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別墅,燈火通明,一樓大廳裏坐著四個人。 鼎茂集團董事長汐國盛夫‘婦’,還有吳東陽的爸媽。
當葉淩飛趕到的時候,吳媽和汐晴的正低聲哭泣著,而汐國盛和吳爸兩人,則是一臉發苦的‘抽’煙。
大廳裏煙霧繚繞,煙灰缸中布滿煙蒂,兩個大集團的掌舵人卻沒有了往日裏的從容不迫,焦慮和疲憊已經占據了他們的心扉。
看到葉淩飛到來,吳媽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起身一把拉住葉淩飛的手臂,流著淚水道:“小飛,阿姨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一定要救救東陽和汐晴啊,他可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啊。”
葉淩飛連忙安慰道:“阿姨您放心,東陽有事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再哭,兩個孩子能回來嗎?坐回去,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吳爸怒聲吼道。
吳媽心中也是悲憤,轉頭就對吳爸哭喊道:“那你讓孩子回來啊!你不是大老板嗎?你那麼厲害,你讓孩子回來啊!隻會坐在那裏‘抽’煙,隻會朝著我吼,你有本事就讓東陽和小晴平安回來啊!”
“你!”吳爸兩眼布滿血絲,咬了咬牙,怒聲道:“不可理喻!”
葉淩飛一看,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連忙勸慰,然後坐在了吳爸身旁,冷靜道:“叔叔,再吵也沒有用,起碼先告訴我吳東陽他到底怎麼了啊。”
吳爸和汐國盛相視一眼,無可奈何道:“我們也不知道,這裏有個信封,你看看吧。”
說著,吳爸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上麵寄信地址隻有兩個字:巴黎,然後收信人裏寫著的卻是葉淩飛的名字。
葉淩飛將信封打開,裏麵有三樣東西,一個戒指,一塊價值不菲的‘玉’,還有一顆紅‘色’的珠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看到那枚戒指,葉淩飛眼睛眯了起來,這枚戒指是曾經吳東陽還是修真者的時候,謝如夢買給他的,後來他自廢修為後,這枚戒指就已經沒了用處,但是他依然戴在手上,不肯摘下,說這是他曾經的夢想,雖然現在的夢想是陪著汐晴慢慢變老,但好歹也算是他曾經身為修真者的痕跡。
至於那塊‘玉’,葉淩飛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但是最後這枚血‘色’珠子,葉淩飛卻在上麵感受到了血腥和殺戮,還有淡淡的靈力‘波’動。
“這塊‘玉’是我在汐晴小時候就買給她的,一直戴在身上,從來沒有摘下過,而且這種‘玉’產量並不多,後麵還有我刻下的汐晴的名字。”汐國盛疲憊的說道。
葉淩飛翻轉‘玉’塊,果然在後麵看到了汐晴兩個字,這已經完全足夠證明,這是吳東陽和汐晴兩人的貼身東西,若非意外,絕對不會取下。
“叔叔,東陽他和汐晴不是在英國度蜜月去了麼?這個信封是從巴黎寄來的。”葉淩飛疑‘惑’道。
吳爸臉上滿是疲憊,看來因為吳東陽和汐晴兩人,這四個長輩也是心力‘交’瘁,嗓子都有些沙啞,沉聲說道:“他們是去了英國度蜜月,但是後來打電話回來說要去看看巴黎,那裏號稱‘浪’漫之都,確實是更適合度蜜月的地方,他們倆剛結婚,去巴黎玩玩也沒有什麼,所以我們都隻是讓他倆早點回來,就沒有關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