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苒眼中閃過失望,剛要起身,徐庶便止住顏苒的動作,回頭看餐廳老板,臉色一沉,誰包下的?如果我非要在這裏吃飯呢?
餐廳老板苦笑了起來,開門做生意,客人不能得罪,況且客人並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但是餐廳早已被包下,不能接待客人,也是事實。
“那他們怎麼能行?”顏苒不滿的指著其中三三兩兩正在假裝甜言蜜語,低聲談笑進餐的客人。
“這個……這是包下餐廳的人請來的客人……”老板低聲回答。
“那邊好像出了點狀況,我去看看。”唐澤見兩人不走,眉頭一皺,就要親自趕人,飛哥的計劃要緊。
手鈴聲在此時響起,唐澤掏出手看了眼,卻是廖安娜打開的。
“安娜,怎麼了?”唐澤接通電話低聲問道。
電話那頭,廖安娜拿著手,不遠處馮若雪一臉痛苦的樣子捂著小腹,汐晴正扶著她。
“阿澤,我們已經在樓下了,但是雪姐身體突然不舒服,可能來不了了。”
“什麼?雪姐怎麼了?”唐澤一驚,連忙問道。
“哎呀,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天,雪姐可能是身體不太好,太痛了,她又不要去醫院,我們直接上十八樓的酒店開一間房間,我先去給她買點藥,不說了,掛了啊。”廖安娜說完掛了電話,轉頭看馮若雪咬著嘴唇痛苦的模樣,歎了口氣,今天這戲,估計演不了了。
電話裏傳來嘟嘟聲,唐澤愣了愣神,身旁的吳東陽問怎麼回事。
唐澤便把情況告訴給了吳東陽,兩人麵麵相覷,準備老半天,女主角不來,這還怎麼演?
“給飛哥打電話吧,隻能這樣了。”吳東陽無奈,掏出手給葉淩飛打電話。
這邊葉淩飛剛剛將自己和朱雅琪要吃的東西點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接到了吳東陽的電話,對朱雅琪抱歉一聲,去了男廁所。
“飛哥,雪姐身體不舒服,來不了了。”吳東陽說。
葉淩飛一驚,問道:“怎麼回事?”
“女人那天……咳咳,雪姐身體可能不太好,痛得不行,現在汐晴帶著雪姐去了十八樓得酒店開了個房間休息,廖安娜去給雪姐買藥去了。”吳東陽回答道。
葉淩飛愣了一下,摸摸鼻子,“算了吧,下次再說,等下我去看看她。”
掛斷電話,葉淩飛深吸了口氣,心裏說不出是慶幸還是惋惜。
或許,這個結果才是最好的吧,自己也不用去傷害朱雅琪這麼一個單純可愛的女孩。
如釋重負般,葉淩飛帶著微笑回到了座位上,和朱雅琪說話的時候,就輕鬆自然了很多。
朱雅琪一直笑眯眯的聽著,葉淩飛的幽默和風趣,讓她深深迷戀,這個男人注定會有很多女人喜歡。可是,朱雅琪卻知道,這麼平凡的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不得不說,朱雅琪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也對自己有一個很清晰的定位。
她想戀愛,想找一個踏踏實實的男生,而葉淩飛注定籠罩著諸多的光環,與葉淩飛在一起,朱雅琪知道自己會受不了,會迷失進去,而到最後,分開的可能性占據了百分之九十。
若是到最後讓自己傷痛欲絕,倒不如不要開始,這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角落裏,唐澤和吳東陽有些鬱悶。
錢倒不是關鍵,主要是費了很多心思要演這麼一出戲,現在全部做了無用功,很浪費很可惜。
“還趕人走麼?”唐澤問。
吳東陽聳肩,“算了吧,主角都不來了,管那些群眾演員幹嘛。”
徐庶就是不走,直接甩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不管代價多大,他就是要吃這頓飯。
老板無奈,去請示包下餐廳的客人,顏苒這裏,卻心中甜蜜。
她不是為徐庶扔出這麼多錢動心,而是覺得自己在徐庶心裏有很深的的地位,否則徐庶為什麼肯拿這麼多錢,就隻為跟自己在這吃頓飯呢?
陷入愛河的女人都會犯傻,顏苒也是一樣,她就沒有想到過徐庶怎麼會裝那麼多現金在身上,除了拿出來裝逼,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
在得到唐澤的允許後,老板叫過服務員去給徐庶點餐,徐庶一臉得意,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隨後,唐澤和吳東陽自己撤了,留下葉淩飛和朱雅琪吃一頓不帶其他目的的燭光晚餐。
“好吃嗎?”葉淩飛見朱雅琪放下刀叉,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吃西餐牛排,就是馮若雪帶去的,那時候的自己,連刀叉都不會用,直接叉著整塊牛排咬著吃。
現在想想,那感覺很懷念,也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