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八,月黑,風高。 女人心大廈,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從電梯裏出來。
這是一個女人,穿著短裙套裝,姿色頗為誘人,但是在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緊張和慌亂。
女人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到門口的時候,長出一口氣,臉上恢複了平靜,冷著臉經過門口保安,在路口上了一輛轎車,絕塵而去。
在小車離去過後的十多秒鍾後,一輛出租車緊隨而去,在出租車的後座上,坐著兩個一臉冰冷的男人,副駕駛位上,是滿臉興奮的女人心新任副總周淺淺,開車的人,卻是一個成熟風韻的女人,陸媛馨。
吳氏集團總部,燈火通明,吳東陽氣急怒吼,指揮著保鏢到處尋找,在一個角落裏,一臉慌張的男人眼前,出現一根麻繩,男人臉上閃過欣喜,將麻繩套在自己身上,被人扯動麻繩,翻越了三米高的圍牆。
而此時,吳東陽卻已經優哉遊哉的回到了辦公室,吹著口哨喝了一杯汐晴調製的咖啡。
在吳東陽身旁,汐晴眼中閃爍寒芒,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屏幕裏,是慌張男人被麻繩拖走的一幕。
凱盛集團,風影千鶴帶著討好的笑容看眼前樣貌陰柔的男子,這男子眼睛在風影千鶴身上掃動,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自以為隱藏得很深,卻躲不過風影千鶴的眼睛。
“這一次我來,就是要讓凱盛集團徹底掌控雙慶市的經濟。”男子自信滿滿,風影千鶴連忙恭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鄙夷,有那個男人在,你永遠不可能成功。
鼎茂大廈內,正召開著一場董事會,汐國盛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看著對麵那個禿頭老男人口沫橫飛,嘴角浮現冷笑,老東西早就想獨掌大權,但是奈何,你的計劃依然會落空。
而在天龍集團雙慶市分公司,在重重保安巡邏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飄進了呂傾心的辦公室,在電腦上拷貝了一份文件,從二十三樓的窗戶下,一躍而下。
徐記服裝租用大廈,徐華飛從醫院回來,臉上帶著悲痛,他請了整個西南最著名的外科醫師,卻是這醫生,宣判了他最小的兒子,這輩子徹底廢了,就算小便,都要通過特殊的管道進行。
回到辦公室的他,眼神閃爍陰狠,在身旁保鏢耳旁輕聲說了幾句,保鏢點頭離去。
在保鏢離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身旁秘書說道:“從現在開始,收購吳氏集團和鼎茂集團的散落股份,哪怕是一個點,也不準放過。”
雙慶市商業圈巨頭們的爭鬥,在此時拉開序幕,這個不見硝煙的戰場,動輒血流成河。
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到底有著怎樣的變化,誰都說不清。
而在琳語酒吧這裏,大火依舊熊熊燃燒,呂傾心已經趕到,她的臉上淚水肆意流通,在警察的阻攔下,無力跌坐在了地上。
她將一切的責任,都怪在了自己身上。
唐澤來了,看著琳語酒吧一片火海,臉色陰沉得可怕,拿出手機幾度想要撥打葉淩飛的電話,但是最終卻有放下,喘息之後,一滴淚水從他眼中滑落,那個嬌媚如骨的女人,曾親切的喊他唐弟弟。
市民圍觀,武裝部隊布防,刑偵警察們四處查探著線索,王博東嘶聲力竭,臉色發黑,還有穿著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從琳語酒吧旁邊的兩個酒吧裏,抬出一個又一個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