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葉淩飛臉色慘白,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真的。”謝如夢淚水決堤,無聲無息的哭泣,輕輕點頭。
“那好吧,我不死了。”葉淩飛突然笑了起來,蒼白的臉色恢複正常,身上的堅冰緩慢融化,在靈力的蒸發下,升騰起無數水霧。
就在此時,一股惡臭從床上散發,閉眼的吳東陽已經睜開眼睛,從床上跳了起來,渾身上下黑乎乎一片,簡直就像是在下水溝裏住了二十年的流浪漢。
謝如夢和黑炫呆呆看著,反應不過來,吳東陽卻露齒一笑,“老子也是修士了,以後我要比你還牛逼!”
吳東陽一張口,讓人作嘔的惡臭從他嘴裏噴出,葉淩飛臉色在瞬間變黑,打了個幹嘔後一屁股踹在吳東陽屁股上,將他踢進了廁所。
“你妹的!不洗幹淨不準出來,比狗屎還臭!”葉淩飛氣憤得大吼。
剛剛吼完,葉淩飛就感覺到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微微偏頭後,三根銀針齊刷刷沒入了牆壁,隻留下三個針孔。
“謝如夢,你瘋了?”葉淩飛頭皮發麻,要是稍微躲慢了一步,還不死定了?
“我殺了你!”謝如夢發出咆哮,房間裏銀針如同暴雨一般侵襲。
葉淩飛上躥下跳齜牙咧嘴的躲避,黑炫早已偷偷鑽出了房間,站在門外聽著裏麵的動靜,一邊搖頭再度感慨發問,女人到底有哪好?
廁所裏水聲嘩嘩,陡然傳出一聲慘叫,吳東陽悲憤哀嚎著他的屁股,看來是被謝如夢的流彈打中了……
馮若雪和趙曉丹氣呼呼的朝著教師宿舍走來,她們準備興師問罪的,可是大老遠,就聽到吳東陽的慘叫聲。
互相對視一眼,馮若雪猶豫問道:“這聲音好熟悉。”
“葉淩飛那個兄弟。”趙曉丹說道。
“吳東陽?他怎麼叫得這麼淒厲?難道……”馮若雪疑問的時候,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吳東陽,吳東陽隻穿著內褲站在葉淩飛家門前,然後被自己踹中了雙腿之間……
難不成又被人攻擊了?馮若雪臉色有些紅,那是她第一次踹人,就踹中了吳東陽的命根子。
等到兩女站在葉淩飛門前的時候,黑炫正在搖頭歎息,而房門打開後,葉淩飛和吳東陽苦兮兮的走了出來,後麵是怒氣未消的謝如夢。
“你們這是?”兩女疑惑問道。
“我差點見不到你們了。”葉淩飛委屈的說道。
謝如夢哼了一聲,眼睛在馮若雪和趙曉丹兩女身上來回打量。
趙曉丹這個天仙一樣的女人,謝如夢見過一次,當時就震驚不已,現在又看到馮若雪,那身段那臉蛋那氣質,女人之中的極品,標準的賢妻良母類型。
狠狠的剜了葉淩飛一眼,謝如夢心裏糾結到不行。
一個呂夢琳,現在還有趙曉丹和馮若雪,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比她差,可是這麼優秀的女人偏偏都喜歡著葉淩飛。
不用問為什麼謝如夢知道,隻是女人的直覺就已經可以肯定。
唯一讓謝如夢有底氣的就是她自己的身份和來曆,天雲之巔的嬌女,築基中期的修士,還是一個稀缺無比的煉丹師。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公開課你突然跑掉?”馮若雪冷聲問道,難道葉淩飛不知道這堂公開課有多麼重要?這不但是決定葉淩飛能不能留在一中繼續當老師的關卡,更是馮若雪的老爹對於馮若雪眼光的一次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