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飛四下看了看,悠哉著遠去。
相同的一幕幕出現在兩裏的範圍內許多個角落,一名名誅盟雇傭兵被無聲無息的殺死,而動手的人,自然是朱五這些最熟悉誅盟的人。
不到半個小時,所有暗哨被拔出,葉淩飛等人尋遍四方,再也找不到一個活著的暗哨,這掃雷行動,便算是圓滿成功。
而這個時候,蕭梁兩家的人馬,已經進行了一裏地,距離吳家莊園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向天笑帶領的向家古武高手們,從另一個方向,飛快掠進。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身懷武功的古武者,行動速度遠超蕭梁兩家的人馬,吳家莊園已經近在眼前。
向天笑根據朱五那邊探查得到的消息,在紙上畫了許久,然後低聲在向家古武者耳旁說了些什麼,這一百多個古武高手,便全部貓著腰逐漸靠近吳家莊園。
吳家莊園內,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馬金刀坐在大廳裏,那張濃眉大眼的臉上,有著抑製不住的怒意,在他身前,十來個人噤寒蟬,全部低頭,不敢看這個中年男人。
他,是吳默然,在古武圈子裏,有一個名號,叫做狂刀。
“兩百多我吳家子弟,就這麼死在了那個鬼地方,對方隻是一群普通人,不是古武者!你們誰給我一個解釋?”吳默然的聲音回蕩在大廳裏,沒有人敢回答。
吳默然怒哼,心中殺意蔓延,他也隻是發泄一下而已,畢竟他親自去看過,一切都是那個叫做葉淩飛的青年。
不是他的話,蕭家和梁家早已覆滅,自己又怎麼會敗?
“那葉淩飛到底是什麼來頭,查清楚了麼?”平穩下心中的怒氣,吳默然冷聲問道。
其中一人左右看了看,然後點頭,“已經查清楚了,以誅盟的話說,他應該是一個……一個……”
“連話都不會說了麼?”吳默然眼神冰冷看著此人。
這人心中一突,連忙說道:“他應該是一個修真者。”
“修真者?”吳默然冷哼,他當時去得較晚,隻看到葉淩飛在屠殺,而黑衣人已經死傷殆盡。
但是,修真者怎麼敢殺普通人?看那青年一身鮮血,死在他手中的吳家子弟超過了兩位數,他是修真者,敢這麼殺人,早已被雷劈了,還能活下來麼?
“誅盟那幫廢物,中看不中用,那麼多人拿著熱武器,甚至還用出了火箭彈都沒能殺得了葉淩飛,反倒是自己人死傷不少,一點用都沒有。”吳默然眼神冰冷,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後深吸一口氣,“今天晚上,點齊人手,拉上誅盟,再殺上梁家莊園,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今晚還要去,務必要在今晚滅了他們,你們先下去準備吧。”
“是,家主!”所有人躬身點頭,這才退了出去。
吳默然抬頭看了眼大廳中間的吊燈,眼神越發冰冷。
他還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卻不知道梁家和蕭家這裏,已經反殺上門,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