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傳送法陣,葉淩飛四人眼中一片黑暗,經過一陣漫長的暈眩之後,四道人影出現在牡丹源山上。
眼前翠綠一片,山頂上吹著吹著熱風,樹上的知了沒完沒了的叫喊。
四人站在山頂朝下看去,牡丹源三個大字橫跨在山腰,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
“這裏是哪裏?”呂夢琳站在葉淩飛身旁輕聲問道。
葉淩飛嘴角含笑,近乎貪婪的嗅著帶著燥熱的空氣,眼前熟悉的一切,讓他的心中充斥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裏,是我的家。”葉淩飛仰起頭,將臉頰沐浴在火熱的陽光下,嘴角的那抹笑容,蕩開了遊子對家鄉的眷戀。
吳東陽和葉淩飛一樣,張開雙臂,一年多的時間,此時看那牡丹源三個字,依然記得那時坐在上麵,葉淩飛告訴自己他是一個修真者。
人生無常,那時候的自己無比渴望成為一個傳說中的修真者,卻沒有想到兩年以後,自己會自廢了修為,重新當回普通人。
“回家了”。
在葉淩飛和吳東陽的帶領下,四人下了牡丹源山,站在街口,招呼一輛出租車,直奔鴻鵠村。
出租車司機不時從後視鏡打量依偎在葉淩飛懷中的呂夢琳,眼中慢慢全是驚豔。
他生活在這個小鎮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如呂夢琳這般美麗迷人的女人。
再打量葉淩飛,這個開了半輩子出租車的漢子就惋惜的搖頭,可憐這麼個漂亮的女人,居然跟了這麼一個小白臉。
惋惜歸惋惜,出租車卻一路前行,最終在鴻鵠村外的公路上停了下來。
九月是農村豐收的季節,掰了玉米,收了生,農田裏鴻鵠村的村民正種植著小麥。
“喲,葉淩飛回來啦,還有吳家少爺呢。”一行四人剛剛下車,就有村民看到了葉淩飛幾人,當他看清葉淩飛和吳東陽的臉後,歡喜的走了過來,嗓子裏帶著一股子淳樸而雄厚的味道。
“三叔。”葉淩飛和吳東陽同時笑著問好,這人正是從小看著葉淩飛和吳東陽長大的叔叔輩。
“啊。”三叔視線放在了呂夢琳身上,忽然驚呼一聲,肩上扛著的鋤頭瞬間掉落在地麵上,發出鐺鐺的聲響。
這聲響將三叔驚醒,然後他又飛快彎腰將鋤頭撿起,依舊抗在肩頭,那張臉,就紅得如同猴子的屁股。
“三叔,怎麼了?”葉淩飛笑,他知道這是因為呂夢琳的緣故,但是依舊裝作不知。
三叔老臉紅彤彤的,尷尬的笑,對葉淩飛豎起大拇指:“葉淩飛你這小子厲害,這麼漂亮的媳婦都能騙回來。你小時候光著屁股到處亂跑,調皮搗蛋的,哪能想到你有這能耐。”
這次輪到葉淩飛尷尬了,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呂夢琳卻捂嘴一笑,傾城傾國,差點讓三叔的鋤頭又掉下來。
“快回去吧,看到你帶這麼漂亮的媳婦回來,你爸媽肯定嘴都笑歪了。”三叔說完轉身就走,不敢停留下去,一邊走還一邊感慨,這麼漂亮的仙女,這小子有福氣。
呂夢琳笑得直不起身,清脆悅耳又魅惑人心的笑聲傳進葉淩飛耳朵裏,他便鬧了個大紅臉,靦腆得像個從來沒進城的農村家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