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野島津臉上帶著猙獰,崎田社目前的狀況很艱難,卻也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更不是一個華夏人可以侮辱的。
靜!死亡般的安靜,於這安靜之中,無數人驚恐的眼神伴隨著陣陣倒吸涼氣。
十幾把槍,每人扣動扳機起碼五六次,將近一百發子彈,在他們的理解中,這群人應該被打成了篩子,可是眼前,一片淡薄紅幕中,這些子彈靜靜漂浮,隨後在那青年揮手間,全部蒸發。
這已經不屬於人的力量,讓所有人驚恐到極點。
野島津瞳孔猛的縮緊,整個人汗‘毛’倒豎,心中泛起入骨的寒意,“打!給我打!”
“砰砰砰!”
又是一陣槍響,無數子彈劃破空氣,帶著一溜白煙,迅雷不及掩耳,但是在觸碰到那淡薄紅幕後,依舊停止下來,漂浮在上麵。
“冥頑不靈。”葉淩飛冷哼,淡漠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倭國人,在葉淩飛眼中,根本不是人。
砍刀鋼棍落地,發出哐當的聲響,連槍都無法對付的人,他們徹底絕望。
轟的一聲,酒吧大‘門’打開,葉淩飛的聲音傳來:“該滾的都滾吧,不滾的,全部留下。”
這句話在小‘肥’的翻譯後,頓時無數人瘋狂往外衝去。
幾個頭目和野島津也想逃出去,可是在‘門’口的時候,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牆,不管他們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前進分毫。
許久後,隻剩下七個人還停留在酒吧‘門’口,葉淩飛冷眼看去,這幾人全身顫抖。
“撲通!”
所有人齊齊跪下,包括野島津,麵對葉淩飛,那種深深的無力,讓他萬念俱灰。
葉淩飛笑了笑,酒吧後台沙發下瑟瑟發抖的阪本吉川,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控製,仿佛被什麼力量牽引著,飄了出來。
“啊!雅蠛蝶!”淒慘而驚恐的叫聲從阪本吉川的嘴裏發出,他已經噗通一聲,掉落在了跪下的野島津等人眼前。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爭先恐後的求饒聲響起,野島津顫抖著連連磕頭,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葉淩飛高抬貴手,讓他活下去。
“野島津!你還記得我麼?”陸媛馨憤怒的看著野島津,這句話依舊由小‘肥’翻譯。
野島津連忙抬頭,看了眼陸媛馨,再傻傻搖頭,他不記得了。
“十年前,東京市區三合街那家酒吧外,你們要強搶一個‘女’人,結果‘女’人逃走了,你們殺死了一個男人。”陸媛馨渾身發抖,眼中綻放出仇恨的眼神,恨不得生生咬下野島津一塊‘肉’。
可惜,野島津依舊茫然,這種事情做得太多了,而且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他根本就記不得。
“好了,馨姐,我們走吧。”葉淩飛摟了摟陸媛馨,帶著她從野島津幾人身前走過,他不希望陸媛馨親手殺這些人,那會髒了她的手。
一分鍾後,小‘肥’帶著朱二十七等人出來,葉淩飛回頭看了眼酒吧,野島津幾人倒在酒吧裏,眼中依舊帶著驚恐和茫然。
揮手間,幾人化為膿血,葉淩飛陪著陸媛馨,和小‘肥’等人遠去。
半個小時後,崎田社本部,崎田社社長,佐藤守雄,死在房間裏。
崎田社所有管事和頭目死得一幹二淨,下麵的嘍們樹倒猢猻散,從此,崎田社灰飛煙滅。
當千尋鎮的各大社團因為崎田社突然滅亡而震動的時候,葉淩飛正陪著陸媛馨,來到了東京機場。
陸媛馨的大仇得報,雖然因為加藤的關係,和三環集團的合作沒有達成,不過這並不影響陸媛馨的心情,等回國後,和國內的汽車集團合作,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