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激蕩,氣機牽引,一陣狂風席卷中,葉淩飛長發紛飛,劍眉冷冽。
依舊站在金光之中,這巨大的壓力卻沒有給葉淩飛帶來半點不適。
抹去嘴角的鮮血,一眾築基期驚駭看向葉淩飛,五個金丹初期修士人人眉頭凝重。
呂不群臉色陰沉,心中有著驚訝和憤怒,一股妒火熊熊燃燒。
他是靈仙一族的少主,他的身份地位高人一等,資質超絕,短短二十多年達到築基後期巔峰,隨時可以問鼎金丹,已經是修真界中千年不遇的奇才,更是有著‘華夏六子’之一的美稱。
所謂華夏六子,指的便是華夏修真界年輕一輩的六大不世奇才,每個人的天賦都是超凡入聖,有望在三十歲前踏入金丹,早已在整個修真界中聲名赫赫。
可是葉淩飛,在他出現各大勢力門派視線之前,默默無名,混跡都市紅塵,還在為了吃住而發愁。
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哪怕是追究到了根底,也隻是查到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
這麼一個突然出現的妖孽,如同耀眼的明星,崛起於修真界之中,被諸多門派勢力所看重,更是頻頻拋出橄欖枝。
可以說,如今的葉淩飛,隨著他踏入金丹那一刻,聲望就已經超越了華夏六子,成了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呂不群這裏,對葉淩飛升起強烈的殺機,不單單是因為葉淩飛搶走了呂夢琳,更多的是因為葉淩飛的妖孽讓他也不得不嫉妒。
“給我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呂不群低聲怒吼,眼中殺意毫不隱藏。
“自不量力。”葉淩飛輕笑,剛才的接觸,總算讓他摸清了自己如今的實力。
五個金丹加上十個築基後期,而且結成陣法,可是依然不是自己的對手,這和先前所想元嬰不出,無人可以留下自己的想法差距不大。
或許,如果能夠有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和自己打上一場,葉淩飛才能夠徹底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自大。
“上!”五個金丹齊齊點頭,身形移動,分五個方向將葉淩飛圍在中間,手中法決掐動,盈盈綠光鋪天蓋地,不過瞬間,五人的法決連在了一起,荒蕪的岩石上裂開無數縫隙,一顆顆小草從岩縫中冒出頭來,仿佛吸收了無數的養分,瘋狂生長。
金光範圍內的二十米,眨眼間已經形成了一片草地,無名野草翠綠堅韌,散發著濃鬱的生機,一直達到葉淩飛半腰才止住了生長。
五個金丹臉上紛紛泛白,仿佛這一招耗費了他們許多靈力。
呂不群連忙招呼十個受傷的築基修士前去幫忙,兩人站在一個金丹修士身後,身上的靈力盡數輸入到金丹修士體內,充當起了補給的角色。
築基後期的修士體內靈力和金丹修士相比實在弱了不少,不過聊勝於無,起碼讓五個金丹修士臉色不再那麼泛白。
“纏!”
五人齊聲大喝,原本寂靜無聲的草地便發出了索索的聲響,堅韌的野草瘋狂朝著葉淩飛包圍而去,要將他纏繞起來。
葉淩飛靈力運轉,腳下一跺,便要飛起,他不是沒有想過用靈力幻化長劍斬碎野草,不過野草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堅韌程度比起剛才的參天大樹根莖不相上下,隻怕砍不了多少,就會被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