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嬌嫩白皙的肌膚逐漸展露在葉淩飛眼前,當整個t恤被葉淩飛脫掉,趙雅琪上身便隻有了一件淡紫色的文胸。
葉淩飛近距離看著這具誘人的身體,一切都是那麼刺激眼球,便是連處子體香,都飄蕩到了自己的鼻尖。
猛的將朱雅琪放倒在病床上,葉淩飛飛快後退了兩步,轉過身去,就不敢再看。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狼性大發,到時候做出什麼事情,那就無關人性問題了。
顏苒無聲的得意大笑起來,她實在太佩服自己了,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招數。
哼哼,敢讓本姑娘丟臉丟人,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麼?
若是葉淩飛能聽到顏苒的心聲,恐怕當即就要轉頭對她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哭著喊著說:你的手段太厲害……
“我先走了。”葉淩飛控製著聲音,冷聲說道。
“別啊,要不你把她的文胸也……”顏苒心中的惡趣味一升起就停不下來,妄圖將‘惡心’進行到底。
葉淩飛渾身一震,差點脫口而出的好字被死死卡在喉嚨,半晌後,一言不發推開醫務室大門,走了出去。
凡是有個度,過了這個度,就難以收場。
葉淩飛多年的修行,現在雖然修為境界沒了,可是這些道理,卻一直牢記在心。
烈日依舊,操場上的軍訓,依然如火如荼。
今年的太陽分外毒辣,軍訓的新生們苦不堪言,甚至好幾個人都想要假裝暈倒過去,以此來逃脫這地獄般的訓練。
不過顯然現在的這個教官比之前那個教官要鐵麵得多,而且是軍人的那種鐵血,而不是之前那個教官的道貌岸然。
“快!你們這些菜鳥,這點訓練強度都支撐不住,以後怎麼挺過人生的一道又一道難關?想想你們的父母家人對你們的期望,想想你們以後要結婚要嫁人,你們這個樣子怎麼找到自己喜歡的對象?特別是你們幾個男生,跟女人一樣嬌弱,怎麼頂天立地?”
教官的大吼聲不斷響起,刺激著學生們不停的訓練,雖然這樣的訓練在他們看來跟頂天立地沒有一毛錢關係,可是為了最後的評定考核成績分數,咬牙堅持。
一輛軍車從雙慶大學校門口行使進來,保安看到車牌後沒有一點阻攔,順利放行。
這輛軍車沿著校園裏寬廣的水泥道路,拐了幾個彎後開到了操場邊上,一個急刹停止了下來。
“臥槽,軍用悍馬!上過戰場!”淩風是個軍事迷,對於這些威武霸氣的大塊頭東西頗有研究,一眼就看出這輛軍用悍馬表麵上那些坑坑洞洞都是在戰場上留下的痕跡,眼中一片迷醉,仿佛看到了最心愛的女生。
“悍馬有毛的看頭,看車牌!”董半閑低聲回應,那鮮紅色的車牌代表了屬於西南軍事防衛區,而那一串零和個位數的九,則代表了這輛車的來頭不小。
此時,悍馬車門打開,三個身穿軍裝的大漢下車,眼睛朝操場看來,在一個角落裏,先前那個被葉淩飛欺負過的教官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對為首一人喊了一聲表哥。
為首大漢濃眉大眼,一臉鐵血模樣,身上充斥著濃鬱的軍人氣息,高大威猛,一眼看去,便知道是身經百戰,殺過敵人。
他是西南軍事防衛區偵查三連連長,曾經在張家區域內負責警戒,後來才調派下了西南軍事防衛區,而眼前這個教官,則是他的表弟。
“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老子很忙的。”三連長粗獷的聲音問道。
“表哥,我遇到了一個刺頭學生,他居然侮辱我,還侮辱了軍人,說現在的軍人都是孬種。”教官恨恨的說。
三連長立刻就虎目一瞪,臉上狂怒浮現,大吼道:“那個王八蛋說的?”
教官心頭暗喜,自己三言兩語就把表哥的怒火勾起,那個小王八蛋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