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高人不高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陸媛馨沒有去看葉淩飛,假裝不知道雪生麻子在說什麼。
“陸女士,你放心我隻是想跟那人見個麵,互相探討一番,絕不會傷害到他的。畢竟現在是法製的社會,我們這個圈子的人也是要遵紀守法的。”
雪生麻子千裏迢迢來到中國就是想找陸媛馨身後的人報仇,又豈會因為陸媛馨這樣一句話就打道回府。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特別的柔,柔得好像帶有某種神奇的蠱惑力量,讓人深陷其中而無法拒絕。
“你說的是真的嗎?”陸媛馨看著皮膚白皙氣質高貴的雪生麻子,心開始動搖起來。
“當然是真的。”雪生麻子嫵媚一笑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要找的那個高人是我。”葉淩飛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看著雪生麻子說道。
葉淩飛這話一出口,山崎野下和雪生麻子俱是一怔,上下打量葉淩飛,兩人都沒有想到陸媛馨身後的高人竟然是這麼一個帥氣的年輕人。
山崎野下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就是……”
葉淩飛沒有回答,端起桌上茶杯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
“陸女士,莫非他就是那個高人嗎?”山崎野下再一次忍不住開口問道。隻是語氣裏卻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高人不敢當,但卻絕不是那種為了牟利,就使用見不得光手段的小人!”葉淩飛神色鄙夷地接過話來說道。
說著,葉淩飛看似很隨意地把手背在身後,十指掐訣,右手拇指不斷在虛空中畫勾,站起身來,已經閑庭信步地朝辦公室外走去,隻是到門口時卻不經意間用腳尖在地上劃了劃。
“你!哼,年少狂傲!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值得誇耀的本事。”山崎野下怎麼說也是倭國商業家族的人物,又哪曾被一個頂多也就二十來歲的人罵過小人,更別說對方還是一個華夏人,聞言一張老臉不禁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等會自會讓你見識。”葉淩飛頓足回頭淡然一笑,然後腳輕輕在地上一踩,人已經邁過了辦公室。
陸媛馨驚訝於葉淩飛表現出來的狂傲,而山崎野下和那位身材高挑豐腴的雪生麻子則有些惱怒,但見葉淩飛邁腳走出辦公室,他們也還是急忙跟了上去。
雪生麻子在葉淩飛輕輕在地上一踩的那一瞬間,俏臉猛然變色,然後急忙邁腳準備跟上去。
隻是這腳一邁出去,眼前的情景卻陡然一變,入目的不再是女人心大廈內的布置,有的隻是海市蜃樓一般的景象,看似真實,但腳一邁卻又陡然一變,變成了另外一個場景。
“隔空畫陣!”雪生麻子一顆心不禁一下子沉到了無底深淵,周身遍體發涼,剛來時的淡定,自信甚至驕傲的神色早已瞬間消失不見。
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在華夏修真界,隻有金丹修士才能辦到,而在倭國,也隻有有數的一些強大陰陽師才可以。
隻是,不管是金丹修士,還是那種頂尖的強大陰陽師,在這個年代,都已經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雪生麻子萬萬沒想到,她今天竟然碰到這種高手,不僅如此,對方竟然還是一位如此年輕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