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內,廠房內的幾個黑西裝保鏢全部幹掉,沒有驚動一個人。
這些保鏢或許有些本事,但是和誅盟出身的朱五等人,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掃清了敵人,朱五等人搜尋了整個廠區,最終在廠區內的一個醫藥樣品間裏發現了一道鐵門。
鐵門緊鎖,厚達半米。
是暴力破門,裏麵的人肯定會察覺,但是沒有鑰匙,根本就不可能毫無聲息打開這道鐵門。
“小黑,上。”朱五朝小黑努了努嘴,示意小黑開門。
小黑再度咧嘴笑,那口潔白的牙齒和他的黑臉,形成了鮮明的對。
“給我十分鍾。”從房間內找到一根細小鐵絲,小黑在鐵門上鎖孔裏搗鼓著。
朱五點頭,十分鍾,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方應該想不到會有自己這一群人來救人,十分鍾的時間沒有問題。
醫藥廠的地下密室裏,這裏原本是危險藥品的儲備庫,但是現在卻空蕩蕩的。
漆黑的房間裏,小妞妞蜷成一團,似一條可憐兮兮的小狗,眼角還掛著淚珠,已經哭得疲憊的睡著。
絡腮胡和小個子男人從門上玻璃看了一眼,對視後點頭,鬆了口氣。
這幾天來一直聽著小妞妞的哭聲,兩個大男人的心都快碎了,每時每刻都處在煎熬之中,是還有解脫的時間,那便是小妞妞睡著的時候。
不過好在,這種折磨快要結束了,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明天就能放了她。
“哥,你說咱老板怕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小個子男人疑惑問道。
他們倆跟著趙天豐已經不少年頭,因為身手了得,一直被趙天豐隨身帶著,見慣了所謂的大人物對趙天豐客氣的模樣,卻甚少看到趙天豐如此忌憚一個人。
絡腮胡搖頭,看了眼小妞妞,臉上浮現親切笑容,他的女兒和小妞妞一般大,一樣可愛。
“不知道,不過肯定來頭不小,老板這件事情確實做得不人道,居然會綁架這麼可愛的小女孩,算了,不管老板那邊了,明天就放了這小姑娘,她的姐姐應該擔心夠了。”
小個子男人也無聲笑了起來,放輕腳步和絡腮胡往回走,撓了撓頭,“哥,你發現老板變了沒?好像來了雙慶市後,老板就不像以前那樣了。”
“噓,別亂猜測,我們隻是小保鏢而已,弄清自己的位置,不該想的不想,不該說的別說。”絡腮胡連忙示意小個子男人噤聲,臉色凝重。
他退伍之前是某特種部隊偵察連的軍人,別看塊頭大還長著絡腮胡,一臉粗獷的模樣,曾經那些偵查的本能可沒有丟掉,這段時間以來他早已發現趙天豐不不對勁,但是卻沒有露出絲毫疑惑,因為本能之中,有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覺。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萌生了離開的念頭。
如今馬上就要放了那小女孩,他也要離職走人,是在這個時候小個子男人引得旁人察覺,禍從口出可是血淋淋的真理。
小個子男人也不簡單,立刻知道自己多言了,連忙閉上了嘴巴,心中的疑惑全部深藏,反倒生出釋然,他已經打定主意和絡腮胡一起走人了,就算趙天豐再大的改變,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兩人坐在凳子上,掏出香煙點燃,雲霧繚繞中,兩人小聲交談,談論著離開這裏以後該去幹嘛。
忽然,絡腮胡耳朵動了動,危險臨近的感覺湧上心頭,神色一緊,連忙拉著小個子男人起身,從兜裏掏出手槍,輕輕上膛。
哢嚓。
輕微的聲響響起,鐵門外,小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補過七分鍾時間,他已經打開了這道鐵門。
朱五推開厚重的鐵門,鐵門居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小黑正要進去的時候,朱五連忙拉住他,將保安衣服脫了下來,輕輕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