大,也無法調動金丹修士前來。
可是現在,這屎盆子已經扣在了腦門上,隻怕再過不久,靈仙一族的強者便會來到雙慶市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靈仙一族,真當我怕了你不成?”葉淩飛低聲呢喃,心中卻有一股煩躁憑空而生。
“葉淩飛?”
“是魔修葉淩飛?”
靈仙一族那築基後期修士怒吼聲傳遍交界雙方修士交戰的地帶,其中許多人驚呼出聲,然後齊齊將視線蔓延開來,尋找葉淩飛的身影。
黑炫身為天雲之巔這一代的大弟子,雖然年齡尚輕,而修為卻是築基之中的最強者,也參與了這一次對冥陽神教的截殺。
剛剛將一個冥陽神教築基期修士滅殺後,卻聽到了那聲怒吼。
他猛然抬頭尋找,最終鎖定了那道懸浮於半空的消瘦身影,驟然露出一抹喜色。
果然是葉淩飛,他出現了。
欣喜之情剛剛浮上臉龐,黑炫又焦急擔心起來。 葉淩飛魔修之名這段時間已經傳遍了天雲之巔,更是有金丹期師叔在場,恐怕對葉淩飛處境不利。
那交戰的兩個金丹修士已經停手,齊齊望向葉淩飛,兩人同時身形一動,出現在葉淩飛不遠處。
道袍老者盯著葉淩飛打量,帶著狐疑問道:“你就是葉淩飛?”
“是又如何?”葉淩飛警惕,全身靈力運轉,麵對兩大金丹,葉淩飛心裏也有些發顫。
“不像,不像……”道袍老者搖頭,“你身上沒有魔修的氣息,更沒有那股邪惡之氣。”
血色長袍也和道袍老者一樣打量葉淩飛,他從實際神使嘴裏得知了葉淩飛的名字和葉淩飛身上發生的事情,可是此時看去,葉淩飛渾身黑色靈力,帶著某種吞噬之力,根本不是血色靈力,也沒有邪惡之氣和血煞之力。
難道……這葉淩飛不是那個葉淩飛?
驟然,他瞳孔猛縮,雙眼盯在了葉淩飛手掌上戴著的那枚血色戒指,隨後欣喜起來,這葉淩飛,就是他!
“白眉老兒,我們還沒打夠!”血色長袍生怕道袍老者看到葉淩飛手上的戒指,急衝衝一掌朝道袍老者拍去。
兩個金丹修士便又大戰在了一起,就在葉淩飛身旁不遠。
洶湧如狂風駭浪一般的靈力波動傳來,葉淩飛心中升起危險的感覺,連忙後退,直到幾裏之外,才停止了下來。
“是他!是那個魔修!師兄弟們!殺了他!”一道聲音大吼,那人正是天雲之巔的弟子,上一次參與了與冥陽神教修士之戰,親眼看到葉淩飛身上發生的變化。
這聲大吼一出,瞬間便有五道身影朝葉淩飛衝來,每個人身前都有著淩厲法器,要將葉淩飛瞬間滅殺。
本來被靈仙一族的修士栽贓陷害後,再被兩大金丹打鬥波及,葉淩飛心裏的不爽已經爆棚,此時更是衝來五個修士朝自己喊打喊殺。
葉淩飛自問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哪裏有光挨打不還手的道理?
靈力暴漲,一拳轟出,那黑光之中,凝聚著強大的吞噬之力,僅僅一拳,五個修士倒飛出去,慘叫的同時,驚恐發現體內生機憑空消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