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特酒店的員工們口中談論著一件讓他們震驚的事情。
起因是主要負責打掃總統套房的服務生,在早上做清潔的時候,居然發現蘇特酒店的大老板,卡爾頓先生居然穿著整齊的西裝恭敬的站在一個套房‘門’口,看樣子已經站了一會了,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偶爾還看一下表,像是在等待什麼時間。
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能夠讓卡爾頓先生這樣恭敬的等待?員工們議論紛紛,但是手上的事情,卻做得更加細致,生怕哪裏出了問題,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讓卡爾頓先生或者說卡爾頓先生恭敬等待的人不滿意,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早上八點過,葉淩飛睜開了雙眼,眼中一抹紅光閃爍,然後消失。
他盤膝打坐修煉了一晚上,血煞之力仿佛已經融入了全身,修煉速度越來越快,明顯感覺到靈力的提升和‘精’純,但是葉淩飛卻沒有高興,反而是長出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血‘色’靈力越‘精’純,他身上的血煞之氣便越濃鬱,在倭國殺的那些人而纏上的血煞氣息,就更加明顯。
葉淩飛甚至懷疑,再繼續修煉下去,說不定天罰就要自動降臨了,到那時,恐怕要麼渡劫成就元嬰,要麼被轟殺至渣,魂飛魄散,輪回都辦不到。
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鍾,葉淩飛的神識已經看到了恭敬等候在‘門’口的卡爾頓,從‘床’上下來,打開窗簾,陽光從落地窗灑落進房間,葉淩飛伸了個懶腰,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進來吧。”隨意揮了揮手,緊閉的房‘門’打開,葉淩飛的聲音隨之傳到了‘門’口的卡爾頓耳朵裏。
卡爾頓‘精’神一振,臉上掛著笑容,走進房間後,將房‘門’關好,看到葉淩飛站在落地窗前打量窗外的巴黎,笑著問道:“葉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葉淩飛看了眼卡爾頓,點了點頭,卻又輕描淡寫的說道:“卡爾頓先生,我不太喜歡誰幫我自作主張。”
卡爾頓笑臉一僵,連忙低頭,“對不起,葉先生,卡爾頓不會了。”
“說吧,什麼事。”葉淩飛轉身,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倒了杯紅酒,一邊搖晃一邊說道。
卡爾頓‘舔’了‘舔’嘴‘唇’,他知道正題來了,成敗就在此一舉,隻要葉淩飛願意幫助自己,那麼成為蘇特家族的族長,就基本上可以定論了。
隨後,卡爾頓將蘇特家族內的一些事情介紹了一遍,然後告訴了葉淩飛自己正在爭奪蘇特家族族長的位置,但是有些困難。
葉淩飛似笑非笑看著卡爾頓,不說答應,也不說拒絕,反而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不能‘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你信不信?”
“我信。”卡爾頓心頭一沉,卻連猶豫都沒有,馬上回答,他知道,在葉淩飛這樣的人麵前,容不得耍什麼‘’招,不管葉淩飛說什麼,他都必須相信,也隻能相信。
這樣的態度,倒是讓葉淩飛微微訝異,看得出來卡爾頓對這個族長的位置十分看重,自己都說了不能‘插’手他們的事情,卡爾頓還能這樣恭敬且毫不猶豫的點頭,讓葉淩飛高看了他一眼。